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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苏明见长安被他的剑吓住,顿时得意,“心虚了吧,你不是练气九阶吗?还怕我这个练气五阶的人不成?”
    长安看了看周围,大家都是看戏的表情,只有刚才那个和她说过话的女修面色凝重,手按在剑上,显然在犹豫要不要过来帮忙。
    长安深吸了口气,“你要做什么?”
    “我要公平,你一个二级根骨,凭什么能一夜练气九阶?又凭什么能毫发无损的闯到第十层,你看看他们,哪怕是修为最高的黎晔师妹也受了伤,你却一点事都没有。”这人倒不是长安想象的无脑男,上来不为自己叫屈,先拉别人入伙。
    他这句话说完,刚才按住剑的女修,慢慢的松开了手,多半她就是他口中的黎晔师妹。
    “我是药修!”药修要么考治病救人,要么考炼丹,怎么也不至于挂彩。
    药修二字令场面瞬间安静,应嘉剑尊的私生女是药修。
    莫说昆仑,整个修真界药师一门要也是没落的,唯独几个厉害的,都是作为剑修附属存在,昆仑更甚,应理药尊不收徒弟,收徒弟的药修能力不强,所以昆仑弟子即使在练剑上卷死也不选炼药这个捷径。
    修剑,将来就算进不了内门,也可以在外门当个守卫,哪怕离开昆仑回到凡界也是顶级高手的存在,怎样都能混得好。
    药修就不一样了,要背大量的药理知识,相较于练剑这种更容易看到效果的修炼方式,背书简直是在浪费时间,时间浪费了最后还拜不到好师父,将来离开昆仑,还难以与凡界的郎中竞争,这东西还跟经验挂钩。
    总之,修剑道,只要根骨好,千锤百炼下必出成绩,修炼药就不一样了,无论是治病救人还是炼丹,不仅看天赋,还看运气。
    正常人都不会选修炼药。
    场面一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眼前谁也弄不清到底是长安脑子有问题还是自己脑子有问题。
    炼药一途前路灰暗,却更容易进内门,可进了内门又怎样,没前途就是没前途,最多可以去悟道峰给应理药尊当个童子。
    他们根骨都足够好,不会理解长安这个二级根骨的悲哀。
    应嘉剑尊二级根骨的私生女,去悟道峰给应理药尊当童子,莳花弄草,好像没什么不好的,永远也不会影响到他们。
    一时间大家看长安的眼神多了些许同情,应嘉剑尊的女儿又如何,没有好根骨一样没未来。
    拥有一个好爹和拥有一身好根骨让他们选的话,还是选好根骨吧。
    拦路的苏明原本的目的是想就长安与封越的关系做文章,哪知剧情发展如此神妙,长安竟成了可怜人。
    他一时没想好说什么,眼睁睁的看着长安施施然走了。
    长安心里也没好受到哪里去,原本没觉得自己修炼药有什么不好,但被他们那一个个眼神看的,仿佛自己是个傻子一般。
    不过她也只伤心了一小会儿,因为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前方等她的陆师兄,她飞奔而去,已然忘了门规的事,“师兄,你来接我的吗?”
    陆师兄没有一丝表情,“我送你回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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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出来的神识恐怕容易被推到——
    第22章
    从秘境回到学舍的片刻时间里,刚才还清空万里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层层叠叠的乌云聚在穹顶。
    长安没见过昆仑下雨,觉得新奇,站在门外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云中闷雷滚滚,与她印象中的雷雨天气大不相同,仿佛针对昆仑一般,不会是什么仇人杀过来了吧?
    陆师兄站在门口唤她,“进来,这几日都不要在外逗留。”
    他这么一说,长安更紧张了,忙跑回房间关上门,“师兄,发生什么事了?”她故作害怕的挽住陆师兄的右手臂,拉他往屋里走。
    封越为了保证司墨的安全,分出来的神识带的灵力极少,仅有监视作用,以便有变故时他能立即赶过来,几乎没有多少反抗能力。
    长安有些意外,看来师兄已经慢慢开始适应她的触碰了,这是个好现象。
    陆师兄坐下才道:“是司墨的雷劫。”
    “司墨,她不是在凡界吗?”长安面露惊恐,司墨若不在昆仑,那这雷劫覆盖的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岂不是很容易伤及无辜?
