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妈妈,好香,嘶溜,好喜欢]
【[我给你看 这荒芜寂寥之中没有多少在意人事]】
【[争斗战乱不休]】
【[安宁不过为己]】
【[有多少爱恨分明]】
【[不过梦境]】
【不过,还没等始麒麟碰到他们。祖龙和盘凤皆是转头。
祖龙这时正把盘凤按在地上,一只腿强势地插入盘凤双腿之间,逼迫对方在地上难以起来。欺身而近,几乎是面对着面,呼吸碰着呼吸。
“啊?”祖龙状似讶异道,“难道你连这个也要生气吗?”说着,他俯身亲了盘凤一口。
盘凤的脸阴着,但输了就是输了,他还是没多说什么。只眨了眨凤眸,凌厉的眼刀往祖龙脸上扔。
始麒麟:“……这倒不管。”】
[来自男妈妈的疑惑]
[这俩,啊,怎么说,始麒麟快跑吧]
[天知道始麒麟是怎么有感而孕的]
[谁知道啊?四处张望.jpg]
“始麒麟有感而孕……”罗睺眯起眼,他转头望鸿钧。
鸿钧:?看我干嘛?
第48章 命运-其二
鸿钧眼中充盈着莫名其妙, 他面上冷淡不显,只有罗睺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无语。
罗睺笑了笑, 感觉自己的怒火又腾的一下就起来了。他一字一顿:“你不会忘了吧。始麒麟腹中的孩子不就是你算计的吗?”
鸿钧哦了一声,十分淡定,他抬起眼皮,浅紫色的瞳眸中闪过笑意,不自觉拉长语气:“我还以为你想说我跟那个装货有什么关系。”
始麒麟听到你这句话会哭的吧。
罗睺挑了挑眉,始麒麟的性子确实比较柔和,但也是相对来说,在混沌中,他可是有名的温柔刀。具体指,温柔地笑着砍你。
不过,据他所知, 始麒麟装温柔那是爱好,一般没人惹他生气他还是想装着, 至少表面与人为善, 暗地里坑人就是。
“你被他阴过?”罗睺有些好奇,他在混沌之中杀神名号太过响亮,何况他和青莲走的近,一般没人往他那边凑,所以, 他和始麒麟也只是一面之缘。
就那一面, 他们几个被盘古吓跑了。然后,他就再没在混沌见过他们了。
罗睺忽的又觉得不对, 鸿钧这个人,虽然在混沌中不爱扬名,但就他所知, 他和他同为混元无极金仙,混沌顶尖战力,鸿钧的声名还是传的广,基本上除了刚出生没什么脑子的或者活的太久实力相差无几的那几位没人招惹他。
“嗯……”鸿钧难得瞥开眼,“抢了他个东西,然后就被阴了一回。他、祖龙、盘凤三个打我一个,偶有不敌。”
“抢了什么?”罗睺追问,他支起脑袋,看着特别感兴趣,“我记得他实力也才勉强啊,怎么被阴的?”
“……”鸿钧看着不像想说的样子。
罗睺静静盯着他。
鸿钧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终于,他像是妥协了,道:“麒麟角。”
“?”罗睺瞬间有些迷茫。
他语气迟疑,重复了一遍:“麒麟角?”
这玩意儿不是他用来求偶的吗?
“不可多得的神药。”鸿钧似是看出了他在想些什么,低声解释道,“麒麟角磨成粉混着时辰的辰砂,涂抹到伤上,不久即愈。”
“你用丹翠瓶装的?”罗睺眼底划过一丝惊讶,他继续问。
鸿钧看他一眼,没说话,过了片刻才轻微地点了点头。
罗睺见他这副样子,心中五分的猜测也到了十分,他轻轻喟叹:“我真是个红颜祸水。”
那被装在丹翠瓶中的神药罗睺知道,记得,是光明死时鸿钧给他的。那时,罗睺身受重伤,心核有光明帮他,外伤却难好。
沾染了光明的力量的的外伤尤其难好。
也得亏有那药,不然他得再修养闭关许久才能将光明逸散的力量和魂灵重新收集。
“谢谢。”罗睺真心实意道,虽然他心底也非常心安得地想去接受鸿钧对他的偏爱,但这声谢,他想,跨越了无尽岁月,跨越了他和他的漫长的经历……甚至,跨越了一条溯洄的时间线,他还是残存愧疚。
对每个人。
光明、青莲、盘古、鸿钧……眷恋而愧疚。
他能够做到毫不留情地放弃,也可以干脆利落地道谢,做什么都是凭己心、随吾愿。
鸿钧很显然愣了一下,不过片刻,便又恢复如常,他浅紫色的眼眸正专注向罗睺,眸间温柔意怕是连他自己看到都会觉得惊讶。
“我不要你的谢谢。”他笑道,“我更想看到一些实际的回报。”
这些…本就是他自愿的,谈什么谢谢呢?
