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水仙的眸子中显出一丝茫然：是吗？
    她们相处的愉快吗？
    许千灵继续道：“如果我是你的话，与其费力不讨好，不如多爱自己一点。”
    钱水仙虽然觉得许千灵这个时候凑到她跟前，可能是不安好心，但是她让她多爱自己一点。
    钱水仙又觉得她说到自己心坎上了。
    她是嫁到许家当富太太的，这天天挨骂，算什么啊？
    “这个，这个你就别操心了，反正我会好好爱自己的。”
    钱水仙虽然有所感触，但是还是没有直接应和许千灵的话。
    她还是记得自己的丈夫跟继女在打擂台的事情。
    许千灵也没有着急。
    鱼儿是迟早要上钩的。
    …………
    第二期节目播出后，没有如许望笙和他经纪人所想的口碑逆转，反而迎来了大扑街。
    许望笙的表现是相互矛盾的，从第二期来看，第一期的宠妹人设充满了bug。
    之前许千灵直播时的片段也被人剪辑了出来。
    视频里面，许望笙对许千灵完全是两个态度。
    再加上，许望笙之前句句不离月月。
    现在再看节目……
    观众：“简直是把我们当猴耍！”
    当他们看不出来，许望笙真正宠的是哪个妹妹吗？
    哪怕许望笙的团队买了诸多营销，但是都挽救不了日渐崩坏的口碑，个个嘴上起燎泡。
    经纪人胡仁就更别提了：累了。
    原本他给许望笙接这个节目，就是想扭转口碑，把许千灵之前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当做是炒作。
    而许望笙，给他一个好的综艺剧本人设，是可以能吸引一大波粉丝的。
    但是，许望笙就是个作精。
    就这么一个综艺节目，还非要让他那个妹妹擦边来上。
    而且，还特意不让剧组告诉他这件事情。
    现在，节目已经播出来了。
    他的口碑也是要完蛋了。
    接二连三的商务被取消，金主方那边又提解约，要谈违约金等等……
    许望笙欲哭无泪：“我也没有做什么啊……”
    “大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谁是你亲妹妹，你分不清吗？你是喜欢许明月吗？”
    许望笙试图挣扎：“她是我从小宠到大的，我当然喜欢啊。”
    “但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没有血缘关系，就不能有兄妹情谊了吗？”
    “那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为什么就要处成仇人呢？是什么必要的二选一选项吗？”
    许望笙愣了一下。
    好像没有人规定，两个妹妹必须得二选一。
    但是他怎么看到许千灵，就讨厌，看到许明月就觉得喜欢呢？
    许望笙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许千灵被人换掉，前十八年在重男轻女的家中长大，本就是相当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你就没想过，好好心疼一下你这亲妹妹？”
    “可是……要不是她，明月现在的身份也不会这么尴尬啊。”
    “那是她的错吗？是她愿意被换掉？”
    许望笙还真的没有仔细去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只是看到明月伤心难过，为自己的身份尴尬，他就觉得心疼极了。
    可是，被换身份，好像也不是许千灵的错。
    那他这些年，这么痛恨许千灵抢了许明月的身份，是不是有点太无理了？
    第78章
    许千灵以为这第二期节目播出后, 许望笙会来找她叨咕一阵的。
    但是，她居然没有接到许望笙的电话。
    他不打电话，许千灵也不管他。
    反正她的钱已经到手了。
    并且, 还有意外的收获。
    王依然终于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没有摄像头, 许千灵也不拐弯抹角, 直接开问：
    【能私下问作者大大一个问题吗？】
    王依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道：【你问。】
    【这本书, 为什么最后是女配反杀了男女主呢？是一开始构思的时候, 就是这种be结局吗？】
    许千灵这个问题问出去后，迟迟没有收到回复。
    许千灵望着两人的聊天框, 手指轻轻地敲动着桌面。
    那天录制节目的时候，王依然的状态明显是不太对，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本来录制完节目后，她就想加王依然的v信的, 但是她和她姐姐匆忙离开了，后来是她通过其他渠道，才要到了王依然的v信。
