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就是巨星,牛啊。”
傅云初边走边对着大家打招呼,他上了大门的台阶,临进去时,又转过身鞠了一躬表示感谢。这才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前往了化妆间准备妆造。
傅云初走进化妆间,其他三个嘉宾都已经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开始收拾,柏泊瞅了眼门口,笑嘻嘻地起身迎上他:
“哎哟,不容易啊,咱终于能借着工作见一面了。”
傅云初握住他的手碰了一下肩膀,笑道:
“是啊,有一年没见了,你是大忙人啊,连消息都不给我发。”
柏泊翻给他一个白眼,“说得好像你很闲一样。”
他们并排坐在一侧,一个短发女化妆师开始给傅云初上妆,时不时的,和柏泊聊几句。
聊到一半,柏泊突然变了个话题,侧过身子看向他:
“对了云初,最近你和舒以沫那个剧我看了,真他妈好看啊,感情线和剧情线都很饱满,你说这田导怎么这么会导呢......”
傅云初知道他想说的不是这个,懒洋洋地回:
“这剧本前后改了三次才有现在的效果,当初所有人都觉得改废了,呵......”
“其实这剧挺好改的,跟你搭档的那位这次终于可以飞升了,托你的福......”柏泊舔了舔唇,问,“对了,网上都在嗑你俩的cp,嘶~你和舒以沫现在...属于什么情况?”
“你俩到底是不是真的?”柏泊追问,傅云初却在这句话出口后,像被刺扎了似的,神经抽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回头瞥了眼另一边化妆的冯毅航,冲柏泊使了个眼色。
柏泊起初没懂,还“啊”了一声,傅云初又使了一次眼色,他顺着傅云初的目光最终停在了冯毅航身上,此时的冯毅航正在低头看手机,并没有关注他们的对话。
虽然柏泊看懂了意思,却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话题不能在冯毅航面前说。
他闭了嘴,一直等到妆造结束,傅云初换好衣服,在后台候场,柏泊看他穿了身粉色西装,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坐到他身边,此时身边没什么人,只有忙碌的工作人员走来走去,他这才拉着傅云初的衣角继续聊起来:
“我说你什么时候审美变成这样了?”
“不好看吗?男朋友的应援色。”傅云初耸肩,柏泊愣了两秒,瞬间恍然大悟,“我靠!你俩真在一起了?那刚才问你你怎么不说啊?”
“冯毅航在那里我怎么说。”傅云初低头跟舒以沫发着消息,柏泊干笑两声,迟疑道,“你不会跟冯毅航有过节吧?我记得你俩没接触过啊......”
傅云初倒吸了口凉气,“冯毅航看上舒以沫了,找人一起侵犯他,我去救的人,我要早知道这节目他也会来,我根本就不会接。”
“什么?!冯毅......”柏泊捂住自己的嘴,震惊还是从眼睛里跑了出来,半天才平缓了情绪,他拽了拽傅云初,“所以你是为了舒以沫得罪他的?你知不知道这人在圈里多可怕,为了对象得罪这么个太子爷,值嘛......”
傅云初却反问,“你心爱的人被别人玩弄,你会袖手旁观吗?”
“我,我也没心爱的人,成年人的世界,玩玩就好......”