若真想谢,不如给他点实际的好处。比如说,去把归墟砸了。
鸿钧眸中冷意一闪而过,他想起盘古就火大。多年来的好修养差点一息崩塌。
孽缘何尝不情深……他与罗睺也只能只剩孽债了。
鸿钧舒出一口气,压着自己不要去回忆,免得心中又被堵的难受,那口气上上不去下下不去。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要真想罗睺去做那是没有可能的,他亲自动手,不说天道,就是造化玉碟都要蹦哒着自己的身子来敲鸿钧。
明明就一块玉盘,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灵性和气性,只能说真不愧是盘古那家伙的东西。
鸿钧气息沉浮一刹,他默不作声收敛好自己的思绪,转而又望向罗睺,道:“要真论始麒麟那孩子,也不该想到我,你该去问问盘古。”
“那团阴阳二气不是他留下来的吗?而且是天道出手诱引他们去那儿的。”鸿钧面色平静为自己辩驳,他还拉上其他例子来证明自己跟这件事没关系,“再之后,盘凤、祖龙遗留血脉,甚至还不是纯种,也是它干的。”
罗睺盯着他,眼神飘忽不定,他不想笑出声,但鸿钧这副样子确实是太搞笑了点,所以,他还是顺着他的性子扑哧一声笑出来。
他怎么之前没发现鸿钧这么较真,还一本正经向他解释怕他误会。
天知道,是不是他做的有什么关系,自己只是突然想到然后看他一眼而已。
就是他之前的那副样子让人有点火大罢了。罗睺轻笑,眉梢缀满笑意,心中的火气已经烟消云散,他开口打趣道:“我又没说不行,就算始麒麟是你算计的又怎样?他自己实力不行能怪得了谁?”
罗睺话语间是轻巧笑意,丝毫不在意始麒麟甚至祖龙、盘凤等被迫诞下血脉的混沌魔神。
笑死,完全不会物伤其类好吗。
他们沦为笑柄,那也只是他们实力不济,活该。
“鸿钧,你这么着急向我解释做什么?”他又笑道,“我又不像你想的那样,那么——蠢。”
鸿钧没说话,只是盯着他,淡淡的,然后又移开眼。
他若是解释了,便会是这样子,他若是没解释,怕是已经被某人一巴掌扇过去了。
从来都是这样,我可以不要求你说,但你不能不说。
有些事可以隐瞒,罗睺不会过问,但有些事罗睺能知道但不告诉他,他会被某人阴阳怪气许久。
罗睺也清楚自己的性子,所以,也只是笑笑,然后将目光再次放在水镜上,心中盘算着去归墟走一趟,扒拉着盘古神像看他还有没有什么瞒着自己的。
不说的话,罗睺眼底划过一丝冷芒,他就把盘古的神像刻丑。
【[我给你看 这几年争斗不休却也存片刻安宁]】
【[混沌中没有温情]】
【[爱恨交织混乱]】
【[不懂心底柔软是什么偏爱]】
【青色铺天盖地,莲香铺满了混沌,混沌青莲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正在支着头望着下方的乱象。
“我真的不能下去看看吗?”她问道,看向旁边抱剑的罗睺。
罗睺语气轻轻:“你下去我就把你的莲叶揪秃,然后咔吧咔吧吃了。”
混沌青莲的莲叶就相当于她的头发,罗睺此话不亚于恶鬼低语,说,你要秃了。
青莲一下就慌了,她连忙护住自己的莲叶,低下脑袋,状似被强权压迫无可奈何,委屈道:“我看不清楚嘛!”
“蠢死你得了。”罗睺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我不是给你做了一块水镜吗?用那个投影。”
“啊啊哦!”青莲猛地晃起自己的根系,她怎么忘了呢!重度近视的青莲必备的水镜!
虽然不像后世的眼镜能让青莲看清楚,就算有也没用,大道不允许的事情,有了她也看不清。但水镜不一样啊,水镜是将真实场景投影,本质上还是她用自己模糊的视力去看,就相当于,她该看不清的还是看不清,但大概的情况是能摸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