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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压下不满的情绪,秉承着梨嵘月玩得愉快的态度向她解释:“她送你钱,玫瑰卡里的钱你可以在校园里随意花,有什么喜欢的拍下钱不够可以找我。”
    梨嵘月撇撇嘴:“为什么我没有手环?”
    “那是本校学生才有的。”
    梨嵘月顿觉五雷轰顶,那她招摇着吹嘘了这么久,结果所有人都知晓她并非本校。
    潮有信暗自叹息,或许不这样招摇撞骗,也不会有那么多要逗她、看上她的学生。心里开始拟定在离开母校前整顿作风的计划,上交学生会。
    半响,梨嵘月疑惑了,她抖了抖从侍应生那儿要的伴手香云纱小袋子,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来自不同学院的手环,潮有信脑子嗡的一下。
    “……那你们手环可以给别人啊?”
    理论上不可以,但是如果接收的人愿意赴邀约,就可以物归原主。这在潮有信眼里无异于房卡的存在,而这里有这样的一袋。
    第二天不知道谁在校园论坛发:大庭广众勾引有妇之妇,在典礼发情的都死了。
    吃瓜的人火速云集,问谁啊,问哪个学院,还求贴主国外结婚流程。总之最后求瓜不得瓜,凑热闹的人抓心挠肝,却没人联想到那晚那个有趣的花蝴蝶。
    等到过几天学校发通告,校园手环丢后不支持网上补办,必须前往校政处填表重领,一下子唉声载道,特别是随意四处留手环的同学。
    第26章 烟灰缸
    晚宴结束得很快,夏踬介绍完母亲,到后台潮有信和她打招呼,眼睛都没抬一下从地下车库开车走了。
    邀宾退场后是学校举办的活动,老师也会参加聚会。
    兰多每年的传统就是些无伤大雅有益身心的恶作剧,被抽到的同学按照要求戏弄老师或者出场表演,每个人都在期待着这个有趣的环节。
    有个低年级男孩从拱门处踱步旋身而出,很显然今年这个幸运的倒霉蛋是个腼腆的雀斑男孩。
    修身的黑色燕尾服不得不让他昂起自己的头颅,一口奇异的英伦腔中文响彻大堂,后场的学生调节音乐。
    在场的老师捧场,学生也哄笑,场子一下子热闹起来。
    十几个人共落座一个长长的红丝绒方桌,婚礼音乐缓缓响起,远处长扬的马奔声由远及近,一缓一急逼迫着每一个宴客的心。在场的都毫无违和地成为这场话剧的背景板——逃婚宴上的宾客。
    男主角念着动人的台词,变声期的沙哑通过设备传递动人的表白,却没有一个明确的倾诉对象。
    “尽管你矮小,黝黑,微不足道,但你在我这里是珍贵的……”
    宾客在台下叽叽喳喳。
    男主角抬手环绕胸前的白色翼领,一束聚光灯打下,此刻所有人被他的心声感染。这样的一个贵族,他要迎娶哪位小姐?
    彼时灯光交错,橙黄色内心光束逐渐消退,婚礼乐在背景中缓缓流淌,而远处快马加鞭的追逐声逐渐逼近,是时候做出行动了。谁是他的女主角。
    “亲爱的拉菲娜小姐。我绝不会再逼你做那种事情,相信我,同我离开,去任何地方。”他向毫无准备的梨嵘月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顿时目光聚集,梨嵘月简直奔溃——潮有信在哪?
    男孩的脸慢慢烧起来,他再次重申一边刚才的台词。
    “尽管你矮小,黝黑,微不足道,但你在我这里是珍贵的……”
    实在没有办法了。往往这种活动,只需要给出一个反应,后台导播就会放亮礼堂,表演者谢幕就完美结束。
    梨嵘月硬着头皮站起来,她并不清楚这个是否有固定演员和固定台词,只得回应:“……我吗?我挺漂亮的,你找错人了。”
    周围的同学哈哈大笑,一些年轻的老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男孩窘迫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索性表演已经大致结束,这样的反应简直可以载入史册当作笑柄传唱一段时间。
    或许是刚才看戏过分精彩,导致后台切灯光拨错按钮,礼堂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学生唰地一下闹开锅。
    但可惜只有一瞬,灯光立马又如白昼倾泄,等到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潮有信刚好从后场赶到梨嵘月身边。
    察觉到周围的目光往这投射,还没有退却,潮有信礼貌地说了句:“抱歉。”伸手带走了梨嵘月。
    婚礼的礼成音乐欢快响起,电流卡滋一顿,英文曲被收走戛然而止,只是一场巧妙的意外,演播室的学生失误两次。
    这一幕实在是太凑巧,男主角还没来得及谢幕,有些和男生玩得好的同学打趣道:“哟!谁家罗密欧?落魄贵族!喔唔——”
    有些女生一起起哄:“莫得,你的苏来接你了!”
