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我回来后
我们再一起振兴家族。
共筑美好未来,让宇智波的名声再次响彻整个忍界!
阿宵听到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向来都很淡定的鼬搓着手飘到自己旁边,有些急促的跟自己商量着。
你出来一下,让我和他好好谈谈吧。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我想和他好好谈谈。
让我跟他
但是话还没说完,万恶的肇事者就轻点脚尖从屋内消失了。
阿宵看见鼬飘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不想打扰他,同时也有些生气他随意用自己的身体去抱别人,阿宵干脆就先拿了件干净的睡衣出来走向了浴室。
等冲完一身汗,换上睡裙出来,发现已经快四点了。
回到房间后,阿宵惊讶的发现鼬的灵魂变成了黑白色的。
鼬哥?阿宵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一脸凝重的望向窗外的鼬。
你明媚的色彩呢?
鼬转过身来,神色复杂的盯着阿宵看了一会儿。
阿宵被他看的还以为自己裙子哪里掀起来了还是哪里没弄好,上下检查了一顿,发现并没有问题。
这时,鼬开口了。
来吧。
干、干嘛?
我们来练万花筒,我要赶紧教好你。
然后我就要去找佐助。
我要和他好好谈谈。
在阿宵洗澡的这个时间段里,鼬看着窗外开始慢慢从云雾内冒出一个尖儿的太阳。思考了很多,虽然佐助的实力已经有了很大的成长,但是这个孩子好像因为没有正确的引导,心理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没有死后的世界就算了,但是现在既然他这个哥哥见到了弟弟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说什么也要把弟弟歪曲的灵魂掰回来。
他要去见他。
你怎么找?你找到佐助他也看不见你啊?
这不是有你吗?鼬欣慰的看向阿宵。
快,接下来按我说的来。把查克拉汇聚到眼睛里之后,再向四肢输送,看能不能将查克拉包裹在体外。
你再不做我就不教你了,这个世上就没人能教你了。鼬开始吓唬起了小孩子。
一直到杰诺斯回来,阿宵都在被鼬逼着练据说只有万花筒才能使出来的须佐能乎。
睁着两朵红色的小菊花一直站在客厅中练习着将巨大的查克拉铠甲附着在自己的手臂外。
一开始的时候,鼬还很积极的飘在一边仔细指导着,总是会在关键的地方指出阿宵的错误和不足,等手臂上的铠甲基本成型后。
就没声儿了。
蔫了很久都不见声响。
阿宵回过头,惊讶的发现鼬的颜色好像变得更灰暗了,而且正在自己一个人默默的蹲在墙角发呆。
原来他刚刚是在强打精神指导自己,阿宵不知为何感到一丝心酸。
要是有烟的话,特别适合夹在现在的鼬哥的手指上。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高考前一个月发现儿子只能考200分的焦虑老父亲一样,表情凝滞而沧桑。
鼬哥,其实你不用管他的,早就习惯了。
阿宵本来还有点生气的小情绪,但是看到鼬哥现在这幅焦心的模样,逐渐转变成了同情。
别管我,你继续。
在继续被逼着凝聚查克拉的时候,阿宵真心觉得佐助这家伙真是个大麻烦精,来一次就给自己添一次麻烦。
给自己添麻烦就算了,还因为太变态,把哥哥气成这样。
还每次都搅和完,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等自己练好须佐能乎去见他的时候,肯定要好好教育一下他。
毕竟自己也是姐姐,虽然只大他几天吧。把孩子搞成这样,自己也是有责任的。明明三年前自己离开村子的时候,孩子还没这么变态来着。
又回头看了看墙角的鼬,阿宵叹了口气。
吃完早饭后,杰诺斯就开车送阿宵到了学校,还在临走前给了阿宵一个新手机,说是让她好好联系小埋,不要让朋友担心太久。
阿宵心力交瘁的来到学校后,同桌陆生已经早早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走到他的身边坐下,看着他一幅精神抖擞的样子,阿宵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天天晚上玩到那么晚,白天都不会困吗?