    “刚回来。”陆师兄说完脸色不太好,半天又加了一句,“幸而回来的及时。”近来他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了长安身上,对司墨忽视不少。
    短短一句话足以表达此事的凶险,长安也知道修士渡雷劫等同于闯鬼门关,一不小心就回不来。
    虽然是女主,有主角光环不用担心,那一道道天雷往身上打,想想都可怕。
    陆师兄见她面露担忧,便安慰道:“你放心,有封越护法,她不会有事。”
    长安搬着凳子往陆师兄身边挪了挪,贴在他身上道:“师兄,我们药修升阶也要渡雷劫吗?”
    原来她不是担心司墨,是联想到自己了,陆师兄看她一眼,“放心,突破金丹才有雷劫,离你还很远。”
    单靠她的根骨,确实这辈子也不会有渡劫的机会,但她有系统多吃点淬骨丹就有机会了,便问系统:“嗑/药升阶需要渡雷劫吗?”
    等了半天,没有回应,系统不在?她又问了几次,都没有得到回应。
    她惊讶看向陆师兄,这是真的陆师兄吗?迄今为止,还是第一次出现陆师兄在系统不在的情况。
    还是系统又消失了,这事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长安表现的很淡定,心想:正好,少管我。
    省的她想对陆师兄做点什么的时候,总有个系统在旁说话,很影响兴致。
    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大,她假装害怕,捂着耳朵悄咪咪又往陆师兄身边靠了靠,“师兄,这样的雷劫你经历过吗?”
    陆师兄依旧正襟危坐,一本正经道:“嗯,那年师尊闭关前嘱咐我留在山上静待雷劫,我执意下山报仇,身受重伤时,来了雷劫。”
    长安心惊肉跳,常人渡劫前不仅要保持身体健康,还会尽可能的用些保命丹药,就这样都不一定毫发无损的渡过。
    他的元婴雷劫居然是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渡的,也太惨吧?
    长安双手握住陆师兄的手,“那几日你是怎么过来的?”
    “也没什么,那时我的仇还没报完,自是不能轻易死去。”陆师兄的表情依旧淡然,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
    长安下意识要卷起他的袖子看,雷劫的伤是不可逆的,那一次雷劫他定伤的很重。
    这是顶上一道惊雷响起,吓得毫无准备的她一抖,陆师兄原本已被她挤的挂在凳子边上,这一抖成功把他挤了下去。
    长安哪里想到陆师兄会被自己撞倒,抱着他的手臂跟着倒下去。
    第一道天雷将至,封越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司墨身上,并没有分神去注意长安那边的情况,待天雷落下,退去,他才分神去看。
    然后就看见自己的分身躺在地上,而长安趴在他身上。“……”才这么一会儿,这是发生了什么?
    司墨根基很稳,第一道天雷没有伤到她半分,第二道天雷过来还有点时间,足够他去把长安拎起来了。
    长安把陆师兄的摔倒理解成了欲迎还拒,趴在他身上并不打算起来。外面乌云密布,雷声阵阵,屋里师兄躺平,任她吃豆腐,别说,还挺温馨。
    她扶住陆师兄的脸,四目相对了片刻,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他的唇瓣上,这张嘴平日话不多,说出来的话总有些刻薄,但完全不影响它的性感。
    她抿了抿唇,想咬一口尝尝,这个想法一出现她就付诸行动了,低头,闭眼。
    惊雷过后,世界变得分外安静,长安又控制不住紧张起来,心跳以可感知的速度迅速加快,她心里也犯嘀咕,就这么轻易的就拿下陆师兄了?难度比她想象的差远了。
    忽然,一直冰冷的手按在她脸上,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开,长安在地上滚了一圈才稳住身形,抬头一看陆师兄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冷道:“这天雷掉一丝到你头上就得要你的命,我在屋里布了结界,不想死就不要往外跑,记住了吗?”
    这虽是她认识的陆师兄的样子,但与刚才相比,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
    长安看的一愣一愣的,陆师兄这么喜怒无常,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吗?
    她来不及思考更多,因为陆师兄这话说完,显然是打算走了,她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师兄别走,我害怕。”为证实自己确实害怕,她试图挤一点眼泪挂在眼眶上,但她缺乏这方面的经验,不仅没挤出眼泪,眼睛还有点干涩。
    她并未抱太大希望,纯属不撩一下心里难受,是以也没有太过努力。
    陆师兄低头看她一眼。
    她五官凑到一家,指着窗外,“那雷声太大了!”
    陆师兄似乎犹豫了片刻,外面雷声又开始,他突然俯身对她的头伸出手,长安以为要怕她头,意识低头躲避,但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