    直接问她, 固然有风险, 但是如果绕弯子的话，可能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作者大大, 我有话就直说了, 我曾经写过一本书，只有一份手稿，主角是以我自己的名字命名的, 跟你书中的配角人设很像, 背景也很像，我想知道这是不是巧合？】
    主要是原主的记忆中，对这个王依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如果两人曾是好友, 那许千灵还能猜一个稿件泄露，她抄袭了原主的手稿。
    可是两人素不相识。
    原主写的小说，也并没有发到网上去。
    所以，她要抄袭的话，又是通过什么途径呢？
    只是许千灵的这个问题问出去后，却是迟迟没有收到答案。
    许千灵拧起眉。
    这时，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紧皱的眉头，将她的眉眼展开。
    许千灵看到是傅忆，脸色顿时放松下来。
    “你怎么来了？”
    “女友太忙，我若是再不主动一点，就要变成三十岁老光棍了。”
    他又问：“刚刚瞧你愁眉苦脸的，你可是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是怎么了？”
    许千灵看他一眼，摇摇头：“跟你说不懂。”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懂不懂？”
    “那你说，我想要从一个人嘴里，问出点我想要知道的答案，应该怎么做？”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那要是情理都不通呢？”
    “那可以在法律的范围之内，使用一点手段。”
    许千灵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
    “听你说上手段，还感觉怪稀奇的。”
    傅忆是个看着不着调，但实际上很遵守原则的人。
    她有时候都怀疑，他跟她谈恋爱，是不是本着看着她的心思，才跟她在一起的。
    “非常时期，可以用一点非常手段，但是，前提是不要以伤害自己作为代价。”
    “那，能不能教我点非常的手段？”
    傅忆望了她一眼：“好啊。”
    他总感觉，许千灵可能有瞒着她什么事情。
    但与其制止她不要去做什么，不如教她在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傅忆给她讲了一点审问技巧。
    许千灵本是随口一问，但没想到，傅忆还真的认真教授她技巧。
    有许多技巧，跟大岑大理寺审问犯人时的招数一样。
    只是在大岑的话，会对犯人使用酷刑。
    但是在这里，比较讲究人道主义，不能严刑逼供。
    “听进去了吗？”
    许千灵眨了眨眼，回过神来：“听进去了，谢谢傅老师。”
    “但我希望，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向我求助。”
    许千灵望进了傅忆的眸子里。
    他刚刚教的认真，但此时，跟她说话时也很认真。
    许千灵心念微微一动。
    “好，如果我需要的话。”
    ………
    王依然住院了。
    她的姐姐王伊发了动态，说是陪妹妹在医院住院。
    许千灵买了一束花，去看望王依然。
    但还没进医院门，先被王伊给拦住。
    “许小姐，在进去之前，想跟你叮嘱两件事情。”
    “你说。”
    “你能来看依然，我很开心，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在她的面前提有关小说的任何事情。”
    她轻声一叹：“她本来就抑郁症严重，再提的话，我怕她精神扛不住。”
    许千灵点头：“没问题，我只是来看看她。”
    王伊深深地看了一眼许千灵，然后移开了身体，放许千灵进病房。
    几天不见，王依然瘦了一大圈。
    她看到许千灵过来，人还有一些怔愣，没有反应过来。
    “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王依然愣了许久，然后轻声道：“谢谢。”
    “我之前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也不会追究你责任。”
    倒不是她大方，而是无法追究。
    原主只有手稿，而且，王依然那本书，只是抄袭了设定和背景，其他的故事都是以许遥的角度来写的。
    所以，就算她追究，也顶多只能打舆论战。
    她之前也的确是这么打算的，但是看了王依然之后，她又迟疑了。
    把她逼死了，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我抄袭了你，你不打算追究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