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总是欺负你,难道你就不想欺负回去吗?
莱曼心底那点邪恶的因子完全被雄虫所挑动。
他看了看机器虫身上写的那些大冒险项目。
除此之外,机器虫还贴心地展示了游戏里的作弊手段。
只要他想,他几乎可以指定对应的雌虫,选到他想要的大冒险。
雌君...
雄虫饱满的下唇落在了他的脸上,语气变得粘稠且暧昧:
这次,我们俩在统一战线。
他给出的条件实在是诱虫,莱曼眼睫轻颤,答应了下来:
...好吧。
半个小时之后,克洛克衣着清凉的和他们一起出门散步。
与此同时,一个机器虫紧跟在他们的身边,为他们介绍着这每个地方的设施该怎么用。
克洛克原本准备去海边吹吹海风,结果被机器虫所说的内容吸引。
他兴冲冲的拉着莱曼,跑到了一处的游戏屋跟前:
这里有国王游戏,还有真心话大冒险。
还有情侣卡牌!
雌虫的语气雀跃。
他向来喜欢这些新奇的玩意儿,每次遇到类似的场景总表现的很积极。
也因此,轻而易举地走进了雄虫给他设计的圈套里面
克洛克选择了一款名为【国王游戏】的卡牌游戏。
这个游戏的规则很简单,有一张【国王牌】代表着最高的身份。
以他们三个虫来说,拿到国王牌的家伙,可以对另外两个虫下达各种命令。
无论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都可以。
克洛克的游戏热情前所未有的高涨,都不用任何虫催促,他自作主张地承担了发牌员的角色。
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开始了。
第一个拿到国王牌的是莱曼。
军雌捏紧着手中长而窄的棕色手板,神色迟疑。
虽然在别墅里面的时候,他跟简逸说的好好的,今天一定要趁机扳回一局。
但是当他真的需要下达命令的时候,他终究还是犯了难。
莱曼?
雄虫似乎看出了他的烦恼,不请自来的凑了过去。
与此同时,克洛克也不甘示弱的趴在雌虫的肩头,笑吟吟道:
我的国王,你该下达命令了。
说着,他态度极其自然的顺嘴在雌虫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我想想...
军雌如今像是手里捏着一个烫手的山芋,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了。
等等
房间里传来了国王无措的声音:
不不,好像不是这样的。
我还没有下达命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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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番外-大皇子想到了过去】
这颗位于环形带的星球,最近着实是热闹非常。
每一个家庭都有属于他们各自的忙法。
相比之下,大皇子这边甚至算得上冷清。
他的专属座驾缓缓地抵达了位于别墅群附近的停机坪。
雌虫穿着细节精良的仿生机械外骨骼,右手扶着舷梯上的栏杆,一步一步稳稳的沿着舷梯走了下来。
他登陆这颗星球的时候已是深夜,并没有让太多的虫知晓,而是自顾自的登上了由苏卿驾驶的飞行器。
和他一起往自己的居所驶去。
他们的别墅紧挨在江昭别墅的旁边
雌虫刚一踏进这里,就听见隔壁传来了小虫崽们的欢声笑语。
他们如今正是喜欢疯着玩的年纪,加上他们的雌父和雄父都不在身边,难免会玩的晚了一些。
我好像听见了艾维利特的声音。
雌虫往沙发上坐下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口来了一句。
是的,他们好像在别墅里面玩捉迷藏的游戏。
苏卿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径直的走向了客厅旁的冰箱边上,只发出一些物体碰撞的摩擦声。
大皇子也没有说话。
虫崽们的笑声依旧在响起,竟然衬得他们的房间有些安静的过分。
珀尔墨斯脸上的表情怔忪了一瞬,想到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时刻。
殿下?
苏卿捧着冰箱里提前备好的千层蛋糕,右手捏着勺子,挖了一小口递到雌虫的嘴边:
您不想在这待着吗?
