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总是伴随疼痛。”怪物温柔地对他说,“但你总要长大的,小朋友。”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楚舒寒拼命想要爬走,却又被触手牢牢困在了原地。
“呃……”
疼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仰着脆弱的脖颈,一双细长的腿生理性地颤动着,像是一只破碎的洋娃娃。
被撑满了。
甚至有些想要呕吐。
“不……不要。”他挣扎着想要逃走,眼泪大滴大滴地滴落在床上,“出去,别这样……”
但这一次,怪物并没有因为他的眼泪而停下,而是做完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并满足地将楚舒寒纤细的身体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祂轻轻吻着楚舒寒单薄的背,并吻去了楚舒寒眼角生理性的眼泪,有些无奈地说:“这么疼吗?”
楚舒寒痛的呼吸一滞,可怪物却没有因此而停下自己的动作,只是吻他的时候带了些温柔的怜惜。
“宝宝,你在发烧。”怪物靠在他耳边轻声说,“但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使用了你的异能,你知道吗,只有我才能缓解你的痛苦,别这么抗拒我。”
现在的楚舒寒几乎无法思考,快感和痛苦同时充斥在他的脑海,几乎要逼疯他,他根本理解不了怪物在说什么。
怪物将他翻了个面儿,清俊的手抚摸着他的小腹,并轻轻压了压。
“鼓起来了。”怪物低声说,“宝宝真的好瘦,平时有好好吃饭吗?”
楚舒寒全身上下都已经布满了汗水,床单变得又皱又湿,他闻着怪物身上淡淡的松木味,只想赶紧从这个噩梦中苏醒。
怪物一波又一波的热情却让他无力招架,但他却还是想要在怪物的梦中寻找到出口。紧接着,卧室真的出现了一道新的木门。
怪物瞥了一眼那道门,依然没有停下动作。
“你的异能对我是没用的。”怪物靠在楚舒寒耳边说,“我是神,神无所不能,舒寒。”
那道被楚舒寒创作而出的木门迅速地消失了,楚舒寒近乎绝望地闭上眼睛,开始祈祷这只怪物早点结束这场漫长的婚礼。
“痛吗?”怪物将楚舒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被你送走的时候,我这里也很痛,舒寒。”
楚舒寒微微一怔,说道:“你是……你是绒绒。”
不知过了多久,怪物终于停了下来,楚舒寒的小腹也在这几秒钟变得更加鼓胀。
又酸又痛的感觉让楚舒寒哭得更加厉害了,甚至眼神都开始失焦,但现在他尝到了比疼痛更多的滋味,只是不住的痉挛。
怪物抱紧了他雪白而纤细的身体,像是在抱着自己的珍宝,他以人类的姿态依偎在楚舒寒身边,闻着楚舒寒身上完完全全属于祂的味道,祂低声道:“宝宝,新婚快乐。”
软体生物分泌出的液体似乎有一定功效,让他逐渐变得昏沉。
最后,他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他再次睁开眼时,四周已经变成了他熟悉的家。
周围很安静,卧室里再也没有了绒绒扑腾出水花的声音。
入睡前那些类似于感冒的症状都消失了,但他全身上下都像是散架了似的疼,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了阵阵酸胀,两条腿还有被捆过的痕迹。
楚舒寒拉开被子坐了起来,床单确是干爽的。
他想要去客厅喝点水,但刚刚下床就跪在了卧室的地板上。
他很崩溃地揉了揉泛红的眼睛,他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在梦里流了很多眼泪,现在他的眼睛都已经肿了。
……但是他刚刚梦到了什么?
楚舒寒皱着眉头思索了许久,却怎么都想不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梦,又梦见了什么人,或者是否又梦见了那只怪物,他竟然完全都忘了。
早上拿出来的金属试剂盒还躺在客厅的桌子上,楚舒寒迈着虚浮的步子走过去收起了试剂盒,然后坐在了沙发上喝完了半杯水。
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自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又捕捉不到踪影,这种难受的感觉几乎要逼疯他。
绒绒已经被他送走了,这屋子里除了他没有任何的活物,楚舒寒却又在此时感觉到了毛骨悚然的视线感。
他认为自己疑神疑鬼的精神状态迫切心理医生的治疗,思索许久,他拨通了徐医生的电话,希望用催眠来唤醒自己方才遗忘的梦境。
今天是周六,他不知道徐医生是否有时间。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但出现了类似于老电视闪过雪花的沙沙声。
三秒后,徐医生温柔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那头,她说:“舒寒,怎么了?”
