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6章
    潮有信压上去,两个人在书桌上毫无缝隙地被迫贴在一起,潮有信卡在她的腿围处,揪了一下她的大腿根。
    直条的黑色长发和毛躁惹眼的红头发有几缕因为静电作用,附在一起,随着动作纠缠。
    “我不要你说这个。”
    “那说什么!正常点行吗,你就是个学生,不说这个说什么?”
    “你都忘了……”潮有信有些气恼,轻轻地嗑在她的肩颈处,牙齿一下一下咬着。
    接着她的手顺着肉色丝袜摩挲,黑棕色半身裙被她捋到上面去。
    “混蛋,这样好看?!”
    “你属于我的,你必须什么都答应我。”
    梨嵘月被亲到头磕在后壁,整个身子被压得斜过去,在桌子上形成曲线,潮有信的手垫在她的后脑勺。
    潮有信的动作越来越过分,自己也越来越难堪,她恨不得原地爆炸,一推拒一牵扯,一个吻都接得非常不容易。
    突然叮铃铃,墙上的挂钟清脆地响了一声,梨嵘月就喜欢这种铛铛朗朗花枝招展的家具,她在缝隙中撇了一眼——已经十一点整了。
    而后潮有信就发现梨嵘月不再反抗了。
    她像是见了宝得了糖的孩子,把梨嵘月浑身上下弄得都是自己的痕迹,她趴在梨嵘月身上,舒服满足地贴着她,地上衣服指套胡乱弄了一毯子。
    梨嵘月拍了拍她的脸,“滚去洗洗,睡吧。”
    潮有信顿时把她弄在怀里。
    梨嵘月赤身裸体掌握在她手里,一下子高空有些眩晕,照着她的脑袋砰砰两下,“我操,我说的是你,你他妈举我干嘛。”
    潮有信兀自把她放在水缸里,径自给她满身涂沐浴露,梨嵘月躺下任凭伺候,想抽烟却发现手边没有,突然想起在家里的时候这个场景。
    梨嵘月嘲弄地淡淡笑道,“你在家没少弄我吧?”
    这人什么恶趣味,还没等梨嵘月腹诽,潮有信的耳朵先红了。
    梨嵘月感到好笑,拿指甲拨水往她脸上弹了两下,“小混蛋,擦擦弄完就睡了。”
    潮有信却刚才被激得心里挠痒,她还想看梨嵘月失控满足的样子。
    梨嵘月一把按住她,倒也没说什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明天。”
    潮有信的眼神唰的一下亮了,鼻子蹭着她说:“每天。”
    “随你。给我弄回床上。”
    梨嵘月瞌睡了一会,感知到潮有信一头扎在她怀里的时候,差不多快一点了,梨嵘月眯着眼睛看了眼挂钟,拍了拍她的脸两个人都睡去了。
    早上的记忆就很模糊了,有人弄着她的脸,又亲又捏。
    她仰着头看了眼钟,这动作又像是迎着潮有信附和,梨嵘月后来看到才八点,进考场时间绰绰有余,就随她去了。
    潮有信进考场反倒心悸了一下,想起没有扣手铐,懊恼了一下,光惦记着——直到回到家中,看到梨嵘月还在原处,懒懒香香地睡着,沉闷了一下上午的嘴角才有了好脸色。
    她把梨嵘月叫起来,套上了手铐。
    第44章 烟花秀
    梨嵘月被扯起来,发觉昨天的衣服,口袋里的手机都不见了,手也铐上了,嘴里骂了两句。
    潮有信回来,她扫了眼,仰着头等人伺候。
    早上去考场的时候,潮有信耽搁了一会,到的时候已经不算早了,场外满满当当的家长。
    潮献之也来了,碍于身份,她没有露面,就目送了一下潮有信,穿了一件黑色丝绸制旗袍。
    “考完试我就来接你,有什么该拿起的,该放下的,都这个时候了心里该有个数。”
    潮母顿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肃声道:“处在什么样的位置做什么样的事情。你是潮家的孩子,我相信你拎得清。”
    神色缓了缓,补了句:“欠你的都会补偿。好孩子。”
    红浪巷大改,已经拆掉了,英子姐小菊又从里边过了一趟,潮献之自从知道潮有信在那里养大的之后,对这个话题讳莫如深,又避之如蛇蝎。
    太阳很烈,潮有信对上强势的光线答道:“知道了。”
    潮有信做完饭,端出来,梨嵘月狼吞虎咽吃了起来,缓个急饿后,放下筷子呜呜囔囔说了句:“熟食店都倒闭了。”
    这两天买点熟食对付对付就够了。
    可是对潮有信而言,烧饭得心应手,完全不费事,这两天也不想缺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梨嵘月,“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
    潮有信说:“没有家长在孩子高考期间,在外边买着吃。”
    梨嵘月顿了两下,突然说道:“那我给你做饭。这儿附近的菜市场在哪?”
