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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他又埋首轻吻,似乎能听见锦照心声般呢.喃道:“嫂嫂真是得上天偏爱。掉肉不在这处,长肉却于此地……”
    留恋了一阵,他便熟练地函住锦照泛着粉红的小小耳珠舔.舐逗.弄,复又好生亲吻她的双唇,直到溪水淙淙,漫过金山。
    烛火摇弋。锦照实在觉得养,又说不出是哪里。她无力招架,呜咽着哀求:“你说的礼呢……”
    他探手摸到一个接近锦照小臂长的锦盒,哑声道:“不急,逐珖先尝尝,再送礼。”裴逐珖说着,便将钥匙掏出,彻底没入锁孔,而后转动钥匙。
    锦照始终没忘,挣扎着想去偷瞄上一眼,却总被裴逐珖拉回去承受凶猛摧残,只能心中暗骂自己养虎为患。
    而且这虎……今日格外着急,火急火燎地大开大合,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很快,他粗.喘着离开。锦照眉眼一沉,他又故意将那滚烫留下了。只能暗自庆幸,还好她不能。
    裴逐珖却一无所察,他将那锦盒递给锦照,期待地看着她:“嫂嫂,这便是缅铃,您摇摇。”
    锦照垂眸接过,只见三只精细雕琢的镂空铃铛被绳穿着,在她轻摇间发出清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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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灯火过于昏暗, 锦照细细看着手中铃。
    三只镂空的小球被一根红绳串着,她伸手轻轻拂过其上精巧至极的镂雕,见它们嗡鸣轻颤的同时, 触感光润温凉, 入体也伤不了她,才暗暗放心, 但口中还是问道:“逐珖, 这铃儿好生怪异, 可是南洋所得?悬于何处?”
    裴逐珖眼神侵略地将锦照从头至尾地描摹了一遍,才道:“嫂嫂真想知道?”
    锦照被他瞧得浑身发麻,微微颔首,勉强维持着一无所知的神色。
    裴逐珖将锦盒接过,沙哑着将锦照复又推入被衾中:“嫂嫂稍后便知。”说罢,他将铃取出,使变戏法似地、极灵巧地让那串铃活了般穿梭于他骨肉匀称的白皙手指间……竟是无端惑人, 看得锦照喉头更渴,腹中越暖。
    烛影摇曳, 满室静谧里唯余二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青年埋首于锦照两膝之间, 安抚着道:“莫怕。”而后他手中铃声中断, 整个人连声也无了, 木雕泥塑般杵在那里。
    锦照不解,抬脚轻踢他的头:“怎么了?”
    裴逐珖抬头,遗憾着摇头:“嫂嫂别乱动,满了, 我带您去处理……”
    纵是锦照自诩已放得很开,也因着他这几个字愣了半晌,反应过来以后满面赧然, 薄唇微抿,任裴逐珖抱她走去浴室。
    裴逐珖将锦照置于浴桶之中,低声道:“嫂嫂是要逐珖洗还是自已清出去?”
    “不、不必了,”锦照觉得太羞.耻,“你不要再多余沾水了,我自己来。”
    “如此……”青年后退,唇角微翘,“那辛苦嫂嫂了。”
    锦照在裴逐珖玩味的眼神下,咬着唇勉强弄出些。
    裴逐珖到底沉不住气,拿了浴巾上前道:“嫂嫂,差不多就行了。”
    他将锦照从热水中捞出,只见她身上白肤透粉,粉肤染红,草草将人擦干后便将她送回原处,低声道:“逐珖稍候便奉上给嫂嫂的礼。”
    话音将落,锦照眼前一暗,是裴逐珖吻住了她的唇。
    他贪婪地搅扰吮吸,卷走了她口中每一丝湿意,似乎还想要如传言中狐妖一般,吸干她体内越来越沸的血水一般。
    锦照因这个掠夺的吻头晕眼花,正难以为继之时,他却又改为给予。
    熟悉的清冽气息强势闯入她的口中,氤氲而开,滋润她干渴的身体,却越发让锦照觉得像被小猫儿不轻不重地挠了一抓在心口,让人微痛,更多是心痒。
    锦照不禁轻声催他:“逐珖……”
    下一瞬,只听沉寂了许久的铃儿又发出一阵轻响,而后它们被缓缓推入,铃儿声响也越来越闷……
    裴逐珖操纵着,玩味道:“开始了,可喜欢?”
