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44章
    万贺堂眼中笑意不减,继续诱惑道:“皇上疲惫了一天,难道不想舒缓一下筋骨?”
    沈祁文不知道自己怎么半推半就的被伺候着洗了澡,更不知道万贺堂怎么顺理成章的就和自己躺到同一张床上。
    他背对万贺堂,拍掉那只蠢蠢欲动的手,无声叹了口气。
    一觉睡到天明,毕向楮慵懒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黄兄,黄兄起了没有?”
    沈祁文还当是在梦中,心想他不是最小的那个吗,怎么还有人叫他皇兄。他迷茫的看向出声的地方,有一个黑色的人影。
    他捏了捏眉心清醒过来,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哑意,“起了,劳烦毕兄等上片刻。”
    等他穿好衣服,才意识到房内是不是少了个人?
    伸出手摸了摸床榻,不见余温,屋内也没有纸条,人跑哪里去了?
    压着疑惑,快速的把自己收拾好,沈祁文打开门,毕向楮正靠在门上悠悠的哼着曲。
    “昨夜那酒真醉人,也不知道自己出没出丑。”
    他说着往房内张望,见里面无人,就仔仔细细的绕着沈祁文端详了一圈。
    “怎么?”
    沈祁文不解的立在原地,又不放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是自己的伪装出了问题?
    不该啊,他还特意照了铜镜。
    毕向楮摸着下巴,调笑着开口,“昨夜没有一度春宵?”
    沈新文顿时明白了毕向楮是什么意思,提起的心放了下来,面上有些尴尬道:“胡说什么。”
    “白还能放过这个机会?我看他昨天那样,你就是在白家选妃他也愿意。”
    “主子。”
    沈祁文正愁怎么避开这个话题,万贺堂的及时出现成功给了他借口。
    他看着万贺堂手里的食盒,了然道:“去取饭了。”
    “是,拿了几样,主子您用一些。”
    他伺候的很是到位,把碟子取出摆好,就连碗筷也摆好放在沈祁文的手边。
    沈祁文看了眼菜品,都是自己喜欢的,可这是一个人的饭量。
    “毕公子,我不知你来,只拿了主子一个人的。”
    万贺堂向前一站,看似抱歉,实则是赶人。
    毕向楮打了个哈哈,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却转了几个弯。
    这对主仆的关系真是好,他怎么没有一个既能打又能照顾人的护卫。
    感叹之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护卫正伺候着黄兄吃饭,那温柔的样子看了都瘆人。
    不对啊。
    毕向楮跨门槛的脚一顿,心中突然升起一个荒谬的怀疑。
    第143章 箜山彩石
    毕向楮跨门槛的脚一顿,心中突然升起一个荒谬的怀疑。
    他步履匆匆,回到自己住所。
    自己的小厮正摆着早饭。
    他低声询问道:“阿于,昨晚你睡在何处?”
    “前门边的偏房,怎么了少爷?”
    “那黄兄身边的那个大块头,昨天也在偏房睡得么?”
    阿于皱眉回忆了一番,由于少爷昨晚喝醉,他给少爷收拾好已经挺晚,当时偏房只有他一人,后面好像也没听到有人回来的动静。
    他摇了摇头,“应当是没有,旁边的床铺不像睡过人。”
    “没睡过……”毕向楮叉着腰,在屋内转了又转,“你说,那他能睡去哪儿呢?”
    “啊?”阿于懵了,自家少爷怎么神神叨叨的。
    但毕向楮根本不是在问他,他在心里想了又想。双手一拍,还能去哪,可不是和黄兄睡一起了!
    诶呦喂,怪不得黄兄看不上白家的女子,就连白书情的示好也视而不见,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嘿嘿,白家的计划落空了。修书一封,让毕家照着那护卫的体型准备些挺拔健硕的男人。
    哼,谁能有他懂黄兄的心?
    沈祁文这边喝了两口粥,见万贺堂痴汉的盯着自己,不自在的问道:“你吃了没有。”
    “没吃,主子要喂我吗?”
    万贺堂顺着杆子爬,没了碍眼的人在,空气都变得清新了点。
    沈祁文瞪了一眼,“你晚上跑哪去了?”
    这话刚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怎么像是在质问在外花天酒地的丈夫一样。
    他抿了抿嘴,找补道:“你去哪要给我说一声,这是在外面。”
    “我知道了,”见皇上吃毕,万贺堂夹起剩下的吃完,用筷子当笔在桌上写道:“我昨晚去了闻夫人的房子。”
    “我怀疑闻夫人与他有旧。”
    “??”