    潮有信把碗筷收了,看了她一眼。
    梨嵘月蹬了下椅子,翻了个白眼,骂道:“养了个现世债!”
    潮有信坐在桌前学习,计时表一圈圈转动,到了十分钟,走到床前把梨嵘月要求的面膜摘了。
    这两天的日子过得简单平和满足,梨嵘月在被锁起来的日子里,只提些敷面膜吃海货这些无关痛痒的要求。
    对于其它几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顶多在床上的时候让她别烦,用左手。
    最后一天,潮有信晚上在床上搂着她,梨嵘月嫌热,踹开一点距离,潮有信反而要挨得更加紧,梨嵘月头疼得厉害,随她去了。
    “你对我真好梨嵘月。”
    “是我对你好?还是我留下对你好?还是我锁起来给你操好?”
    “……没有区别。”
    梨嵘月点了点头道:“你现在是大人了,别一个不高兴就把别人锁起来,是犯法的知道吗?”
    “嗯,别人不锁。”
    梨嵘月这两天想了很多,一想到小时候潮有信支着个小脸做完作业巴巴地等她回家,一看见她就跟小狗似地攮了过来,心都要化了。
    潮有信压在她身上,盯着她:“明天考完,晚上我带你参加毕业典礼好不好?”
    梨嵘月有时候真想说自己不经压也不经操,推了她一下,“到时候再说吧。”
    “晚上有烟花,别人都拉着对象去看。”
    梨嵘月一下子毛了,“我是你妈!滚蛋我不去!”
    潮有信攮到她怀里,瓮声瓮气说:“你承认就好,再说不认我操/死你。”
    梨嵘月被她气得不行,一巴掌扇到脑袋上:“好大的口气,恶不恶心人,属牲口的吗?你这样出去交朋友好交的哇?”
    “我不需要。”
    潮有信突然如鹰隼般的目光咬着她,恶狠狠地说:“要哪些狐朋狗友干什么?我问你英子姐……你和她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
    “小兰说,她见过你们接吻。”最后几个字潮有信几乎是咬着说出来。
    小菊为了骗她想亲亲小兰,就说英子亲了梨姐,尝尝对方的口水就是好朋友了,小兰凑近潮有信的时候,她吓了一跳。
    梨嵘月没吭声,横过身去塞了塞被子。
    “得是多高的接吻频率,才会让小兰都看见。”
    “难道她管好店,你就亲她一口,她做完饭,你就又亲她一口,还是她算完账,你们两个就会滚到床上去?”
    梨嵘月甩了她一巴掌,“你把她当什么了,又把我当什么了?”
    “那你呢?你有没有……”
    “没有。睡吧,再给我甩脸子今儿明儿我都没有好脸色。”
    潮有信把她搂得紧紧的,恨得牙痒痒又气得不敢吱声,梨嵘月实在是太厉害了。
    第二天下午,考场教室的铃声打响,学生们拿到试卷,考试刚开始。
    梨嵘月把自己收拾好,坐得周正,等着人来,桌上放着装满金麻将的箱子,地上放着收拾出来的一些要紧物件。
    都是潮有信收拾的,她说晚上看完烟花就离开。
    大门被轻易地打开,潮有信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改良过的缜密计算过的繁琐程序,就这样解开了。
    潮献之缓缓走来,不像那天,她今天穿得很利落,手上套了个黑色皮手套,不怒自威自带气场,她比梨嵘月大了快十岁。
    那天梨嵘月在户口本上看到的。
    潮献之把两本崭新的户口本轻轻放到桌子上——潮有信的户口从梨嵘月这迁出去了。
    “麻烦您了。”
    潮献之顿了顿,很不会和这类人讲话,而对方又是潮有信的养母,每踏进一次这间房间,她几乎就要生气一次——什么样用途的房间会改成这个样子?
    “不麻烦,您也尽快离开吧,潮有信那边的工作我来做,我想……你应该能理解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态,她和你这种……抱歉,我的意思是说你应该不会太伤心吧,毕竟您本来就打算骗她钱,眼里就不会有这个孩子的喜怒哀乐。”
    “这对我而言却非常重要。钱,全给你准备好了,”她斟酌了一下措辞,“辛苦你陪考了。”
    如果梨嵘月在这期间跑了,潮有信不知道又会怎样发疯做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