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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最重的话也不过是:“殷蔚殊不能这样了!”
    他反复说,声音哽咽,殷蔚殊听着听着,递给邢宿一杯水,放在他唇边。
    邢宿别过脸,委屈到极点:“不喝!”
    他低下头抹眼泪,抽气的声音一重接着一重,胸膛也跟着震颤,颇有越演愈烈的趋势。
    睁着模糊的泪眼和满脸湿乎乎的水迹,哑声哭道:“殷蔚殊弄得我嗓子也好疼,心里也痛,鼻子也不舒服,水好呛……殷蔚殊吓唬人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想过小狗有多害怕,主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小狗还是害怕,还要再哭一会儿。”
    像是伤心极了,用一个人默默哭晕的方式,报复殷蔚殊。
    殷蔚殊告诉他,“这种威胁,只对在意小狗的人有效。”
    邢宿哭着问:“不在意小狗的人看到哭晕也没用吗?对殷蔚殊没用吗?”
    “殷蔚殊怎么能这样!”
    不等殷蔚殊回答,他登时啜泣的更大声,妄图盖过殷蔚殊的否认。
    这时候的邢宿,与其说在宣泄情绪,更多则是因为察觉到殷蔚殊的纵容,仍在殷蔚殊的允许范围内,表达自己不安的情绪。
    如他所言,小狗吓坏了,现在心有余悸。
    殷蔚殊看着他哭,今晚大概还要再闹一会儿,这次的确还有得哭,不急着哄,他拍了拍邢宿后背,亲吻他的眼皮。
    将人揽在怀中之后,一只手深入邢宿小腹抚弄几下。
    邢宿哭声戛然而止。
    小腹颤抖一下,耳根刹地通红。
    心上颤栗的抖了抖,红着眼眶等着殷蔚殊的下一步动作,如果,如果殷蔚殊可以……不哭了也行的。
    殷蔚殊却只当没看到,他在邢宿恍神震惊的目光中,若无其事收回手,仿佛刚才只是无心,“你哭你的。”
    邢宿一噎,再度抹眼泪:“殷蔚殊是坏人——”
    水杯又一次轻飘飘放在邢宿唇边,殷蔚殊淡定说:“漱口,我要吻你。”
    邢宿一句控诉还没能落地,被彻底结结实实的憋了回去,他欲哭又止,恼怒看着水杯。
    最终硬气的将委屈全部撒气到水杯上,总算找到了好欺负的,一把将玻璃杯接过,重重丢在岸边地毯。
    而后恶狠狠看着殷蔚殊的唇,他突袭一般重重吻上去,两人破皮的下唇撞在一起。
    邢宿先疼得呲牙,眼眶又冒出泪花,紧贴的唇缝中传出含糊呜咽:“就不喝,唔……就要亲,哈啊……”
    呜咽渐弱,喘息愈发沉闷。
    殷蔚殊掌心按在邢宿腰后,按揉间,水中的身体放松下来,修长身躯攀在殷蔚殊身上。
    邢宿亲吻时忘情塌腰,不时轻晃,殷蔚殊一手分开他双腿,手指几乎深陷入腿根软肉。
    他后知后觉,哭完了才隐约反应过来。
    心神从亲吻中短暂抽出来一瞬间。
    不习惯地浑身轻颤,软绵绵的低声哼唧,睁开双眼定定看着殷蔚殊,暂时忘了哭。
    殷蔚殊在他脸颊落下轻柔一吻,十分宽容,温声问,“怕了?”
    语气虽温和,手上动作却更坚定不容置疑。
    水波不稳,邢宿不自觉滑走一些,与殷蔚殊不再面对面相贴。
    殷蔚殊直接单手握住邢宿腿根将人拽回怀中,侵略性的目光自上而下,无声铺在邢宿面前。
    邢宿舔了舔唇,一手攀附在殷蔚殊肩头,将推未推,茫然的眼神中掺杂着呼之欲出的期待,身体配合的挺胸塌腰。
    他呼吸滚烫,唇色更艳,愣愣的盯着殷蔚殊。
    他好一阵,咬唇力度极轻的推了推殷蔚殊肩膀,“不,嗯……殷蔚殊,等等。”
    殷蔚殊眼神一暗,握在他窄腰的力道逐渐不善,意味不明的摩挲几下:“嗯?”
