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灾污染源养成乖乖老婆》作者:西风夜燔【完结】
文案:
殷蔚殊曾穿到末世挣扎十年。
意外捡到了人形污染源,战力最强的大反派,两人也算相依为命,虽然是以卧底的身份。
好歹让污染源学会了饭前洗手,讲文明懂礼貌,外衣不许上床,谢谢常挂嘴边,不能吃垃圾食品,好孩子会有奖励……
再穿回来,发现老家也降临天灾,殷蔚殊很平常地提前做准备,内心毫无波澜。
直到污染源和主角团也冒了出来。
主角团暂且不提。
殷蔚殊看着因为不识字,正在呲牙炸毛,和电冰箱宣战的污染源大反派,陷入深深的沉默。
末世蛮荒,文明断层,每天为求生辛苦奔波,乃至于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教污染源识字。
大反派彻底成了小文盲。
还养吗?
-
养是继续养了。
就是好像养歪了……殷蔚殊看着数次爬床,屡禁不止的反派,发出如上感慨。
……
天灾降临,唤醒世间阴暗力量,污染区随之而来,世界沦为末世景象。
研究所前往那栋方圆百里被污染源圈地的别墅时,他们做好了赴死的打算。
也终于见到传说中不死不灭的人形污染源,是一个赤瞳长发,长眸高鼻,劲瘦冷漠的青年,那双倾覆人间的十指沾满橘子汁,理直气壮地伸出,“脏了。”
而旁边,是被奉为人类之光,带领人类从最迷茫的阶段杀出重围,身价足以垄断全世界的殷蔚殊。
殷总的矜贵一如既往,双手交叉,冷漠.jpg,“自己洗。”
污染源心虚,上前索吻,“给你剥的。别生气了。”
橘子坑坑洼洼,殷蔚殊嫌弃溢于言表,“下次再敢把捡回来的东西带床上,连你一块扔出去。”
被污染源捡回来的小猫缩成一团,污染源本人垂下眼,“你就是这么把我捡回来的。”
冷静理智,掌控欲年上攻x对外危险对内依赖,双标小狗受
*
【无责任小剧场】1
送反派上学后,殷蔚殊又多了一件事。
每天早上叮嘱:宝宝,你说的对,书本是一种邪恶使人眩晕的东西,但只要驾驭它,你会继承它的能量。
:而试图吃掉是无用的。
今天大反派也在为获取能量而认真读书。
内容标签: 强强 重生 末世 甜文 现代架空 穿书
主角:殷蔚殊 邢宿
其它:攻苏,攻宠受,年上,双向救赎,乖受
一句话简介:黑心资本家如何养老婆
立意:敬自由与平等
第1章
“气象所为您报道。”
“近一个月以来,全球极端气候呈爆发式增长。
死亡冰柱一夜之间冰封上千海里,渔船与鱼跃的金枪鱼被定格在同一水平面上,渔船无须播网,但也无法收获,他们都被一望无际的冰层永固在北太平洋海域。”
“沙漠中心忽降冰雹,一夜绿洲,一夜覆白,尘暴被拳头大的落冰无情碾压,冰层之下,竟然长出新芽。”
“除此之外,还有红雨,海啸,火山坍缩后带动方圆百里的地面下陷,那一带成为一个巨大的岩浆池……”
……
电台还在继续,主持人和煦的声音冲淡了天灾降临的紧迫感,让一场场飓风好似只是春风拂柳,一场动人的童话。
但广播前的众人,没有人有心情欣赏美妙的声音,无一例外神情严肃,默默看向破冰船前的那道挺拔背影。
男人穿着厚重冲锋衣,在极寒环境下的保暖措施往往必须忽略优雅,但穿在他身上,却丝毫不显臃肿。
从西装换成冲锋衣,这一身装束,弱化了他以往用来迷惑外界的文质彬彬的气质,多出几分洒脱和肩宽腿长的直观俊美,那张稳居上位,让人不敢直视的冷峻侧脸轮廓,此时在雪原的映射下灼灼耀目,堂而皇之地吸引眼球。
他们身处一艘破冰船。
殷蔚殊站在船首,身后十几米处,则等候十几个心腹。
冰层在破冰船的行驶中被层层碾碎,而他将整艘船掌控在手中,像睥睨世间的天神降临,就连靠近都觉得亵渎。
“殷总……”
有人靠近,低眉顺眼。
话音刚出口,殷蔚殊摆手将其打断,嗓音低沉,不疾不徐:“他人在哪。”
被提及他口中的人,来人心中一突,很快强压下惊愕,恭声回道:“秦珂带他去换衣服——”
“殷蔚殊!”