陆生没有回答,只是在阿宵进来之后就一直紧紧的盯着阿宵。
怎么了吗?
你是不是穿的还是昨天的校服外套?
是啊,我才穿了一天,就没有换外套。阿宵低头看了看身上浅灰色的校服外套,哪里脏了吗?
陆生摇了摇头x。
伸出两根手指拨开阿宵垂在肩膀上的黑发,在阿宵的肩膀上揩了一下。
阿宵看向他的指尖,发现什么都没有。
似乎是看懂了阿宵的疑惑。
陆生将指尖递到阿宵的面前说道:你用手把我的指尖包起来,在黑暗的环境中看。
阿宵照做后。
惊讶的发现,陆生的指尖在被自己的双手包起来后,从外向里看,能看见他的指尖在手掌窝起的黑暗环境中发着微微的光亮。
他指腹上发光的物质明显是从自己的肩膀上擦下来的。
这是?
是蝴蝶翅膀上的鳞粉。
-----------------------
作者有话说:小右在一夜之间失去了颜色。
无情柱子的出现推动了挂的发展。_(:3」∠)
更新晚了,久等啦!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7章 新世界
整个彭格列的总部都处在一种诡异的低气压中。
这种怪象是从半个月前,十代目首领从日本回来开始的。
当时回到总部的首领还想不顾众位老一代家族成员和各位长老的劝阻想把从五代目首领那里传承下来的古堡拿去卖了。
最终还是被一帮大老爷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劝下来了,好歹是没把老祖宗留下的基业卖掉。
但是却执意要搬出富丽堂皇的历代首领办公的办公室。
于是长老们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轮流上去劝他。
毕竟大家都知道十代目在里包恩先生的多年教导下,统领家族很有一手,战斗力也很惊人,但其实是个非常温柔、会包容一切的男人。
家族中大到首领身边的亲信,小到路边一个扫地的小侍者,提出的任何一个合理的、甚至是有点小过分的要求和意见他都会欣然采纳和接受。
但是这次这个人却像是换了个性子似的,跟头牛一样犟,几个老头轮番上阵磨着嘴皮子劝他,还是没法改变他的想法。
人家还是执意要搬出首领办公室,说是弄间普通的房间给他搬张桌子就行了。
最后没办法,老头们去请了里包恩先生来劝劝他,可是里包恩先生那里的人却传来话,说随他。
搬进了新办公室的十代目好像还是有哪里不满意的样子,整天都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办公,甚至可以说是在不分昼夜的拼命办公。
仿佛是为了麻痹什么一样,处理文件的效率比之前佛系的处理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倍,古堡里的侍女们天天指望着见到的大空式微笑也已经多云转阴小半个月了。
来来往往的侍者和文员在进出首领办公室的时候也,都是大气都不敢出,进去工作完后一刻也不敢多留赶紧就逃也似的离开首领的屋子,往往都会留在那里跟首领调侃几句,拉拉家常的场景也都不见了。
其实首领除了自己压榨自己以外,他对别人倒没做出过什么出格事情。
真正令大家倍感压力的,是伴随的首领的心情无故低落而状态无限down下去的彭格列岚守。
岚守是个性子急躁的意大利本地人,本身也是意大利富豪名门的子弟,有些小爆娇,平时都是有首领在一边润着才能够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在城堡里好好的工作。
首领去日本的这几天,岚守因为首领没带上他而各种担心焦躁,在工作时的低气压就够叫人难受的了。
本来以为能熬到首领回来了,终于有人治一治这个像座小火山一样的岚守了,没想到首领回来后的这个状态直接就像一把火柴扔到了干草里一样,把火烧的更旺了。
有一天下班,躲在自己的办公室摸了一天鱼啥也没干,就光磨刀了的山本武良心大发的约了狱寺一起去一个安静的清吧里喝喝酒,美其名曰帮他缓解工作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