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心口,看向樊奕铭,说道:“队长你想想办法啊!妈妈的小兔子不会被那只恶心的蟾蜍先这样再那样吧,这可是舒寒第一次出任务啊!”
樊奕铭沉默了几秒,身周突然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轰——”
轰的一声,这扇通往游戏世界的门被他的火焰烧烂,破了个大洞,那门还伸出手捂住脸,尖声叫喊道:“你礼貌吗呜呜呜!”
“硬闯,也是办法。”樊奕铭说,“带上枪,一起去。”
此时,游戏世界里的楚舒寒对收容所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只是耳麦突然没了声音,他失去了和队友的联系。
楚舒寒抬眼看向丑陋的蟾蜍,心想这种时候一定要冷静,马上就可以成功了。
“嘿嘿嘿……嘿嘿、小美人……”蟾蜍淫-笑着说,“过来让我摸摸腿。”
蟾蜍的大胖手几乎要摸到他白嫩的大腿那一刻,他的手指也快要勾到了蟾蜍的钥匙。
就差一点了,勾到钥匙就可以救小朋友们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楚舒寒突然感到一阵头晕,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在发热,那把藏在裙子里的剪刀也掉在了地面。
蟾蜍凝视着这把剪子,手中的权杖突然扣了扣地面,怒气冲冲地说道:“兔子服务生,你想杀我?”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蟾蜍伸向楚舒寒的手也突然开始了颤抖。
蟾蜍甚至大张着嘴看向了天空,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恐惧。
“……尊贵的主神……您、您怎么来了……”
楚舒寒顺着蟾蜍的视线向上看去,房间的天花板上爬着一只巨型大章鱼,那章鱼的八只手扇了蟾蜍八个巴掌,似乎在惩罚蟾蜍对楚舒寒的觊觎。
“我的人你也想碰。”那只怪物章鱼发出机械又冰冷的声音说,“这是……我的新娘。”
蟾蜍惊恐地想要跑出门外,但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门拦住了蟾蜍的去路,也拦住了楚舒寒的去路。
大蟾蜍只能举起权杖拼死一试,在触手碰到权杖时,发出的光芒堪比原子弹爆炸,楚舒寒被能量逼退了几步,一双兔耳朵在空中颤抖着,一时间有些懵。
几秒钟的时间,这只巨型蟾蜍削的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因为体型巨大,这只蟾蜍倒塌在地面的时候,酒店都似乎在震颤。
幽蓝色的大章鱼转头看向了楚舒寒,祂伸出柔软触手靠在了楚舒寒身边,用触手温柔地替楚舒寒整理了被弄得凌乱的裙摆。
楚舒寒身体一震,抖动的裙摆像是漂亮的小蛋糕。
这只章鱼就是他的噩梦,他的噩梦又来了,而且这一次不是梦,是存在于游戏世界的大章鱼。
他本能地举手开枪,无论能不能成功杀死这条大章鱼,他认为自己都会因为使用枪支而离开这个游戏。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子弹刚刚出膛就停滞在了空中,楚舒寒手中的枪就像是散了架似的落在了地面上,变成一块又一块的零件。
章鱼化作时洛的样子,骨骼分明的手揽住了他纤细的腰,下巴也亲昵地靠在了楚舒寒的肩膀,一只手也轻轻弹了一下楚舒寒大腿上的白丝。
“宝宝,你穿小裙子好可爱,”时洛说,“勉强可以原谅你对我拔-枪,但我不想让你玩这么可怕的游戏。”
时洛在楚舒寒耳边低笑,他用一只手指拎着那把钥匙在楚舒寒眼前摇晃了几下,楚舒寒便想要伸手去够那把钥匙。
只一瞬,那钥匙就被时洛藏了起来,不知踪影。
“想要钥匙的话……”时洛的眸子暗了暗,“宝宝,你要来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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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蟾蜍:我也是你俩play的一环qaq
下章也要早点(轻轻)
第30章 祂的欲念
楚舒寒漂亮的桃花眼里写满了迷茫, 即便现在靠在时洛怀里,却依然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他的学长,更不愿和这个怪物接吻。
“你……你为什么总要变成时洛学长的样子?”楚舒寒挣扎道, “你松手!”