楚舒寒松了口气,迅速地和徐医生预约了下午的心理科治疗,并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继续休息。
现在他的卧室没有鱼缸了,他躺在这里看不到那幽蓝色的发光体,却依然感觉到不安。
他翻了个身,抱着章鱼玩偶轻轻叹了口气,心想这个时间绒绒应该还在睡觉,也不知道这小东西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送走了,以后也不会见到他了。
楚舒寒想到这里也有些难过,但就在这个时候,他收到了学长发来的消息,学长说已经给小章鱼找到了新的寄养家庭,让楚舒寒不要太过担心。
楚舒寒微微一怔,立刻打了电话过去。
时洛很快就接起来了电话,声音比平时更加温柔。
“喂。”时洛低声笑了笑,“你睡醒了,睡得好吗。”
“嗯,学长。”楚舒寒说,“我想知道……绒绒新的寄养家庭是什么样子的家庭?”
楚舒寒担心绒绒最终的归宿是学长那养死过一只章鱼的小表弟,那可是一位真正的章鱼杀手,如果绒绒不是怪物,落到表弟手里大概也凶多吉少了。
“是一个喜欢海洋生物的海洋学院老师。”时洛温和道,“他对绒绒这种品种的章鱼很感兴趣,并且接受回访,还会定期拍照片给我们看,我觉得他还不错。”
楚舒寒轻轻应了一声,心想听起来是还不错,如果是海洋学家,那大概也很会养章鱼吧?
“感冒了吗?”电话那头的时洛说,“你的嗓子怎么哑了,舒寒。”
楚舒寒微微一怔,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说道:“也许是着凉了。”
但不知为什么,今天听到时洛的声音,他甚至有些脸热,甚至发酸的腿都有些软。
“好。”时洛说,“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挂了电话,楚舒寒又躺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儿,但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索性直接穿好了衣服,驱车去寻找心理医生的帮助。
车辆到达心理医院楼下的时候,楚舒寒只看到了照顾住院病人的护士,附近几个诊室都紧闭着房门,只有徐医生的办公室是开着的。
楚舒寒轻轻敲了敲门,说道:“您好。”
坐在工位上的徐医生抬眼看向了他,笑着说道:“你来了,舒寒。”
比起从前的模样,今天的楚舒寒多了些不一样的韵味,整个人就像一只成熟的水蜜桃,荷尔蒙的气味很浓郁,看上去又纯又欲。
想起方才过来时医院里一片寂静的模样,楚舒寒有些诧异地问道:“今天是不是休假,我看外面都没有什么人。”
“周六是休息日,不过我今天被安排了值班,医院里也有不少医生在。”徐医生拿出了楚舒寒的病历,“今天是想要做催眠吗?”
“嗯。”
楚舒寒坐了下来,宽大的衣领露出了锁骨斑驳的粉红痕迹,像是过敏,又像是爱的痕迹。
“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但我记不清楚内容了。”楚舒寒说,“我觉得那个梦应该对我非常重要,我想知道我到底梦见了什么。”
徐医生看着楚舒寒,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底闪过了一丝不明的光。
“那好,”祂说,“请躺在这张床上,我会为你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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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狗头]心理医生即将为您检查
第27章 章鱼医生的诊疗
楚舒寒躺到医生旁边雪白的病床时毫无防备, 他和徐医生已经认识四年了,徐医生对他的帮助很多,他也对这位医生非常信赖。
徐医生的怀表在楚舒寒眼前晃动了三下, 楚舒寒便闭上眼睛缓缓地睡了过去。
在他入睡后的下一秒, 办公室的窗帘被幽蓝色的触手缓缓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