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嵘月听到十八升的时候白眼都翻到天上,让她赶紧走,“十八升农夫山泉掺碎纸一天喝完,那是没有那样的念想了,净跑厕所了。”
阿婆瞧她有两分文化的样子,掏出另一张名片。
净华心理治疗诊所。
原来还有精准投放?
这个世界的钱都让谁赚去了?
梨嵘月摆摆手要离开,结果冒出来一伙人,最后付了六十六的符水钱。
拿着两张垃圾名片和一张金榜题名符回去了。
金榜题名符要挂在考生家里的东北角,嗬,这不家里鱼缸吗?
一想到回去,梨嵘月浑身抗拒,一下子犯了难。
这时手机电话响了,陈律。
“梨姐,什么时候咱们找小信把公证协议签了?”
……
“梨姐梨姐,还在不在?……又临阵退缩?”
梨嵘月嘴角被撕咬而成的疤突然隐隐作痛,一股巨大的恶心感扑面而来,浑身发毛,一想到潮有信她就头疼。
她拼命克制自己,把电话挂了。
结果接到了第二个令人不悦的电话。
英子。
“小菊她们进派出所了,姐咱快去捞吧。”
“她们?——都有谁?”
真叫那出家人说中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从脚底生寒,直直地涌上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上章大战审核也就只能那样了……文笔太稚嫩了也没有补的必要。以至于被审怕了,所以把作话放到这章,不然上章又不安全了。哭[爆哭]只是亲嘴捏[爆哭]好想说,好想说!!其实刚来的时候第4章 就有了,依旧被杀死,硬生生改成了掐大腿还是搓背?似乎这样就足够审核认为这是一对非常健康的母女[爆哭]导致后来写类似片段,脑子不仅有梨姐和小信的酱酱酿酿,还有坐在电脑前眼冒绿光随时准备绞杀我的审核,好了……依旧求求小宝们的收藏和评论[求你了][求你了]
第36章 离婚吧
英子已经在派出所门口,一看到梨嵘月来了,立马和她说了情况。
“打电话给小李没有?”
小李算是她们在派出所的关系户,面子不大,但是帮她们走动关系处理小事够用。
“打不通,一出事我就打电话了。”
梨嵘月哼了一声:“这些王八蛋收了钱不办事。”说着皱眉头拿起手机。
中午一般没有顾客,小菊之类都在睡午觉,娟子那从外面拿的计件的活做一做,在这个点出事是最不应该的,梨嵘月看了一眼英子,闪过一丝责备。
英子穿了一件灰粉色正装,墨色头发散在耳后。被看得有些难受,她一直是梨嵘月最信任的人,结果最近三番两次出问题。
不多时,两个民警出来,低头确认了一眼,朝她们的方向扫过来:“你是梨嵘月是吧,进来问话,可着找你,你倒好,赶上门来。”
“干什么,我自己走,小李人呢?有你们这么办案的吗?定没定性就这样处理!”
“行了,你自己来吧,反正你也是常客了。少耍花招,我们掌握的证据远比你们想象的多,什么靠山也没用,小李涉嫌贪污已经调岗了,都老实点。”
日落西山,一直到晚上,慢慢地小菊几个出来了,英子赶过去交了保证金。
潮有信盯着她们:“我妈呢,怎么就你们出来了?”
小菊今天被折腾得没有力气,今天小李不在,她们可在里边吃尽了苦头,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脾气:“我怎么知道?人家顺藤摸瓜往上查能怪我们吗,梨姐是咱这家店的负责人,甭管租聘合同还是工商局登记,那都是这么回事。”
“是这么回事,小信,我们再等等听信儿。”英子安慰道。
“你们看着她进去的。”潮有信手攥成拳头,平常人早该出来了。梨嵘月恨不得穿衣吃饭都叫人伺候着,指不定落到看守所怎么哭闹着叫冤。
小菊一行人都穿得单薄,连娟子穿得有些不伦不类,农村人套豹纹,潮有信冷冷地看向她们一行人,突然发难了,“你们自己去做小姐就交代,凭什么拉上我妈?”