可这只章鱼先生不仅没有松开手, 还用触手缠上了楚舒寒的身体, 让这具年轻的身体不住地颤栗。
“因为……我的老婆夸过时洛英俊。”怪物的声音有些无辜,“我也想取悦你, 宝宝,那我只能变成他的样子。”
果然,这只可怕的大章鱼特地变成了学长的模样来刺激他。
楚舒寒在内心谴责着大章鱼的特殊癖好,但完全不敢看对上这只怪物的眼睛, 他害羞的模样让面前的怪物更想欺负他了, 怪物看着楚舒寒低声笑了笑,用触手轻轻捧起了这张精致如人偶的脸。
“宝宝, 看我。”
楚舒寒摇了摇头, 但还是被迫对上怪物的眼睛。
“这么不希望我用他的身体啊。”怪物温柔道,“难道……你对时洛有好感?”
其实怪物的触手完全没有弄疼楚舒寒,但楚舒寒还是觉得恐惧, 身体也因为刺激而不住地颤抖。
他眼底盛着一汪水,似乎眨一下眼睛,眼睛里的水就要溢出来,但他偏偏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但看起来却像亡国王子般破碎。
“有好感……又怎样。”
触手们顿时变成了粉色。
“……没有好感又怎样!”楚舒寒费劲儿地推开了一根触手, “反正我对谁有好感……都不会喜欢你这条色鱼……呃……”
听到楚舒寒这样说, 怪物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心情也如同坐了过山车,看上去比方才还要兴奋。
“你为什么对时洛撒谎。”怪物吻了楚舒寒的耳垂, “你骗时洛你回家了,你是因为害羞不敢见他,还是因为担心他是怪物,所以不敢见他?”
楚舒寒微微一怔,没想到这只怪物对时洛和自己说过什么了如指掌。
有那么一瞬,他对樊奕铭给他的金属试剂盒产生了怀疑,甚至认为这只怪物就是自己的学长。
但他的脑内又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对他洗脑,告诉他学长不可能是对他做这种事的怪物,是这只怪物一直监视他,所以才会这样清楚。
楚舒寒挣扎着想要从时洛怀里出来,轻声骂道:“你为什么总要这样对我?!”
“我们已经结婚了。”时洛摩挲着楚舒寒的嘴唇,“结婚之后做这种事,对你们人类来说,不是很正常吗?”
“谁和你结婚了,你有病——”
楚舒寒想要反驳,想要告诉这只怪物单方面结婚是不被人类认可的社会关系,但更多的话都被一个热情的吻堵在了口中。
他被迫坐在了时洛的大腿上承受着这个含着怪物爱意的吻,与时洛斯文又禁欲的模样完全不同,这个吻湿漉漉的,带着浓浓的木质香气,很快便在他的口腔攻城掠地。
“呜……你放……”
楚舒寒并没有谈过恋爱,也只在梦里和这只怪物接过吻。
他还不到二十岁,没有过任何恋爱经验,接吻也十分生涩,甚至不知道舌头到底应该放在哪里,又该如何换气,更难以招架这么热情的吻。
他来不及吞下的津液便弄脏了小裙子,即便他没有回应怪物,怪物也觉得这样生涩又柔软的他非常可爱。
“我的公主,这种时候,我怎么放手?”冰冰凉的小吸盘自楚舒寒脊背划过,“如果你去找别的男人,我可能会发疯。”
怪物的声音毫无波澜,但却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扯破了楚舒寒白色的丝袜。
祂的手腕上甚至还戴着和楚舒寒同款的腕表,两只手贴近时,甚至就像是戴了一对儿情侣。
可他们并不是情侣,在楚舒寒看来,他甚至觉得这样不正常的关系连情人都不是。
精致的小皮鞋掉落在了时洛脚边,时洛轻轻抚摸着楚舒寒纤细的小腿,单手抱起了纤细又清冷的大美人。
“你好轻。”怪物的声音带了些怜惜,“你又瘦了,宝宝,有按时吃饭吗。”
在祂的世界里,人类就像是蚂蚁一样渺小,只有楚舒寒是祂最心爱的小猫。
身体突然悬空,突然的疼痛使楚舒寒下意识地搂住了时洛的脖子。
不接吻的时刻,他每分每秒都想骂这条坏鱼。
“别这么冠冕堂皇,我为什么吃不好,睡不好,你不清楚吗?”
听到老婆的谩骂,时洛却并不恼怒。
祂将楚舒寒放置到了面前的桌子上,楚舒寒还没来得及换气,又不得不去承受这只怪物新一波的热情。
楚舒寒回眸向自己身后去看,睫毛颤动的像是振翅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