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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直男室友共梦后 第17节
    生日宴已经开始了,那边已经有工作人员垒起了一人那么高的酒杯墙,三层的蛋糕也推了进来,就等着江成海吹蜡烛举杯同庆。
    这时,却突然有一道突兀的女声响起,“江成海,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宴会厅里交谈声瞬间就停止了,只有舒缓的背景音乐还在放着。
    所有人都朝生源望去,一个长发女人冲了进来,后面还有两个佣人在追她。
    “江成海,你这个畜生!”女人边跑边喊,其他人都默契地给她让了道,那个女人很快就冲到了江成海的面前。
    “我怀了你的孩子!你竟然让我去打胎!”
    江洛本来还是笑脸盈盈,这个时候笑意立马就散了。
    江成海被女人抱住胳膊,他气急攻心,脸色立刻涨红起来,抓住女人的手臂企图将人甩开。
    “人都死哪去了!快把这个疯女人弄走!”
    女人披头散发,抱着江成海不放,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我不走!我不要打胎!你说过会和我结婚的!”
    江成海气急败坏,大喊道:“疯女人……快把她弄走!”
    江家的佣人们终于来了,几个人上前废了好一会的力气才把女人架走。
    那个女人鞋子已经掉了一只,衣服也被扯破了几道口子,挣扎中露出了半张脸。
    江洛这才看出来,这不是江成海前些日子才招的秘书吗?
    老东西!狗男人!
    这女人最多也就和江遥差不多的年纪,他竟然下的去手。
    江洛见阎辰包文心他们都在看自己,只能轻声道:“不好意思,让大家看到家丑了。”
    其实江洛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了,类似的场景看多了也就变得麻木了。这些年来找江成海要名分的女人真不少,很多找来家里的。
    一开始江洛还小,对他的幼小心灵冲击很大。
    现在他见惯了这些场面,已经可以做到平心静气,毕竟江成海是个什么德行,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女人被拖着走一边在挣扎,一边还在大骂。
    “江成海,你这个没良心的……”
    “哄我上床的时候怎么说的……”
    “我诅咒你破产变成穷光蛋……”
    “我肚子里的孩子你竟然不要……”
    江遥走到江辰海身边,替对方整理衣物,脸色也并不好看。
    今天来的都是江家的生意伙伴和朋友,家丑却被这些人看得清清楚楚。
    本来以为这段插曲就要结束了,谁知女人突然挣脱了束缚,又朝着场地中心冲过去,她撞到了身旁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宾客,一下子连带了好几个人没站稳。
    在众人的大叫声中,砰砰几声巨响,蛋糕摔碎了,桌上的酒杯墙豁然倾斜下来,一点点地塌下砸了下来。
    “小心!”
    江洛本来在看着那个女人,手臂猛地传来大力将他拽走,撞入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耳边全是碎裂的玻璃声和尖叫声,哗啦啦现场混乱一片,这种混乱持续了很长时间。
    江洛被人抱住身体护住了头和脸,他耳朵抵着一个人的胸膛,咚咚的心跳声充斥在耳边。
    等全部安静下来,他被松开才能抬得起脸。
    阎辰的头发和脸全都湿了,脸颊边还有一处细小的伤口,胸口起伏的厉害,江洛赶紧抓住阎辰的手摊开一看。
    刚刚,阎辰就是用手背替他挡了可能迸溅过来的碎玻璃渣。
    “阎辰你手受伤了!”沈有仪他们跑了过来,担心道。
    他们几个人刚刚站得都比较远,只有江洛朝中心方向走了几步站得比较近,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但是他们几个条件反射的就往外面躲躲,阎辰却一反常态,一把冲过去拉住了江洛将人紧紧护在了怀里。
    “没事。”阎辰淡淡地摇了摇头,他视线还锁定在江洛身上,似乎在确定这人的身上还有没有伤口。
    江洛还在抓着阎辰的手腕,嗓子里像是卡了石子般难受,他艰难开口:“你的伤得去医院。”
    说实话阎辰扑过来保护他这个事,他从没想过,因此现在还有些晕乎乎的不真实感。
    阎辰摇了摇头,收回自己的手腕,江洛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仍然在阎辰的怀里,两人几乎是亲密无间的相贴。
    他一转头,只见不远处江遥就那样站着,一向挂着和煦微笑的脸上却一反常态,脸色阴郁得滴水。
    江遥置于身侧的双手已经牢牢攥住了衣料,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危险发生的时候阎辰是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江洛,甚至伸手替他挡住了迸溅而来的玻璃渣。
    怎么可能?