“那是你。”傅云初静静看着他,柏泊清楚傅云初对舒以沫的认真程度,就没有再刺激他,而是竖起一根大拇指,佩服道:
“你是真硬骨头,不过...以你的家世,他想动你应该不容易吧。”
傅云初沉默半晌,淡淡道:“看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爸妈做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法官,警察,法医,省局长...我家里多的是。”
柏泊嘿嘿一笑,调侃,“家里一堆当官的,怎么都没说服你跑来当明星。”
傅云初挑眉,“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受宠吧。”
这话倒也没错,据他所知,傅云初是傅家家族里最小的孩子,父亲是省局长,母亲是法官,家里其他亲戚和兄弟姐妹,几乎也都是从编人员,个个吃国家饭的,要说来也不是好惹的。
聊到这里,冯毅航从化妆间拾掇好也来到了候场间,他瞥了眼傅云初,冲他吹了一个口哨,满脸的挑衅和坏笑。
傅云初冷冷地瞅了他一眼后,便翻个白眼起身走了。
柏泊见傅云初走,他也赶紧跟上脚步,因为他玩得再花,至少他只是感情上烂,不做犯法的事儿,这个冯毅航的传闻太多,他并不想跟这样的人沾上边,免得那天被抓还要连累自己。
也不知道这种垃圾什么时候能进去吃牢饭,都知道冯氏父子干的脏事儿,却一个人都拿不到证据。
综艺录制开始了,《快乐星期八》是当下很火热的一档真人秀综艺节目,主要以团队艺人和飞行嘉宾为噱头,节目内容分为四个环节,第一环节先是进行本期主题介绍和分队,然后做游戏,第二环节是情景演绎,第三环节是艺人的才艺表演,第四环节是最终比拼。赢了的一队可以拿到节目组奖励的综艺奖杯。
录制开始,傅云初和柏泊站在一起,进行开场打招呼。内娱都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好,所以借着这个看点,主持人也主动cue了两个人,现场的观众大部分冲着傅云初来的,因此给傅云初的镜头巨多。叫言栩帆的歌手主打这期的才艺担当,为大家唱歌即兴创作来活跃氛围。
至于冯毅航,基本什么都不出彩,只是最近播了一部古装剧,但因为造型雷人,加上《夜雨钟声》的大爆,他的剧基本没什么水花,录制中又被傅云初抢了风头,心里十分不悦。
节目一开始,主持人当他们抽签分队,傅云初和柏泊非常有节目效果的分到了两个队伍,结果柏泊跟冯毅航抽到了一起,他后背真是一凉又一凉,求助似的看着傅云初,傅云初也只是很惋惜地摇摇头,跟言栩帆一个队了。
游戏开始,傅云初被迫跟冯毅航打pk,一局结束,傅云初赢了,坐到旁边休息,冯毅航就故意坐过来,靠近他低声来了一句:
“好久不见,帮我跟舒以沫问声好,告诉他我们包导特别想他。”
傅云初被刺激,眼神阴沉沉地等着冯毅航,“告诉你们包导,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别啊,我也很想他,听说你在跟他谈恋爱?”冯毅航说,“真想把你弄死,然后把他抓来狠狠玩一番。”
傅云初低头看着冯毅航掐着自己的大腿,他忍痛攥紧了冯毅航的手腕,面带微笑:
“你怕是没那个本事,还想弄死我,就你家里干的那些脏事儿,我劝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小心进去吃牢饭。”
“放心,你们没证据,都是道听途说,只要我在内娱多待一天,舒以沫就不会安全。”他的口气嚣张到令人作呕。
其实舒以沫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睡不到的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冯毅航真正要对付的就是傅云初,提前做做训练,让傅云初心里敲个警钟,他好进行之后的计划。
后半场两个人借着游戏互相进行较量,嘴里提及的每一次挑战宣言都是一语双关,有几次差点真急眼了,最后还是主持人敏锐发觉到不对劲后,立刻上前进行巧妙化解,才让节目顺利录制下去。
到了嘉宾们才艺表演的环节,最先上场的是才貌双全的言栩帆,他即兴挑战,一边弹钢琴一边唱,傅云初坐在下面认认真真地观看,柏泊靠在他身边,低声道:
“你和冯毅航录制的时候不要刚得太明显了,我都害怕他跳起来跟你动手。”
傅云初不以为意,“反正我一直平常心对待,他要是忍不下去先来跟我动手,吃亏的是他。他没那么傻。”
柏泊拍了拍他的后背,“反正你还是小心一点,你俩这矛盾不小,冯毅航...人起外号,狗皮膏药。”
傅云初表情淡淡的,好像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儿。
“节目录完你着急回吗?”傅云初问,柏泊摇头,“明天还有其他工作呢,暂时不回。”
“那晚上一起喝点。”傅云初说,柏泊瞧着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没想到还能被这小子约酒,那自然是奉陪了。
“行啊,走。我把我女朋友带上。”柏泊搂过他的肩膀,傅云初嫌弃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又交女朋友了?”
“一周前,在酒吧认识的,这妹子贼带劲儿,我最近出来工作基本都带着她。”
傅云初也想不通自己这么专一的人,竟然还能跟柏泊这么花心的人当如此之久的朋友。有时候都想不明白,但貌似柏泊除了花心一点,没别的毛病,每一任谈了超过三个月的女友都能拿到一笔分手费,大部分都是聪明人,逢场作戏,何乐不为。
轮到傅云初上台唱歌了,他一登台,台下就层出不穷的欢呼声一波接着一波,在长达十几秒的尖叫后才慢慢停下来,认真欣赏傅云初的歌声。
他虽然不是专业歌手,但除了拍戏外唯一的爱好就是唱唱歌,早几年也偶尔跟朋友去录音室写写歌发个单曲什么的,所以传统上来讲,也符合歌手这一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