    锦照只觉得她也在跟着震动,无暇他顾,只压抑着自己的反应。
    却不知这样半熟虾子般挣扎的模样,最是能将人本性中的恶劣勾出。
    裴逐珖一掌固定虾子,一手暗自推被挤出的铃儿回归内里。嗡鸣震动的铃儿声音时而明亮些,时而沉闷些。
    锦照从最初的得了乐趣,到末了难以支撑,不住地求停止。
    可裴逐珖仿佛聋了般,不肯听她的哀哀告饶,甚至如折磨她的铁面阎王一般,眸色深沉地押着她受刑。
    早已丢盔弃甲投降的锦照终于在十几次空白后,被放开。她回眸看那一片狼藉的战场——江山被团得皱皱巴巴,处处是洪流漫过的痕迹,而那铃儿,此时正在狼藉上泛着可疑的光泽,宣告胜利般还在嗡鸣震颤着。
    光是看着,锦照便回忆起自己惨败的一幕幕,耻辱地闭上眼,任帮她沐浴梳洗的裴逐珖如何道歉,都不发一言,磨着牙气恼得想,明日任他如何哀求,她都不会陪他过中秋了。
    翌日。
    香.艳旖旎都似一梦,睁眼后的满目清冷素白刺得锦照一阵恍惚。
    全府都要为裴执雪服丧,裴夫人的陪嫁妈妈一.大早便来报,中秋节亦按平日处之,但若锦照想出去逛逛也可以叫上裴择梧同去,她可以帮她们打点,绝不会有人察觉。
    锦照婉言道谢,推脱身子不爽利,说今夜只想独自祭月。
    妈妈劝了几句后叹息着离开。
    实际,她除了腿与腰一如既往的酸痛,旁的无碍。她拒绝,只是不想让努力走出丧子阴影的席夫人直面,儿媳并不因着丧夫而背痛的事实。
    锦照望着王妈妈的背影,倚着云儿叹气:“有的窗户纸……还是不捅破为好,你说是不是……”
    云儿轻声应是。
    两人正慢悠悠往房中踱,忽见正堂屏风后,不知何时悄然多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云儿惊慌回头看,见身后侍女们都在埋头做自己的事,便匆匆将锦照推入屋中,紧紧关上门后还不忘扫视一圈院中众人,见无异常才迈步离开,要回自己的厢房喝杯茶压压惊。
    相反,被关在一室内的锦照与裴逐珖则泰然自若。
    裴逐珖自屏风后走出,拱手道:“见过嫂嫂,”他探究地问,“嫂嫂方才为何不惊慌?”
    “自然因为我晓得平常人可在距屏风几步远时,看到其后。”锦照绕过他,语气胸有成竹之余,还带着恼意,“那些人离得还远,自然看不到。”
    她一眼不瞧追在身后不住夸赞的裴逐珖,径自坐上外间的罗汉榻上,端起茶杯,才发现其中空空。
    裴逐珖不知何时已坐在小几另一头,殷勤地拎起茶壶,口中柔声道着:“嫂嫂莫动。”一边将一缕细茶缓缓倒入锦照手中空盏。
    锦照不知茶水是滚烫还是温热亦或冰凉,她想避开,又怕万一茶是滚的,不敢动弹地僵在原地,双眸紧紧锁在那细流上。
    明明只是两息之间,锦照心中已是千回百转。
    她的心跳变快,这种被.操控的感觉又如昨夜一般……说不上惹她厌恶,甚至让她产生出一种微妙的依赖。
    锦照暗自思忖。
    她或许在适度情况下,喜爱被.操控、被强势占有的。而一旦触及她的底线——比如裴执雪的所作所为,才会令她真心想要反抗。
    自己想要的,向来不是绝对的自由,而是相对被强势庇护的安全感。
    从前她对裴逐珖稍有上心,是因着他恰巧在她最无助之时,给了她上位者的掌控感;此时,又恰到好处地给了她需要的被掌控感。
    总之,裴逐珖恰巧填补了她每一次情感上的黑洞。
    老君山的清苦茶香扩散至鼻尖,裴逐珖的手果真极稳,从头到尾,水面都不见水滴飞溅,更别提锦照白皙的虎口。
    他搁下壶,用一双毛茸茸的黑瞳讨期盼地看向锦照,水汽氤氲下,像是一只期待主人肯定的小狗崽子,开口向她讨好地哼唧。
    “嫂嫂,方才逐珖候着时,为您斟了这壶茶,现下水温应当刚好,您试试逐珖的手艺?”
    经过刚才一番思量,锦照发现自己并非真的在恼裴逐珖,所以大发慈悲地轻抿苦茶,顿了一息才对他道:“初泡的时间长了。”
    湿漉漉的眼眸挫败地垂下。
    “但以你跳脱的性子,已是最好。”那温柔女声又峰回路转。
    浓密漆黑的睫一瞬打开,“谢嫂嫂夸奖!”
    锦照仿佛看到他身后一只毛茸茸的黑色大尾甩得出了虚影。
    “嫂嫂,逐珖昨夜错了……”他又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您今日还陪逐珖过中秋吗?”
    锦照眨眼,轻笑道:“过中秋?你要如何过?出府?你可想过,若是择梧来寻我时我不在,她会如何疑心?”
    裴逐珖胸有成竹地为自己斟茶,笑看着锦照,青年意气风发:“嫂嫂是想与我去广阔天地间把臂同游的便好。”
    锦照双唇微微翕动,但终究未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