    他们两人之间……怎么会……
    不可能……
    “江遥!江遥!”江成海在喊他,“愣着干什么?赶快处理善后!”
    江遥只能按压住动荡的心神,他现在不能乱,至少当下的时刻不能因小失大……
    江洛他们陪阎辰去医院简单包扎了一下,只是皮外伤医生嘱咐了两句,这两天不要碰水。
    阎辰上次打球受的伤才好,现在手又受伤了,他和江洛对视一眼,江洛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毕竟阎辰是因为他才受伤的,江洛回到宿舍的时候还是说了。
    “今天多谢你了,你这伤口沾水不方便,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阎辰有些为难,他脸颊边伤口已经有些凝固了,在他俊美的一张脸上还有些邪性。
    “我今晚洗不了澡。”阎辰哑声道,“可以替我擦一下身体吗?”
    阎辰很爱干净,以前打球一天可以洗三四次澡,现在让他不洗也很难受,何况他当时酒也溅了他一头一脸。
    江洛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了。许言这个时候不知道跑哪去了,宿舍就只有他能帮忙了。
    反正他们俩都是直男,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浴室里,逼仄的空间让江洛不能离阎辰很远,只见阎辰单手就脱去了身上的t恤,接着就这样傻乎乎站着。
    江洛在洗手池里放好了水,拿了毛巾过来,洗干净又拧干,阎辰很自觉地弯腰凑过来脸颊。
    他睫毛是垂下的,还有些微微颤抖,像小扇子似的,江洛也没干过这么伺候人的事情,他拿着毛巾替他擦脸,也不知道是不是用的力气大了些,他觉得阎辰一直在小声吸气。
    到最后,他力气越收越小,他自己都感觉在挠痒痒。
    擦完脸他又开始给对方擦头发,用的是以前他养狗时练出来的手法,这么想着,江洛喜滋滋地勾起唇角。
    “好了。”江洛说,“你站直就行,我帮你擦身体。”
    阎辰听话地站直了,江洛站直视线正好落在了阎辰喉结的位置上,据说一个男人最性感的地方是喉结,江洛以前还不相信。
    如今看了,貌似……还挺对……
    “再不擦水就凉了。”阎辰再开口,声音更哑了。
    “你怎么了?是感冒了?”
    “没有。”阎辰声音更哑了些,他双手在身侧攥紧,江洛再这样直直的看着自己,他就要忍不住了。
    江洛拿着毛巾踌躇了一下,先从哪里擦呢?
    对,先从脖子。
    毛巾一寸一寸地从阎辰的喉结处往下,擦到锁骨,再到胸膛。
    “咦?”江洛小声说,“怎么不对?”
    阎辰问他:“什么不对?”
    “我在网上看了说,男人的胸肌平时看着鼓,但摸上去是软的,除非是发力的状态下。”江洛只敢隔着毛巾按了按,“你怎么是硬的?”
    他说着,抬眼看阎辰,阎辰只觉得自己呼吸一滞,已经在憋气的状态下了。
    “难道是网上说得不对?”江洛还在问。
    阎辰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呼吸,“网上说得对,只不过我现在是在发力的状态下。”
    江洛果然就看见了阎辰的手臂肌肉也鼓起了形态,手臂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接收到江洛疑问的视线,阎辰攒动着喉咙说:“我紧张。”
    “你在紧张什么?”
    “我第一次被人擦身体。”
    “你妈妈以前没给你擦过?”
    阎辰哽了一下,“我八岁以后就没有了。”
    “脱裤子。”江洛说。
    “什么?”阎辰已经开始呆呆的。
    “脱裤子啊。”江洛说,“上面擦好了,现在擦下面。”
    他见对方满脸通红,不知想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连忙解释,“内裤不用脱。”
    “哦。”阎辰低头把裤子脱了。
    个子高的人就这样,腿特别的长,加上长期的运动,阎辰的大腿甚至可以看到清晰的肌肉线条。
    江洛干脆直接蹲下来,尽量不去瞧某处。
    先从脚踝替他擦起吧。
    以阎辰的视角可以看到江洛浓密的发顶,还有宽大衣领下露出的风情,因为浴室的高温,江洛从脸颊脖子到胸膛红温一直在蔓延。
    有些……太漂亮了……
    还有浴室狭小的空间放大了江洛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淡淡的幽香,和那天在柜子里闻到的一样。
    好香。
    和他想的一样。
    江洛的手背上突然滴上了两滴温热的血,他一抬头,惊讶道:“阎辰,你怎么流鼻血了?”
    阎辰这才后知后觉扬起头,一只手捏住鼻子,哑声道:“没事,我最近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