    只听邢宿艰难回神,声音含糊却坚持,强忍着腰下的细颤,双手胡乱的扒开殷蔚殊衣扣。
    抖着喘气声,双手不稳的解殷蔚殊衣扣:“不,不许穿…凭什么小狗脱.光,殷蔚殊能穿整齐。”
    闻言,殷蔚殊微顿,垂眼敛眸神色恢复温和,任由邢宿施为,握着邢宿的手向下,引导他解开自己皮带。
    随着咔哒一声细响,邢宿双腿下意识一软,手臂挂在殷蔚殊肩后,身体紧贴钻入他怀中,顺着殷蔚殊下按的力度,鼻尖开始溢出诚实的轻喘。
    邢宿脑袋埋在殷蔚殊颈侧,眉心紧皱,轻咬着他,含吮皮肉缓解,但没一会儿就脱力含也含不住,口水蹭得殷蔚殊满脖子都是。
    闷喘变成呻.吟,又带上低低的泣音。
    好在池子的水声,压下了略带粘腻的纠缠水响,泥泞掩在水面之下,水面之上,只有不成语序的啜泣。
    如殷蔚殊所想,今晚还有得哭,邢宿止也止不住。
    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池水,邢宿脸颊上粘连发丝,目光迷蒙,失神的张着口喘息。
    殷蔚殊想将滑腻腻的人从水中抱出来,他却双腿环在殷蔚殊腰后,轻咬殷蔚殊的下巴哑声说:“别…在这里,再来一次,小狗喜欢。”
    第87章
    池水被搅乱, 久久没有停息。
    时钟不知走了多久。
    远方报时的钟声于整点时敲击,意识恍惚间,邢宿在有一次钟声敲响时思绪被短暂的抽离过一瞬, 但转瞬又被按在腰后的手收回注意力。
    殷蔚殊抬手按下邢宿后颈,目光相错间, 侵略性越发锋利的目光落在邢宿脸上,掌心在他身后若即若离的抚摸, 似乎要理顺他细颤的脊背。
    热气升腾,将人灼烧地眼前也开始眩晕, 水波纹路渐渐平息下来。
    邢宿晃了晃脑袋,又懒懒的垂下头, 双眼眯成一条缝,每一根头发丝都散发着餍足,几乎融化。
    双手环抱,将脸颊紧贴殷蔚殊下巴轻蹭,双腿攀在殷蔚殊腰间, 整个人都依附于他。
    分明话都说得不连贯,一开口就是嘶哑的可怜呜咽, 但用尽最后的力气,也要艰难轻哼出两声:“小狗还想要。”
    说话间, 抬腰用腿根在殷蔚殊腰侧蹭几下。
    不知扯到了什么,皱着眉闷哼一声,下巴结结实实的砸在殷蔚殊肩头,张着口长长的喘息。
    殷蔚殊横臂放在邢宿身下,托稳邢宿后道:“先自己站起来再说。”
    另一只手继续抚拍邢宿后背安抚,抱着他起身,随手扯过同样湿透的浴巾在邢宿腿间擦拭几下。
    邢宿察觉到结束的气息, 不乐意的摸索殷蔚殊手腕,不肯让他碰:“小狗喜欢在主人怀里的姿势。”
    他听得出殷蔚殊说小狗菜。
    不肯承认,更不想让这一刻结束的这么早。
    于是哑着嗓子,手肘撑在殷蔚殊肩上爬起来,说:“小狗还吃得下……主人想让我试试别的也可以,小狗什么都可以学的,唔……”
    殷蔚殊横在他腿根的手警告的拍了拍。
    邢宿倒吸一口冷气,不出声了,咬着唇也不肯发出示弱的声音。
    即便看不到,想也知道那片皮肤的惨烈,殷蔚殊收着力气,但光是看邢宿瞬间软绵绵的模样也能猜到大概没少留下痕迹。
    殷蔚殊低头掠过邢宿腰后的斑驳青痕,是有些过火了。
    他抱着邢宿往外间干爽的位置走,边说:“小狗太贪心。”
    而后打算将邢宿裹在沙发上,但邢宿一言不发也不肯松开腿,察觉到他要松手的时候便死死抱紧,用指甲轻挠殷蔚殊,牙尖也抵在颈侧皮肉上,时刻准备咬下去。
    一下一下,力道不重,但小狗的威胁满满。
    “胆子大了?”殷蔚殊无奈。
    邢宿改为舌尖舔舐殷蔚殊颈侧,轻哼出几道气音:“小狗好怕。”
    湿软热乎乎的触感如附着在骨缝中往里钻。
    殷蔚殊只能给两人随意搭看条浴巾,主要覆盖在邢宿斑驳的背后,抱着他,挂件一般,在熟悉的方位找到药箱。
    他再带着邢宿回到沙发,这次温声捏了捏邢宿后颈:“贪心的小狗必须放手了。”
    邢宿已经缓过一口气,懊恼没能表现好。
    小狗太激动了,主人碰一下就喜欢地浑身都在颤栗,只顾着手忙脚乱的心悸,直到现在回想一下双腿仍然发软,任人摆布……一点都不耐玩,主人肯定不满意。
    他自己也对今天的表现不满意,赌气般的嘀咕:“还有更贪心的呢。”
    他已经决定好了!
    殷蔚殊在指尖划开药膏,随口问:“什么宏图壮志?”
    说话间,分开邢宿双腿两人一起看向大腿根,满是青紫殷红触目惊心的痕迹。
    殷蔚殊指尖微顿,敛眸不动声色,落下的力道又轻了几分,扶着邢宿让他靠在自己身前,耐心的清理上药,清凉药膏再次带起一片轻轻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