    沈祁文震惊了,白家和万迟默应当八竿子打不着,闻夫人出身普通,怎么会和万迟默有牵扯。
    隔墙有耳,此话又实在不合适在这里说,二人找了个四处透风的凉亭,位于湖心之上。
    沈祁文也是好奇的不行,“到底什么情况?!”
    “我也是猜测,皇上可能不知道,我二叔年轻时曾外放到成阳府外蚌做钤度史,这外蚌也是闻夫人的母家。”
    “当年二叔击海匪受伤,被一女子相救,中间发过什么我不得而知,后来二叔调任回京,父亲问之,只说得一闻姓女子相救,以用金银做答谢,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也就是说当年救万迟默的很有可能是闻夫人?”
    “我是这样猜测的,闻夫人嫁入白家就在二叔调回京城的一月后,时间有些巧合。”
    二人均皱眉思索,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脑中一闪而过,却快的让人抓不住。
    毕向楮和白问琛看到的正是两个人靠着坐在亭子里,交颈相谈的画面。
    毕向楮下意识地看了眼白问琛,见其脸上并无异色,放下心,笑着走过去道:“黄兄让我们好找。”
    “要不是问了奴仆,还不知黄兄来此消遣了。”
    毕向楮忍不住将那两人看了又看,自从发现了这主仆二人的秘密后,越看越觉得有问题。
    只是这护卫长得一般,也不知黄兄是看上他哪了,难道黄兄就好这一口。
    万贺堂被那探究的眼神惹的心烦,这人真像苍蝇一样绕着皇上转,现在又来了个白问琛。
    那种熟悉之感又来了,想到闻夫人兴许和自家叔叔有那么一段过往,他再看白问琛就有了另一番感受。
    这脸骨,这眉眼,他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但按耐不住越看越像。
    拿着答案找问题,似乎都对上了。
    沈祁文笑了笑,墨色的长发半披在腰间,随着风舞出弧度,“不过是吃多了消消食。”
    白问琛邀他们二人前来,自然要尽地主之谊,他提议道:“不知二位对箜山彩石可有兴趣,我们可一游箜山。”
    毕向楮去过箜山,去也可,不去也可,重要是看黄兄是否有兴趣。
    沈祁文思索片刻,反正在白府一时半会也打听不出什么,出去也好,方便自己联系东南十令。
    箜山是成阳府和怀南府的交界处,此地有别于东南的大部分平原,是少见的多山之地。
    有安一朝的名将公西淳曾兵败于此,后人吊唁再次留下千古名句,也就留下了箜山一名。
    后来白氏在此发迹,箜山就成了白氏的族地,已传承二百年有余。
    此地远看发黑,近看却是红褐色,奇闻异景,鬼斧神工,不同位置又有彩色花石,因而当地人也称其为彩山。
    白问琛在前面带路,给他们讲此地的奇闻异事,配着故事,这游玩更也有意思。
    沈祁文眼尖,看到一块湖蓝色的石头,那只漏了个尖,用手挖出后,居然有掌心那么大。
    石头以湖蓝为底,间杂着红褐色与白灰色条纹,比起平常所见的灰黑色石头,这块石头的色彩就格外明亮。
    “这是绿湖石,据子家所言,此地曾是东泽,沧海桑田,海水退去,留下这绿湖石作为来时的证明。”
    “黄兄,你运气真好,像这么大的绿湖石早就被捡个干净,也是很少见了。”
    白问琛举着石头,为沈祁文展示着上面的刻痕。
    “白兄讲的头头是道,对这箜山彩石了解甚多啊。”
    沈祁文将那块石头扔给万贺堂,万贺堂放进腰侧的布包,里面已经放了大大小小五六块石头。
    “箜山彩石各不相同,我父亲了解的更多,我只是学了个皮毛。”
    提起父亲,他有些怀念,父亲之博学良善他远比不上,“我三岁时就跟着父亲上山,这条路我走了无数遍,后面还有好看的东西呢。”
    既是来玩,白问琛便没有带着他们走大路,专门挑了些小道去走,七绕八绕,还遇到了只小松鼠。
    万贺堂在前面开路,斩去那些绊脚的杂草,他挨着沈祁文,压低声音道:“已经去了。”
    沈祁文点了点头,面上不漏分毫,四是完全沉浸在这美好风景中了一般。
    他们走过的路留下了一道道痕迹,乍看杂乱无章,东南十令的人却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登顶箜山,沈祁文收获的满满当当,万贺堂腰间的布包鼓起一大块,全是各式各样的彩色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