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留了一点爪子出来,为的就是能够挂在纳维斯的衣服上。
嘿嘿嘿...
哪怕变成了小狗的模样,雄虫依旧能顶着这样一张可爱的脸,笑的鸡贼。
纳维斯一门心思都放在他如今可爱的面容上,只顾着在他那毛绒绒的脑袋上摸来摸去。
雄虫则是借着这个机会,火速的爬上了他的肩头,然后,对着纳维斯的怀抱猛的一蹬腿
小狗飞扑!
一个雪白的毛球就这样跳到了雌虫的胸口上。
江昭灵巧的伸出了自己的两个前爪,一左一右的勾住了雌虫身前的衬衫。
然后疯狂的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在雌虫的胸口蹭来蹭去。
也不知道,雄虫变成小狗之后到底有没有夹着嗓子,他发出了一种近乎嘤嘤的小狗呜咽声。
纳维斯一下子就上头了。
不知不觉间,他衬衣的纽扣就被小狗用脑袋蹭开了,小狗江昭那颗宛若蒲公英的脑袋直接埋了进去。
后面更是几乎把自己整个身子都埋进了雌虫的衬衣里,只留出一截蓬松的白色小尾巴,炫技似的在纳维斯面前绕着圈。
雌虫若是在这样的撒娇方式面前,还能守住自己的本心,那他就不叫纳维斯了。
他像是被小狗扑倒了,直接往后一仰,坐进了沙发里,任由小狗在他的怀里乱动。
江昭见他如此包容,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小狗滑腹肌!
小狗踩胸肌!
小狗嘬嘬嘬!
小狗兴奋的在纳维斯怀里呜汪呜汪的叫个不停。
偶尔因为他闹得太厉害,纳维斯也会忍无可忍的拍拍小狗江昭的屁股。
小狗江昭则是会充分发挥自己的外貌优势,哼哼唧唧的开始掉眼泪。
不过,哭归哭,他一分钱的豆腐都没少吃。
他特意给自己的小狗身形配了一副乳牙,不至于把纳维斯咬疼,但是该有的功能却一个不少。
渐渐的雌虫也不觉得他可爱了,只是愤愤的骂他:
混蛋!
小狗江昭假装听不懂的样子,只是窝在他的怀里摇尾巴
怎么会有这么烦虫的家伙呢!
变成小狗了也这么闹腾!
军团长是该好好的收拾他一顿才好!
纳维斯揪着小狗江昭的后颈皮,把他从自己的怀里捞了出来。
雄虫似乎意识到这次他是和自己来真的,立刻变得老老实实的。
四条小狗腿全都自然的垂在了身前,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眨来眨去。
雌虫原本想着,把他滴溜起来之后,一定要指着他的鼻子好好的骂两句。
可看到江昭这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他又不忍心。
只能深吸一口气,对着小狗江昭的脸蛋亲了亲。
小狗的尾巴重新竖了起来,摇啊摇的,又摇进了他的怀里。
小狗江昭能有什么错呢?
他只是太喜欢纳维斯了。
小狗江昭、大狗江昭、所有的江昭通通喜欢纳维斯!
月光下,纳维斯抱着他胸前的棉花团子沉沉睡了过去。
(小狗江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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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番外3-你会永远对莱曼好吗?】
(这篇讲的是简逸一家三口的故事,时间线从婚前开始。)
帝星,某一年冬季。
在虫族的世界也是有冬天的。
相较于蓝星的气候而言,他们的冬天并没有冰封千里的寒冷,有的只是一种寂静且沉默的冷酷感,无言的笼罩在所有的虫子头上。
莱曼的卧室内,他的雌父正满脸愁容的盯着他那张漂亮的脸庞
他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银白色的长发像遥不可及的月光洒落在了他的身上,身材匀称的恰到好处,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像带着香气似的。
无论是雌虫还是雄虫,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总会被他的外貌所惊艳。
若是愣要在莱曼的身上找出什么美中不足的地方,那便是他有着一双略显木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面的情绪总是淡淡的,若是落在一些容易自卑的雄虫眼里,还以为他在嘲讽着什么。
事实上,莱曼的目光从小便是如此。
只有在看到他感兴趣的事物时,那双眼睛才会稍微明亮些许。
雌父...到底怎么了?
