陆墨打完一通电话,江舟推门进来。按理说,两人应该是好友,时隔多年,大学好友聚会,就他一人没来。
几个舍友没个把门,全喝的胃出血进了医院,江舟更是悲从中来,回忆精灵让他不断惋惜往事,他看见陆墨,又能想起他从他身边抢走桑满,酒后情绪混乱,他固执推开门,像要一个秋后再算账的道歉。
说来无非是类似夺妻之仇,外加几句猜测桑满也甩了他的嘲讽。
这是神经病医院?
陆墨心情好,难得认真疑问,“我道什么歉?”
“我做错了什么?”
江舟的头像被人拔下来,打开水龙头往里面灌水一样晕沉撕裂。
“你没做错?”
陆墨歪头,笑了一下,几乎看不清,瞬间恢复后是无辜的吊诡感,他脸色惨白,面容惊得江舟发麻。
“对啊,没有我,你就能和她永远不分开吗?你的结局,跟我有一点关联吗?我只不过是提前得到了我的幸福而已。”
桑满美甲结束后赶上公司的午饭时间,周月夏跟她去附近的一家韩餐吃了午饭。
回到公司,陆周坐在老板椅上工作。
相安无事了稍许的时间,桑满突然觉得自己特此有小时候都市白领的气质,挺直腰背,一脸严肃的把工位上的笔挨个拿出来再假模假样在便利贴上写个to do list 。
“桑满。”
“在忙。”
勿扰。作为下属,有职责百分百抓好自己的工作。
两分钟后,桑满坐在了陆周结实的大腿上。
“心情这么好?”
陆周圈着她,说话的功夫还在文件夹里的纸上写写画画。
桑满一直眼睛站岗,一直眼睛放哨,点头敷衍,“还行吧。”
这不会是什么公司机密吧?是的话背两句,真被这孙子阴了,就威胁他。
陆周发现了,钢笔在纸上圈了圈,写了三个字:“看的懂?”
!
“哎呀,老公,我跟你讲,我今天做美甲碰上个韩国留学生……”
桑满把嘴巴凑到陆周的脸上,亲两口,鞋尖踢着桌子面晃荡悠悠。
“不是去医院了吗?”陆周在等桑满回来的时间里,淤气正向增长速度惊人。
桑满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淘气,他的性格无法让他在这个前提下作出太出格的事。
桑满睨他一眼,着急说漏嘴了。
真是看不懂这个男人。陆周拿着她的手,放在宽大的手心中,摩挲她的甲面。
痒痒的感觉让她有些饭饱思淫欲。
屁股试探扭了扭,陆周停止了动作。
“陆墨又没啥大事。”
她声音含含糊糊,不知道要干嘛,“去完医院,人医院门口拉着我去的,说她们开业大酬宾。”
“我就去了。”
“嗯。”
桑满听出来他的语调极力压抑的。
自从她的小情人变成了植物人。桑满就断粮了。
天天陆周西装革履,骚哄地扭着大胸翘屁股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桑满是有苦说不出。
桑满!
上班里想什么!
上班呢,上班呢。
“老板~”
陆周胸腔震出笑声,他把桑满的脚抓住,从小腿一路摸到脚踝,鞋早就踢掉了,他让桑满的脚踩在他的掌心,皮鞋踩在地上轻轻用力,椅子摇着转过去,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此时阳光正好,视野广阔。
陆周贴着她的脸,“太骚了宝宝,总是这么骚,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他说,“知道这是哪儿吗?”
桑满晕乎乎的,“嗯……公司……”
“办公室?”
“聪明孩子。”
这还是陆周第一次袒露他的一些口癖,男人的口癖很大概率跟性癖是挂钩的。
跟陆周做的几次,她没啥印象。
她很喜欢,陆周还在轻轻刮她的脚背。
以为要发生什么办公室羞耻play。
陆周说,“你是我的秘书小姐吗?”
“……不是?”
陆周亲亲她的耳朵,“嗯?那你为什么会在我办公室?”
要命啊,她又没上过班她哪儿知道。
“是?”
“不对。”
“……”
“or。”
“这是什么?”
“这是我与老板的无效沟通。”
这是周月夏发给她的段子。
陆周笑了,桑满的脊背都被他的大胸搞得酥麻。一秒脱掉上一秒的班味,哼哼唧唧道,“老板到底什么意思嘛?”
他的妻子好可爱。
最好只有他知道。
“秘书小姐。”
“那你刚才干嘛说不对。就是嘛!”
“逗逗你。”
操。
神经病。
“好坏啊老板。”她娇嗔着。
十分钟后,桑满咬着后槽牙给陆周弄他那个破咖啡。
没想到吧,还有更坏的。
狗男人拍她的屁股把她抱到桌子上,蹲下来,桑满都以为这死男人开窍了,学口技了。
结果他把鞋给她穿好,让她去泡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