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不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喜欢接委托的侦探啊?简直是为了解决委托废寝忘食!
果然福尔摩斯是侦探中的侦探,怪不得他能够成为知名侦探!
不对,现在还没那么知名,只不过是在警察中稍微有点名气而已,虽然上了报纸,但是上面只提了一嘴名字。
就像是艾伦自己,虽然他也跟福尔摩斯一样登上了报纸,而且还产生了倒霉蛋这个名头,但其实也只是小镇附近的大家知道这些而已,只是让艾伦成了小镇附近的名人,到了其他地方就没人认识他了。
那看来福尔摩斯还有进步的空间。
“好吧,我那蔷薇果确实不少,之前做了许多,等到秋天这批蔷薇果成熟之后,还可以做一批新的。”
“原本的应该就已经能让我喝很久了,花园里那么多蔷薇肯定能够结出许多的蔷薇果,今年新结出来的你可以先自己留着。”
福尔摩斯这一开口简直是把自己的库存全都要掏走,艾伦立马反驳:“什么有许多?我之前攒的也不多,之前蔷薇花根本就没有这么茂盛,只有十几株而已——”
话刚一说出口,艾伦就察觉到了不对,这不就是自爆了吗?
之前艾伦可没有告诉过福尔摩斯自己在这个城堡里住了很久这件事,虽然他觉得福尔摩斯应该是已经猜到了一些,但这跟告诉对方可不一样!
福尔摩斯笑起来:“那看来你上次来到城堡里是在几十甚至上百年前吧,那个时候的蔷薇花还长得并不多,不过应该是你一直在那座城堡里沉睡吧,看起来中间你应该是醒来过几次,不过距离现在的时间肯定很长了,我发觉你有许多事情在常识上有所欠缺,尤其是历史方面。”
被福尔摩斯直接指出这些,艾伦在几秒尴尬过后直接破罐子破摔了:“我感觉你是在故意套我的话。确实是这样的,自从我有意识以来,我就没有之前的记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诞生的,而那座城堡就是我的城堡。
“清醒几个月,再沉睡几年,一开始总是这样的循环,但或许也因此我的身体变好了,阳光对我的伤害越来越弱,到现在甚至可以正常出现在阳光下。直到上一次沉睡,这次我足足睡了有几十年,而这次醒来之后我也没有了以往的那些时不时会出现的混沌感,我觉得这次我能清醒更长时间。”
听着艾伦所说的那些话,福尔摩斯若有所思:“你之前一直在猜测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之前受到过什么巨大伤害,或者是因为一场巨大的意外让你变成了一个吸血鬼,这听起来确实很符合你的经历,不过100多年过去了,事情的真相再想要调查出来已经很困难了,现在只能靠你自己身体变好之后回忆起来了。不过事情的关键应该也在你的周围,毕竟你看到那座城堡之后也还是回忆起了一些什么。”
说完这些话,福尔摩斯没等艾伦回答,直接转移了话题:“回到旅店之后,我已经让旅店的后厨买来了两只鸡,而且是活鸡,说我们兄弟两个要通过斗鸡来比胜负,现在那两只鸡就在我的房间。”
艾伦瞬间支楞了起来,也顾不得福尔摩斯了,直接冲出了房间来到了福尔摩斯的房间。
果然在福尔摩斯的房间里,他找到了放在笼子里的两只活鸡。
旅店的房间里都放着用来装干净水的水瓶,正好能让艾伦简单地将一只鸡清洗干净。
美滋滋地用匕首割出伤口喝完血,艾伦这才去洗漱睡觉。
艾伦这个时候终于用上了自己一直不经常用的催眠能力,毕竟自己脸上还带着妆呢,但是他又没有办法带着妆睡觉,所以只能去公共盥洗室把脸上的妆洗干净。
躺到床上的时候,艾伦心中在想,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像是一只吸血鬼了,跟着福尔摩斯一起破案的自己在慢慢的被对方的作息所影响,变得有点像正常人类的作息。
但是因为之前一直养成的习惯,艾伦现在是早上起来的时候会有一些犯困,下午的时候精神,上半夜的时候精神,下半夜才犯困,需要翻来覆去好久才能睡着。
今天也一样,现在的艾伦其实并没有多少睡意,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的雨声太过催眠,今天艾伦居然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到第2天艾伦从床上爬起来,做的第1件事就是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情况。
在没有听到雨声的时候,艾伦其实并不能确定外面有没有下雨,因为蒙蒙细雨是没有雨声的,但是等他看到窗帘缝隙透出的阳光之后,他就知道外面绝对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大晴天了。
拉开窗帘之后,外面果然是一片晴朗,但是向下看去,却能看到地面还是有一些积水没有排走。
这个村子的排水显然并不好。
不过晴天就是好事。
希望上的时候依旧是晴天,能够让他们夜探古堡。
艾伦心中这么想着,又重新将窗帘拉了上去,换好衣服这才去洗漱。
不过刚刚洗漱完往回走,他已经听到了有人上楼的动静,紧接着是激动的对话声。
“你听说了吗?那边的古城堡出事了,就是旁边的那个月牙湖,下了一天雨之后,今天早上去那里游览的游客发现里面冒出来一个麻袋,他们好奇的把那个麻袋从湖里打捞了出来,然后解开之后就发现了里面居然是一具人类的尸骨!”
