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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夫君对不住,是我多心了。”
    “怎会,是我近日太忙疏忽了娘子。”
    第152章 得知奸情
    万迟默化解了这场风波,但这件事一直压在他心里,问琛的身世必须过了明路,那雅儿这里就必须得知道此事。
    他正想来一场意外把自己摘出去,没想到还没等他好好计划,朝廷那里又出了幺蛾子。
    南林有银矿的消息不知被谁传了出去。
    采矿人被他封锁在南林矿洞不得而出,十年来没有出任何岔子,怎么会突然走漏消息?
    底下人坚信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常,且有云州卫看守,哪怕是有人不小心误入其中,也会被云州卫处理干净。
    万迟默也是如此认为,不觉得是他这边出了问题。
    难道是王贤那里?
    他微微眯起眼睛,敛去了大半的光亮,只剩下一点深不见底的幽暗。
    王贤死的太突然,那些证据他还都没来得及处理,就被朝廷一一接手。
    他都做好了舍弃南林银矿的准备,但朝廷迟迟不见动静,他还以为无事了,没想到又杀了个回马枪。
    除了皇上,谁又能在此刻做出这种事?还派了两个恶心人的苍蝇来成阳。
    躲在背地里不敢露面,他的这位好皇上还真是胆小啊。
    银矿被查,虽然他始终隐在暗处不曾亲自出面,但为了保住银矿的还是得去南林一趟。
    他只好让承均暂时处理这边的事情。
    方葛才是万迟默真正的心腹,有方葛在一边看着,万贺堂也做不了什么动作。
    万迟默打算的很好,可却算错了招,沈祁文之所以捅出压了这么久的南林银矿,本就是为了调虎离山,真正的目的是让万迟默后院起火。
    果不其然,杜欣雅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心口像被撕裂一般疼痛,比起这个,她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与茫然。
    白家……闻夫人……白问琛……
    上面写的实在清楚,让她想要欺骗自己都做不到,纸上清清楚楚的写明了枕边人这么多年的动向,她才知道自己的丈夫原来欺骗了自己这么多年。
    “夫人,夫人。”丫鬟果儿焦急地给夫人顺着气。
    杜欣雅哆嗦着嘴唇,表情又怨又怒,书房里说想着白家,究竟是白飞星的那个白家还是白问琛那个白家!
    有这么大一个儿子,怪不得对他们的女儿不上心,一点不见激动和焦虑。
    “去,去那个姓闻的和她儿子给我请过来!”
    ……
    “娘,你们要去都统府怎么不带上我?”白书情趴在母亲身边撒娇道。
    她拽了拽母亲腰间的香包,抬头看着母亲的脸,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下次母亲再带你去。”闻夫人安抚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表情温柔可眼底散着寒光。
    “琛儿。”
    打发走女儿,闻夫人卸下了那张温柔假面,自从那件事被儿子撞见后,他们母子二人一直是这样不尴不尬的相处着。
    好在他们都默契的在书情面前维持着融洽的氛围,没有让女儿发现。
    “琛儿,都统府让我们去一趟,你怎么想?”
    这邀请帖子是以都统府的名义下的,可她知道则琛根本不在成阳,这背后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来者不善啊。
    “去吧。”白问琛懒懒答到。
    他沉默无比,他这样见不得人的身份,迟早要暴露于人前,这一天只是早点来了而已。
    他只是在想,这件事暴露后,他是不是就再也不能回白家了。
    一路上母子两个人都不发一言,闻夫人几次欲言又止,但对上儿子的后脑勺只能将话咽了回去。
    儿子没有和她吵闹,她若是说话也会回应,甚至还替她遮掩,但他却不会热切的关心自己,叫自己母亲。
    她无数次想质问儿子,难道要将他们母子亲缘疏离至此,可对上儿子那张落寞的脸,她只能无奈的将话吞回去。
    白问琛一路掀着帘子,看向外面,外面的景色他看过千千万万遍,这条离开白家的路,他什么时候能走回来。
    他察觉到身后时不时传来的动静,可他一直背着身子,不肯转过头。
    都统府的大门敞开着,白问琛和闻夫人刚一下马车,就被立在门口的管家带了进去。
    闻夫人心情复杂地望向高悬的牌匾,这是她迂回十年不得入的地方。
    为了避嫌,她甚至连成阳都不来,却没想第一次进来是这样的情况。
    杜欣雅坐在主位,身着茜色罗裙,手持茶盏,正用盖子一下一下的刮着浮沫,手上的金镯也随着动作一下一下的晃动。
    见到来人,只是微微抬眼,连甚至不肯起身客套两句。
    管家贴心的将人带到后,就把大门闭了起来,两边的人都在彼此打量,却没有谁先开口说话。
    闻夫人也是第一次见则琛的正牌夫人,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自己在看向她时内心却不住的比较起来。
    她虽是小门小户出身,可这么多年世族夫人的身份早已让她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完全不落下风。
    闻夫人和白问琛立在中央,接受来自上方略带恶意的审视,她也不卑不亢,脸上挂着淡淡笑容。
    杜欣雅将那刺眼的笑容归之为挑衅,她维持着自己面上的镇定,但声音却冷的像冰一般。
    “闻夫人看着很得意?”