几个姐儿被她盯得毛,也不出冷抖腿了,潮有信在家冷了几天,一听就来了,一来就看明白了,她语气不善,“真够有良心的。你们一出事我妈就给你们擦屁股,结果你们,恨不得和盘托出换自己出来。”
小菊闻言怔了一下,潮有信对她们大多是不冒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偶尔也是喊姐有点尊重的态度,这一下冷锋相对把她们刺了一下。
而且根本没有想到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会被潮有信揭穿。
还是她们最瞧不起的,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生仔,梨嵘月拿她当回事,她们不当。
小菊最先反应过来,对那两个字应激:“你说谁是小姐?!”
这句话业务民警外出死鸭子嘴硬的小姐说过很多次。
小菊不顾阻拦冲上去,英子一把揽住,陈律最后来的,也直接加入到这场混战当中。
他拉着潮有信的胳膊:“冷静点。”
两伙人分开,潮有信冲陈律吼:“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我不叫你难道你就不来了,你遇到你妈的事情智商能拿出原来的一半吗?”
潮有信扯扯嘴角:“来看什么?你告诉我我妈结婚的事实,然后我就着急,于是着手办信托的事情,你好赶紧分钱走人是吗?”
陈律根本没想过开了暴走模式的潮有信是这个样子,讲话毫不留情面,把大家岌岌可危的脸皮都扯破了,一点余地都没留。
“起码我们先解决当下的事情不是吗?”
潮有信直视他:“我问你我妈是今天结的婚领的证吗?”
为什么今天才告诉她。
“如果你不是过分信任她的话,早该察觉的,哪怕我刻意隐瞒。”
她一把揪住陈律的衣领,“还有我问你,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这么着急用钱只是为了买房吗?”
陈律忽然笑了,“你还没长大是吗,难道你以为她不买房就不会背叛你们的母女关系吗?”
“你难道真以为她欺骗你事出有因,迫不得已,我直白告诉你,梨姐拿了钱买房就和她名正言顺的老公共赴爱巢。难道抛弃你个拖油瓶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潮有信紧了紧拳头,“我不信。”
“不信你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一个长相俊美,身材修长,嘴角挂着轻轻淡意的绅士男人从车上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恰巧彼时梨嵘月从大门出来。
如果不知情的话,这种恰到好处的巧合甚至让人以为这位男士就是来接梨嵘月的。
梨嵘月看上去疲乏极了,带着嘲弄表情的办案人员不停地审问她,甚至还追溯了潮有信的来源,几乎是逼问式地让她点头认下拐/卖组织嫖/娼的罪名。
她以为今晚上肯定得在看守所待一夜。
“喂,哪个是梨嵘月,行了出去吧。”
梨嵘月知道这样的案情根本不是交保证金就能完事的,否则英子早给她交就出来了——她又想起那几个白眼狼,没想到真到关键时候自己会被交出去挡枪。
这样的事情你情我愿,可小可大,甚至从经济角度无非是个打打业绩填充点国库,但是如果涉及够深,在警察的威逼利诱下,一层层抽丝剥茧,小姐们会毫不犹疑地供出头,那这样的罪名就不小了。
之前总有别家店举报,民警也常伪装蹲点,总之没有成功。
因为她们店本身就是干净的。但她今天不确定了。
她突然想到小菊在兰多时塞的那一沓钱。
梨嵘月面无表情扫过一行人,看到潮有信的时候愣了一下,只不过立马恢复表情,最后眼神锁定在最随性的小菊上,“你们跟我玩两手,也不怕撑死自己,没良心的。”
小菊低着头没说话,娟子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来:“姐,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不是让你们学造型了,怎么还会没有办法!”
“这儿附近的学校和工厂都要搬迁,我们的客户就这点,你马上走了不管我们,我们的收入和下一年租聘和管理费远远赶不上,学的技术再硬也没有地方用,就想着……”
“就想着去卖?!谁教你们的?”她又拿眼神盯着小菊。
小菊被看毛了,反驳道:“阿芳姐当初怎么凑出那四万把老公捞出来的,我们清楚,姐,你不用多说,不愿意照应我们就拉倒,反正你也快走了,我们也只想干完这一票就换个地界好好过日子。”
梨嵘月蹭地一下冒火:“谁和你们说我就要走了?”
话音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小菊一行更是呆愣地往一边瞧,不知道是在看她们靠边的英子还是那边的潮有信或者陈律。
潮有信是最先有反应的,语气不满,嗓音冷淡,盯着梨嵘月:“不是答应要和我一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