艾伦:?!
这个瞬间艾伦能想到的就是这或许是他们想要寻找的1号死者!
艾伦立马将洗漱工具赶紧塞回自己的房间里,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刚刚没有被人发现异常,是因为他用了催眠能力,毕竟自己的脸还是原本自己的脸,但他的催眠能力是有限度的,不能够无限度的催眠人,现在这种情况直接出去,会不会被人发觉不对?
虽然他去洗漱的时候已经给自己戴上了黑色假发,但是这张脸还是实在太过突出了吧。
他虽然随身携带了口罩,但是口罩这东西可是新奇的物品,一旦戴上口罩,那就更显眼了。
用围巾什么的话,现在可是夏天,戴这种东西同样也太突兀了。
就在艾伦犹豫着的时候,他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门被打开的声音,福尔摩斯欣喜地从外面冲了进来:“我去看了那具从湖里捞上来的尸体,很可能那就是第1个尸体!同样舌骨断裂,是被勒死的!还好尸体是被装在麻袋里扔下去的,所有骨头都在那里面,不然的话,现在想要完的尸体恐怕就很困难了。”
福尔摩斯直接坐到了桌子上,继续压低声音激动地说道:“这个死者应该能够证明他的身份,因为对方身上的衣服还在,再加上肋骨上的刀痕,能够清晰地证明除了被勒死之外,或许是因为担忧死者没有被杀死,死后还被刀戳了胸口。”
艾伦瞪大眼睛,没想到这个案子居然如此峰回路转了,居然直接能够确定死者的身份了!
不过这个时候艾伦冒出了疑惑:“这是怎么能判定生前伤跟死后伤的?”
在他看来好像并没有什么差别啊,都是用刀在胸口戳了一下。
“人活着的时候身体会下意识对于受伤的地方进行的修复,如果**还没有腐败,那能明显看出来,如果在生前受伤的话,伤口附近会有红肿,而在死后就没有了这种反应。而如果是骨头上有伤的话,生前受伤骨头会被冒出来的血液浸染,断骨的地方会被染成红色,死后没有了这种自然出血的生活反应,就一般不会出现这种状况。”福尔摩斯解释的语速飞快,却依旧让艾伦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这里边还有这些门道。
“尸体只剩下骨头了,那是死后的刺伤还戳伤了肋骨之类的地方?”艾伦又忍不住追问。
福尔摩斯点头:“确实如此,我在死者的肋骨上看到了被刀刺伤的痕迹。帕尔,这个第一个死者发现的很重要,当时的凶手一定是很匆忙,很可能是第一次杀人,所以对方身上的衣服也没有脱下来,口袋里的东西甚至都没有拿出来,就这么急匆匆地将对方抛到了古堡外的河里。这让我们能够通过外套的名字缩写确定死者的身份,再根据对方的身高、年龄对比,这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去年年底第一个在这里失踪的人!”
艾伦尝试着跟随福尔摩斯的推思路来推:“死者当时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服,口袋里的东西都没有拿出来,然后就被勒死了,那是不是证明死者跟凶手很熟?”
“我也这么觉得,但是当时根据失踪时候的调查,这位死者是一个人来这里的,一直也是独自一人行动,或许是他在这里碰到了什么熟人?”说到这里,福尔摩斯又有点疑惑地摇头,“但另外两个人呢,难道这三个人全是那个凶手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