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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我一个普通人吗?! 第635节
    一门之隔,已经能听见他们争吵的声音——
    “到底要不要进去?”
    “你傻了吧?没看过恐怖片吗?荒郊野外的出现这么一座城堡,这不明摆着是陷阱吗!”
    “对对,说不定里面隐藏着杀人狂魔,就等着我们进去送死。”
    “我看你们才是傻子。”
    “你tm说什么?”
    “你们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忘了那三个人是怎么死的吗?外面也有鬼!待在外面只会更加危险。”
    “……”
    大概是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原先激烈反对的人都没声了。
    那人直接伸手过来敲门:“砰砰砰!”
    沉闷的敲门声狠狠撞击苏路耳膜。
    苏路:!!
    “没人吗?”敲门哥嘟囔,索性开始扳弄门锁,试图推开大门。
    苏路:!!!
    他死死抵住大门——这要是让对方推开那就完了!
    敲门哥:“怎么推不动?上了锁?”
    就在这时,一道苏路耳熟的声音响起:“我来试试。”
    毫无疑问——那是鹿雪绒的声音。
    苏路:!!!!!
    鹿雪绒的力气,苏路是知道的,他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泪)。
    完了。
    一条胳膊忽然伸了过来,给苏路搭了把手。
    苏路抬起头——林星野给了他一个wink。
    林前辈!!!
    苏路感动得热泪盈眶。有了林星野的帮忙,大门总算是保住了纹丝不动。
    门外的鹿雪绒有些吃惊,同时也有些疑惑:“这门真重啊,明明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那么重……”
    他的声音很低,探险队的人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没什么。”鹿雪绒表示,“看来我要用两只手了。”
    什么???意思是他刚才只用了一只手????!!!
    苏路和林星野同时张大了嘴巴,同款的目瞪狗呆。
    顶不住了,撤——
    林星野利用口型告诉他这个事实。
    苏路用力点点头,两人对视一眼,果断放弃继续把守大门,分别往两个方向冲刺。
    鹿雪绒轻轻松松推开了大门。
    “咦?”太过轻松,使得他反倒更加困惑。
    他的目光,顺势落到了墙上。
    墙上挂了两幅油画。
    苏路躲藏在一张油画后,胸腔不停地起伏。他捂住口鼻,尽量让自己低调地呼吸。
    鹿雪绒也注意到了墙上的画,他抬起脚,正准备走过去,肩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
    “你可真行啊!”
    敲门哥把手放在鹿雪绒的肩上,色眯眯地捏了捏:“看不出来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鹿雪绒缓缓地旋过头,瞧着他,倏然露出一个笑。
    敲门哥眼睛都直了。
    “只是运气好而已。”鹿雪绒羞涩地低下头,“并没有很大,其实我胆子很小的。”
    “胆子小?没事!哥胆子大!你以后就跟着哥吧,哥哥罩你。”敲门哥激动道。
    鹿雪绒:“好呀。你能替我过去看看那幅画吗?”
    “画?”敲门哥的视线落到不远处的画上:一位身穿红色华服的夫人,端庄地坐在画中,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夫人面容姣好、脸蛋饱满,鹿雪绒却注意到夫人的手指呈现出白骨的模样。
    为了在鹿雪绒面前表现,敲门哥大步积极地走上前:“不就是一幅画吗?这你也害怕?哈哈哈,看来你的胆子真的是很小啊,晚上敢一个人睡吗?干脆来我房间……啊!啊啊啊啊啊!!”
    喋喋不休的敲门哥骤然发出尖叫。
    在靠近画中夫人的那一刻,夫人忽然伸出手、狠狠挠了敲门哥一下。
    她的指骨锋利无比,敲门哥脸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画中夫人看着指骨上的鲜血,满意地舔舐干净,恢复成端庄美丽的模样。
    “我的脸……我的脸!”敲门哥跪在地上,捂着脸上狰狞的伤痕,神色惊魂未定。鹿雪绒的视线径直掠过他,投向另一幅画。
    这幅画中的主角是一位农夫,佝偻着腰、在田地里采摘蘑菇。
    鹿雪绒向这幅画走了过去。
    藏在画后的苏路,听到脚步声靠近,顿时紧张起来!
    “砰!!”
    “什么声音?!”
    探险队的人齐刷刷扭过头——发现大门居然自动关上了!
    立即有人扑到门上,然而不久前损坏的门锁,此刻却固若金汤。
    “出不去了?!”
    “再试试!”
    “不行,我的力气不够……”
    “那个谁,你,对就你!之前不是你把门推开的吗?你再过来试试,能不能把门打开!”
    “……那好吧。”
    脚步声远离,鹿雪绒貌似被其他人叫了过去。
    苏路紧张的情绪稍微得到了缓解。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待在这里不动,感觉迟早会被鹿雪绒发现。
    画后是一条昏暗的甬道,在古堡里,像这样的甬道有很多,苏路从前不知道爬过多少次了。
    他跟从前一样,手脚并用地向甬道深处爬去。
    ……
    “我也打不开。”鹿雪绒试了试,遗憾地告诉大家这个结果,接着自顾自回到了画前。
    画中的农夫专心致志做着手上的活计,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鹿雪绒移开画像,发现了藏在后面的甬道。
    甬道幽深黑暗,鹿雪绒完全没有亲自进入的打算。
    他垂下眼睑,视线在地上搜寻可利用的工具……找到了。
    鹿雪绒来到惊魂未定的敲门哥面前,脸上挂起敷衍的微笑:“你好些了吗?要不要喝点热水?”
    敲门哥受宠若惊地抬头:“好、好多了。”
    鹿雪绒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我在那边发现一条通道,里面可能有通关的线索,但是……”
    他咬住花瓣似的下唇:“里面太黑了,我比较怕黑不敢进去,你知道的,我胆子比较小。”
    敲门哥听懂了,一马当先地表示:“我来!我不怕黑!”
    “你真勇敢啊。”鹿雪绒笑道,“那就交给你了。”
    “喂,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啊……”探险队的其他人提醒他。
    敲门哥摆手:“区区小伤!找线索才是最要紧的!”
    他正想什么措施也不做地钻进去,被其他人叫住:“等等,至少先绑条绳子喂!”
    敲门哥下意识看向鹿雪绒,后者并没有反对。
    “行吧。”
    在探险队的注目中,腰上绑了一条绳子的敲门哥爬进甬道,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绳子长度不够了。”
    “赶紧叫他回来!”
    握住绳子另一头的人使劲儿往回拉,这是事先约定好的暗号,提醒敲门哥该回来了。
    敲门哥没有回来。
    回来的只有绳子。
    “……”
    这就很诡异了。
    什么情况下——敲门哥才会主动解开绳子?要知道这相当于一条保命的手段,解开绳子,等同于断送了后路。
    其他人针对这一点,咋咋呼呼地讨论起来。鹿雪绒觉得他们很吵,兴致索然地走到了一旁。
    敲门哥的死活,鹿雪绒丝毫不关心,他来到这里,有着更重要的任务。
    鹿雪绒抬起头,打量这座老朋友——和他上次来时相比,古堡内部发生了显而易见的变化,整体破败了非常多,角落里结满了蜘蛛网,看着不像是才过了几个月,而是过去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