男子的视线从他的眉眼落到了他的坐姿上,觉得他此刻的心情好像有些复杂。
这么多年来,苏卿始终能够陪伴珀尔墨斯左右,不仅靠着他那独特的撒娇技巧,更凭借着他对雌虫情绪的敏锐感知。
他知道,对于珀尔墨斯来说,这种纯粹的、毫无目的出来游玩的事情,反倒会让雌虫感到很茫然。
在路上的时候,这种情绪还并不是很明显。
如今,他们已经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在珀尔墨斯眼中,算是短暂的迷失了方向。
您如果不喜欢这颗星球的话,我们可以去找点别的事情做。
苏卿把手中的甜点喂进雌虫嘴里,他自己则是意有所指地舔了舔嘴唇。
像是打算从珀尔墨斯的嘴巴里偷一抹香过来。
没有。
听到他的疑问,雌虫笑了笑,感慨道:
只是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他没有详细解释自己想到了什么,苏卿便也默契的不再追问,只是越发贴心的喂着他吃甜点。
这种略显沉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入了夜。
珀尔墨斯陷在卧室柔软的床垫上,斜上方的天窗打开,夜风裹挟着迷迭香的气息,慢慢的爬上他的鼻尖。
苏卿的手掌也慢慢的贴上了他脚腕处的一块仿生外骨骼。
殿下。
男子的声音听上去有一种非同寻常的黏糊劲儿。
珀尔墨斯一听便知道,他这是要冲着自己撒娇了。
大皇子如今心绪有些不宁。
事实上,他想到了自己的雌父。
在虫皇怀着杰伊的时候。
安托万就隐约地表现出一种不太安分的气质。
作为虫皇的伴侣,哪怕是在这种雄尊雌卑的大环境下,他也是不能背叛虫皇的。
然而,他却明里暗里总在和雌虫们调笑。
虽然后来他们已经清楚,这只是安托万扰乱虫皇心绪的一种手段而已。
但在当时,安托万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对自家雌君失去了兴趣,想要在外面沾花惹草的雄虫。
可偏偏,他没有做出什么越界的行为,对待虫皇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在这样的情况下,虫皇怀上了杰伊。
之后,安托万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再也没有做出过什么过界的行为,又开始全心全意的对待虫皇。
然而,他这么做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完成另一场阴谋而已
虫皇怀的是一颗雄虫蛋。
一个雄虫君主所带来的能量是巨大的。
如果他能在潜移默化之间教导着杰伊亲近赤虫族。
对于他的大业来说,将会是史诗级的进展。
对于安托万来说,这所有的孩子,只是等待估价的筹码而已。
有时候,就连珀尔墨斯自己也不清楚,知道的太多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
真奇怪啊...
雌虫呢喃着,任由不属于自己的热意将自己缠绕。
怎么了?殿下?
您不舒服吗?
苏卿的声音听上去一如既往的体贴。
我只是又想到了安托万。
我想到杰伊的小时候,他对我们的态度其实忽冷忽热的。
纳维斯和杰伊都还小,所以没什么感觉。
但是我...但是我很不舒服。
雌虫自己也想不明白,他心里那股不上不下的情绪究竟为何而来。
在隔壁的别墅里,虫崽们的欢笑声已经渐渐消失。
像是远去了那样。
我也不太懂您为什么不舒服。
苏卿定了定,缓缓俯下身去,和珀尔墨斯对视着,他的眸光温柔且坚定:
但是,我无条件支持您的任何决定。
您在我这里,永远是最重要的。
他虔诚的握紧了雌虫的手。
雌虫眸光微动,心中那团迷雾像是被光芒刺破了一般,突然间全都消散了。
他原来已经真的远离了那段昏暗的日子。
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会无条件爱着自己的存在。
在过去,他们也相携走过了很黑暗的时光。
往事种种浮上心间,珀尔墨斯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柔和。
他自己或许未曾有过觉察。
他如今静静斜靠在金丝绒的床单上,墨紫色的长发就这样散开,浓密且柔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