“我好饿,这里是哪?这些都是什么人?”
又一道声音将来人打断,这次的音色明亮许多,带着未褪的少年音,但总归是突然冒出来,打断了来人的又一次发言。
船舱中冒出来一个身影,轻而易举拨开众人,靠近船首的真空区,并喋喋不休:“有人要看我换衣服,你之前说过,在别人面前脱衣服不礼貌,我不想不礼貌但是他一直在说……”
听起来像是抱怨,有些委屈。
以往如果有人忽然靠近他,这些和男人保持十米距离的警戒线们会第一时间大惊失色上前阻拦。
但今天众人下意识抬手之后,又忙低下头,甚至向后撤了一步,内心掀起惊涛巨浪,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更不敢贸然窥视那道明显不符合人体常理的身影。
正在抱怨的那人只穿着一身春装。
看起来质量还算不错的黑色户外装扮,能把腰束起来,腰侧还挂着几个便携包的尼龙腰带,结实耐造,但能看出来磨损痕迹的帆布外套,大领口连接兜帽,露出毫无遮拦的脖颈和修身背心。
身上脏兮兮,有血污和明显打斗的痕迹,但脖颈皮肤很干净,就像是刻意避免了身体被弄脏,一双腿修长笔直,脚上是同样风格的作战短靴。
配合那张轮廓张扬,气质锋利的脸,和搭在身后,一直长到小腿的黑马尾,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野性不好说话。
前提是忽略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和靠近男人之后,明显乖顺下来的气息。
他就这样顶着南极冰原上刀子一样的东南风,不少皮肤甚至直接裸露在冻风中,一路自说自话靠近那道明显生人勿近的身影。
不知道是读不懂空气,还是向来如此。
“殷蔚殊。”
他靠近,戴着半指作战手套的手轻轻勾了勾眼前的衣角,紧贴皮肤的手套连接护腕,护腕堆在手腕处,将其严密地保护起来。
这只手又飞快地收回去:“这又是哪?我们什么时候到家。”
“南极,很快。”
殷蔚殊单手推开护目镜,一双深邃长眸淡淡扫过那只手,眉心微不可察地闪过不悦:“所以?”
这是在问换衣服与不礼貌的那个话题。
理直气壮的人忽然哑声,不说话了。
他目光躲闪,神色游离,暗戳戳收回了碰过殷蔚殊的那只手,背在身后想措辞:“我,我不想不礼貌,所以……”
“邢宿,”殷蔚殊径直往回走,不想浪费时间,于是叫停他:“说实话。”
语气平稳寻常,甚至听不出来任何训斥的意味,但被称作邢宿的那人一下子褪去所有嘴硬的力气,硬着头皮一股脑说:
“因为我不想在别人面前换衣服这样太不礼貌所以我把人打晕了!”
他说完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围,朝着空气撒完气之后,又忙低下头等前面人的反应。
好在,前方传来一声轻笑。
殷蔚殊短促地笑了一声,像是愉悦,又像是普通的回应。
不等邢宿听清楚其中的意味,很快转瞬即逝,然后抬手示意,身边人很快递上来一条干燥的毛巾。
“伸手。”
邢宿乖乖伸手,抬眼看向殷蔚殊。
也是在这时,众人才惊异地发现青年不止装束不符合常理,锋利的长眸中居然长着一双暗红色瞳孔,看向人的时候,映射出来的倒影也是颜色更深的红。
殷蔚殊却没有任何惊讶的意思,显然早就看习惯。
就这样,他们眼睁睁看着生人勿近,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严重洁癖,不懂屈尊降贵为何物的殷总,接过邢宿的一只手,顺手将手套与护腕一起撕开,垂眸细致地擦拭他的指缝。
邢宿居然走神了,视线随着护腕的抛物线追过去,语气纠结:“你怎么丢了。”
“脏了。”
这个理由显然不能说服邢宿:“洗洗呀,是你亲手缝的呢。”他最喜欢这个护腕,贴在皮肤上紧紧的。
“……”殷蔚殊平湖一样的神色似乎跳了一下,“闭嘴。”
回应的声音兴致不高:“…那我不说了。”
殷蔚殊换了只手继续擦拭,把衣袖推开一截,见就连手臂上也沾有干涸的血迹,问道:“身上的血哪来的,受伤了?”
邢宿眯了眯眼,看起来有些骄傲:“没有,不是我的,那人可弱了我一只手就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