    梨嵘月对此全都听不懂,在这样的喧闹下和潮有信离开了。
    潮有信临时有事要出去,先把梨嵘月找到房间安顿下来,两个人穿过学校的地下长廊,长廊上挂着优秀学生的大头照。
    橱窗玻璃在专门设置的映照灯下明亮生辉,潮有信挂着绣球似的表彰红花,面无表情贴在上边。
    “……别看了。走吧。”
    “这是你吧,是你吧!”
    休息区晚上十一点后和住区断隔,刷卡也不得进入,保障主区的学生浓度和安全问题。宾客离开,一切归置,校园的茉莉花飘出淡淡清香。
    休息区的大堂水晶吊坠映照广场中央的水泉,白沫激荡的水流整夜翻腾。
    打开窗帘,近在眼前的摩天轮换酒店任何一个房子都能仰视到的,远处影绰的青山层峦叠嶂。
    万朝区没有开发,周围的一切建筑都是依兰多傍山而建,校园的建造几乎像山上的一座众人皆知的庄园。
    梨嵘月莫名其妙觉得过隧道山那头有派出所。
    不多会,服务员敲响房门,梨嵘月没什么需求,可等她洗完澡回来,想出去喝一杯,透过可视门镜,服务员门神一样还在。她没什么心眼地打开门打了个电话给小菊。
    “姐,哎,声儿大?哦我们在下边泳池边喝酒,来不来?”
    “下边这么热闹?我上来没看着阿!”
    “……对对对就让服务员领下来,找的着。”
    面对喋喋不休推荐spa服务的门神,就是不让她下去,梨嵘月恼了,“让你们经理来!带个路有这么费事吗?能提多少钱啊这么卖力!”
    一定是套房等级不一样,服务员可着上层房间薅。潮有信这订的什么房间!
    梨嵘月眯着眼睛,“没你的事了,我自己找路下去行吗?”迈开步往刚才的通道去,几乎是一瞬间,梨嵘月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一直低着头和声和气的的女服务员强硬地拦住了她的退路。
    梨嵘月眼底划过凛冽的寒芒——这女服务员不对劲,她反应过来,迅速抓住她的腕骨,钳住扭到背后,一把按住她怼到墙上。
    女服务员眼底闪过焦急的神色,却只是挣了两下,几乎不反抗,明明刚才这女人的身手敏捷,反应迅速。对于三脚猫功夫效果能好成这样,梨嵘月明显不信,除非这个女人明摆着受了谁的指令。
    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软磨硬夺地耗着她。
    服务员的圆口制服藏在白色衬衣下似乎有个微型对讲机,年轻的嗓音闷住,在一阵电流声后滞涩地传过来清晰的声音:“她动手了是吗?别反抗。”
    服务员低着头叹了口气,想说点什么回应。梨嵘月在声音传过来的一瞬就反应过来:“我操,潮有信你是不是找死?”
    对讲机那边顿住了,似乎没想到对面是这样的场景。
    “再不吭声,等着我回家揍你是吗?”
    对面还是没有回应,服务员也有点想反抗了,实在是被摁得喘不过气来,她偷偷用眼神示意,可以了吧?两方交战能不能不伤外交官?
    梨嵘月被气得胸前起伏着,蓝色的钻戒擦到墙面上,欺身压上去瞪了一眼,不爽地松开,一边还狠狠地剜了一眼不存在的潮有信对讲机魂儿。
    “太晚了,安心睡一觉,明天就回去。有什么问题房间有呼机。”潮有信把一切交代完,又怕生出什么变端,安抚道:“七楼有美容,怎么不去做?”
    梨嵘月现在已经不吃糖衣炮弹,“少假惺惺了,这么担心你倒是一天别装神出鬼没。我要下去喝酒,搞快点,带路。”
    话筒那边叹了口气,不凑巧碰杯的声音又脆生生地传过到梨嵘月耳朵里,潮有信居然在外面,还在喝酒!梨嵘月恼极了,也担心得很,:“你在外边喝酒?是不是疯了?”
    潮有信扭头看了眼恶作剧似的两人,终于两边的噪音全都清除,彻底安静下来。潮有信对着服务员吩咐:“kelly,你带她去吧。注意安全,她生理期别让她下水。”
    不由分说直接掐断了信号。
    小菊摸着边上男人的胸肌,眼睛提溜撇了一眼女保镖似的kelly:“梨姐,哪来的服务员啊,这么招逗?”
    泳池在山围做了一个悬崖边造型,面积广阔,下水的红男绿女闲适地徜徉,梨嵘月从躺椅上站起来往换衣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