    闻夫人忍不住轻笑一声,这一刻两人地位反转,所谓的正室夫人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手下败将。
    她有儿子,就这一点,就无人能撼动自己在则琛心中的地位。
    想到这里,她对这个命好的女人没有丝毫敬意,甚至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都统夫人哪里的话,不是您叫我们前来么?”
    “是啊,我当然是想见见一个愿意做十年外室,不,连外室都不算的女人是有多么广阔的胸襟。”
    这几乎是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挑明了说,那些士族贵女说话弯弯绕绕,闻夫人似乎是没想到杜欣雅竟然如此直接。
    既然如此她也不揣着明白装糊涂,两个女人之间的交锋让白问琛在一旁插不进去。
    “既然都统夫人见到了,那还有什么指教?要是想骂我,那你就尽情骂个够,要是想别的,恕我不奉陪。”
    杜欣雅见闻夫人一脸高傲的样子,她竟无话可说,她扬声道:“进了都统府,你以为有那么好出去么?来人,将这两人拿下,关进衙狱!”
    她放下茶盏,缓步上前掐住闻夫人的下巴,白问琛正想将母亲护在身后,却被破门而入的护卫架住。
    杜欣雅不管那边的吵闹,眼神锐利,吐出的话却无情极了,“你为什么如此大胆,都统不在还敢赴我的约,嗯?”
    “你疯了?要是则琛知道他不会放过你的!”
    闻夫人长长的指甲在杜欣雅的手背上划过,杜欣雅似乎感受不到疼一般,扬起左手狠狠的扇在了面前女人的脸上。
    “你要打要罚就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母亲!”
    白问琛死命的挣扎着,可他的身板哪里抵得过两个护卫,被死死压着跪在地上不得动弹。
    “你说是他先赶回来救你,还是你先死在我手里?”
    见她是来真的,闻夫人放下手,直接道:“你会毁了则琛的大计……”
    “大计?”杜欣雅一愣,很快回过神,温柔的抚摸手下红肿的脸庞,“那也是他活该。”
    “做你的白家夫人不好么,为什么要这么贪心?听说你那个死了的丈夫对你很是痴情啊。”
    本在挣扎的白问琛一愣,也跟着看向自己的母亲。
    “不要提他!”
    闻夫人像是被碰到逆鳞一般,“他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曾喜欢过他半分。”
    他是对自己好又怎样,是他心甘情愿的,自己有又没有逼他!为什么因为他爱自己,所以所有的人都要让自己以同样的感情做回报?
    如果自己不做出一副痴情模样,那所有的人都会说自己无情无义,可是自己就是不爱啊!
    自己心里惦记的始终只有一个人,自己这样难道不算深情吗?
    “哦?原来是痴心错付,真可惜……”
    杜欣雅摇了摇头,似是十分感叹一般,将视线转向白问琛,仔细看去还真有几分像丈夫。
    “那你呢?你心里的父亲是哪一个?”
    “我……”
    见白问琛犹豫,杜欣雅挑眉道:“看来你并不像你母亲那样无情啊?这是歹竹出好笋?”
    “琛儿,你只有一位父亲,你要记住你是万家的孩子,不是什么白家!你是都统府的唯一继承人!”
    “我……”白问琛满头大汗,杜夫人问的问题也是他一直在纠结的,他心中的父亲只有一个,可万都统他。
    杜欣雅见状无趣的摇了摇头,有些疲惫的转身道:“带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