莱曼虽然向来都很沉得住气。
可是他冷不丁的被自己的雌父盯了十几分钟,难免会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没忍住问了一句。
听到他的问题,那个中年的雌虫像是刚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了出来,幽幽的长叹了一口气:
前段时间,有一个伯爵家的小雄子看中了你,我让。
你的雄父出面,为你回绝了这门亲事。
现在,你的雄父还能护得住你。
可是...你的外貌,肯定会让那些雄虫为你动心思的。
我想...过段时间帮你联系一下简家的新任家主。
他雌君的位置如今还空着,我们两家和他达成合作,他一辈子都不会亏待你的。
雌虫字字句句里,透露出的全是对自己孩子未来的担忧。
雌父...
莱曼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和之前那样,与自己的雌父争辩一番
他的生活还算幸福。
雌父和雄父彼此之间的感情很好,也并没有因为他的雌虫身份而受到什么苛待。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越发的厌恶帝星那些骄傲自大的雄虫。
他宁愿死,也不愿意成为某个雄虫的玩物。
在此之前,为了躲避家族给他安排的婚姻,他长期在环星带出差。
如今,为了能够在事业上更进一步,他权衡之下终究还是回到了帝星。
结果刚在公共场合露面,就有许许多多的雄虫开始打他的主意。
若不是他的雄父在帝星还有一点虫脉,恐怕他早就被某个高级雄虫用一个随便的借口强行娶走了。
其实,对于莱曼这种雌虫来说,生的过于美丽,也是一种祸患。
他眸光深深的看着雌父眼尾蔓延出来的纹路。
很浅。
但足以证明,眼前的雌虫已经逐渐步入中年。
随着他雌父和雄父的老去,他的美貌也许会为他的家族埋下一个可怕的祸端。
莱曼这些年,靠自己的能力单打独斗做到了上将的位置,怀璧其罪的道理他很清楚。
于是,这一次莱曼罕见地选择了沉默。
他点了点头,从嗓子里发出了微弱的声响:
好,那您安排我们见一见吧。
得到了他肯定的回答,中年雌虫的眼睛里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但并没有急着往外走,而是来到了自己孩子的身边,双手抱住了孩子的脑袋,将其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好孩子,好孩子。
简家那个家主是个很好的雄虫。
如果你能得到他的庇护,以后我和你的雄父死也瞑目了!
莱曼神情疲惫的靠在他的怀里,双唇嗫嚅了一下,似乎是想顺着雌虫的话,安慰这个中年的雌虫。
但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在他的雌父离开后,他反锁了房门,从自己的空间钮中拿出了自己的佩刀。
那是一把整体呈现出棱形的匕首。
每个雌虫荣升上将的时候,军部都会为他专门定制一把这样的佩刀。
独一无二,象征着军雌的荣耀。
而此刻,莱曼将这把锋利的配刀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的动作根本就没有收力,冰冷的刀刃紧贴着他的皮肤陷了进去。
只需稍微一动,这张美丽的脸就会像被强行撕开的绸缎那样,裂开一道缝隙。
莱曼!
就在这时,卧室的窗外远远的传来了克洛克的惊呼。
军雌手指微动,脸上即刻出现了一条匕首长短的血痕
莱曼卧室的格局和纳维斯的寝殿差不多。
都是将卧室的窗户开在了朝着花园的位置。
花园的外圈有围墙遮挡,倒也不会泄露多少隐私。
克洛克飞快的从花园的另一端冲了过来,一个翻身,便从莱曼的窗口跳进了他的卧室。
你在干嘛!
雌虫心疼的捧着他的脸,急切的用自己的红唇拭去他脸上的血痕。
他从小就喜欢黏着莱曼,这些年彼此之间的关系也是越来越亲密。
因此,面对他这个略显冒犯的行为,军雌并没有感到很意外,但还是无措的往后退了两步。
雌虫温热的鼻息落在自己的伤口上,惹的莱曼有些发痒。
克洛克不动声色的把他手中的匕首卸掉,匕首落在地毯上,发出了闷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