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弹犯见人群离他而去触发了被亲朋好友抛弃的ptsd,已经开始下一轮的发疯。
这种游戏是吠舞罗的成员们经常玩的。
十束收起脸上的惊异,认真地思索了下。
嗯十五秒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身前的少年就不见了人影。
下一秒,蘑菇发出惊恐又短促的一声,软软地倒下在落地之前,又被纲吉捞住。
他双手勾住落下的蘑菇炸弹犯,看向十束多多良,露出一个小猫打猎归来的表情。
看!这就是猫打的蘑菇!(不是)
十束多多良一怔,三两步赶了过去。
纲吉不知为何格外娴熟地讲炸弹从对方身上拆了下来。
十束多多良在他身侧帮忙,看着孩子如此娴熟的模样,再次看见横亘在二人之间不知多少年月的鸿沟。
他不由感到失落。
但旋即又觉得幸运幸好小纲回来了,幸好他们还能够创造新的未来。
纲吉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极为温柔的目光。
他转过头,便看见十束多多良温和地看着自己,心中一暖。
被制服的炸/弹犯被他们交给了擦着冷汗的商场管理人员。
警方正在赶来的路上,但纲吉也好十束也罢,都没有领这个见义勇为的荣耀的意思。
商场经理万分感谢,吐出许多商场各类店铺的代金券,就差对二人夸下海口说今天的消费商场全包。
纲吉和十束回到起初两人坐着聊天吃下午茶的店铺,只觉得关系似乎更为亲密起来。
其实今天找你,是想问当初多多良将我带回家的细节的。纲吉握着散发着热意的饮品,一面思索一面询问,那个时候我是怎样出现在多多良面前的呢?
这种事情按理来说系统应该更加清楚。
然而当初为了保住理应死亡的纲吉的性命,能量不多的新手系统可谓是用尽了全力,连带着自己也进入了休眠模式,才将他从本世界传送到十束等人所在的世界当中。
因此什么记录啦检测啦都没存上,只记得当时宿主快死了,急得新手统那叫一个吱哇乱叫。
听见纲吉的问题,十束多多良显然愣了下。
很快他的目光就穿过时空,进入回忆。
那是个冬天,好像比往日都要冷一些。
十束多多良打工结束,和好友周防尊与草薙出云一同回吠舞罗,却在路上捡到可怜兮兮地蜷缩在纸箱中的纲吉。
你那时候受到了致命的伤害。他思索着,斟酌着用词,但是幸运的是,你并未因此死亡,虽然一开始十分衰弱,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他比划了下胸口的位置,同纲吉指示:看,差不多就在这里,是贯穿性的枪/伤。
当时小纲才多大一点来着?
十束多多良明确地急得小纲蜷缩在纸箱子里是多么小的一坨。
他被自己经常喂养的猫带到纸箱子边的时候,还以为这只猫妈妈总算是决心送自己几只小猫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箱子里不是小猫,而是一只小人。
命运的齿轮就这样开始了转动。
原先因为小纲身上的伤害,他还担忧过一段时间,就怕这孩子是什么□□老大的私生子,正在被仇家追杀虽然吠舞罗什么都不怕,可要是因为他给大家带来灾难,那他一辈子都会于心不安。
幸好的是什么都没发生。
就像是他在风雪交加的一天捡到一个身份不明的孩子是一件多么自然的事情一样,时间毫不迟疑地滚动了起来。
枪伤
这边十束多多良陷入遥远的回忆,那边纲吉也陷入了思索。
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导致他在这个世界死亡的原因。
这个世界原本是否存在特殊的力量还存疑系统说他的火焰似乎是与血脉和灵魂绑定的,大概率是这个世界的特异力量,那是否会是因为他的不同而给家庭带来灭顶之灾呢?
从迹部景吾与迹部瑛子口中,纲吉探听到这二人对当初发生了什么似乎并不知晓。
只知道突然某一天得到了他们家不知为何遭到灭顶之灾的消息,他被收留在并盛医院,算得上是苟延残喘。
那么是谁通知的迹部家,又是谁将他送去医院、为他支付住院的费用?
要知道当初他的伤势怎么也得住icu,怎么也不能是谁人路过随手跟投喂小猫小狗一样救助了下。
而在他的追问下,他的火焰似乎也并非传承至迹部家,甚至他说起这回事的时候迹部景吾的第一反应是他很适合打网球(不是),而说到家里是不是有这样的血脉的时候,对方露出了一种似乎是觉得他幼稚、但又在说服自己接受他的6幼稚的表情。
算了。最后,这位秉承华丽之道的少年选择了与自己和解,接受这样一个不那么华丽的弟弟,纲吉你正是这个年龄呢。
虽然看起来已经十二岁了,但他们家纲吉还是个宝宝呢。
迹部景吾逐渐接受了一切。
而纲吉也得到了答案。
如果不是母亲这边的血脉,那也就是说多半来源于父亲那边,这让纲吉想起那天突然袭来又匆匆离开的银发男。
虽然对方身上并没有这种火焰,但他总觉得,对方和父亲那边一定是有某种关系在。
还有最近出现的那个里包里总觉得很奇怪啊。
他心中思索揣测着,耳边一阵喧哗,原来是警察终于到了,正在将醒来的蘑菇缉拿。
纲吉若有所觉地抬起了眼。
不远处,黑色半长发的青年正抱着个防爆头盔,带着一堆装备齐全的下属同商场的负责人交涉。
对方并未察觉到纲吉的注释,倒是纲吉,慢吞吞地眨了眨眼。
是认识的人吗?十束多多良问。
纲吉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已经开始思考这个世界他记忆中的电话号码是否正确,总之先举起手机拍个照,再给记忆中的电话发给短信过去告状。
这个人研二哥,他又没穿防爆服!
第50章
萩原研二突然后背一凉。
他下意识四处张望了下, 没看见熟悉的卷毛,心下稍定。
哎呀哎呀,要是让小阵平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一定又要生气了。
这样想着, 他顺手就摸了支香烟出来。
抽完这支烟就去拆除炸弹吧。他想。
虽然炸/弹犯自己昏了过去, 身上的炸弹包也被据说是制服他的人给拆了下来摆在一边,但那毕竟是炸/弹, 就算没了控制, 也有再爆炸的可能。
同僚去驱散人群,留给他来一根的机会。
一片氤氲的烟雾中, 萩原研二像是看见了个熟悉的棕发刺猬头。
小纲?
他的瞳孔无意识放大,失神地向前走了两步。
萩原先生。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步伐,萩原研二回过神, 看见商场负责人争搓着手朝着自己讪笑,那我们也先告辞了。
毕竟是有危险的拆弹工作, 要是一个不小心让炸/弹爆炸了,在这里的人都会受到波及。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 再回过头去看,就已经失去了那个熟悉的脑袋的踪影。
又是错觉吗?
他不由捏了捏眉心, 应了一声。
大概是香烟的迷幻效果,他忍不住想,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多半和以前一样,都是自己的错觉。
人群疏散而去, 萩原研二将手中的烟头掐灭正准备开始干活,就听见了手机先发出声音。
欸?小阵平怎么突然找我,是寂寞了吗?看见来电的名字他就露出了笑, 然而话音还没落,就听见对方的声音。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小阵平的声音冷冷的,让人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