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度过易感期,和甜甜软软的omega结合是最好的方式。
除此之外,只能依靠抑制剂或者靠alpha强大的意志力自行扛过去。
裴书不懂这些,他只知道这样蹭动会舒服一点。
而另一边,图书馆的温淮终于看到了裴书的求救讯息。他几乎是玩命的速度,冲向游泳馆的更衣室,却被告知裴书已经被权凛救走了。
他一边试图联系裴书,一边发疯般跑回宿舍,目光焦急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却始终不见裴书的身影。
汗水打湿了他的校服,奔跑让他喘息滚烫。他终于从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中得知,裴书衣衫不整,被权凛抱到一号楼。
温淮没有任何迟疑,闯进一号楼。
“唉?他怎么能进一号楼的?”
“他怎么会有进入权限?”
温淮不清楚权凛的宿舍位置,但他知道有一个人必定清楚。他一路奔至606门口,里面却空无一人。他只能无力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等了良久。
一小时后,那道身影才终于姗姗归来,他看向温淮的表情炽烈又危险。
光线昏沉的房间里,商融被不少人告知,他的心肝宝贝被权凛得手了。
那些人虽然是恭恭敬敬的语气,内里却似乎暗藏着奚落和嘲讽。
“果然啊,私生子就是比不过人家嫡长子,就连个平民都看不上他。”
“这下子,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商融眉头拧得风雨欲来,他猛地一掌拍在手边方桌上,力道之大,满室震动。
下一秒,坚实的方桌竟轰然炸裂,木屑纷飞,只留下一地狼藉。
一号楼内,权凛的宿舍。
裴书被放在了床上。
他仍在无意识地扭动,身体的异常反应将他拖入情.欲的狂潮,无人可解,无力挣脱。
本就扣错的衣襟彻底散乱,露出一片细腻却紧绷的腰腹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也暴露在权凛的视线之下。
权凛并未立刻理会他。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方手帕,仔细地擦去手上沾染的、来自裴书的湿漉水痕。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床上的人,此刻裴书意识涣散、软弱无力。也就是说,他无论想做什么,裴书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权凛的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擦拭时的微凉触感,他看着深陷于床褥之中、被情潮折磨得意识涣散的裴书,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只有一片沉沉的暗色。
权凛终于动了。
他并未靠近,而是走向嵌入门边的银色控制面板,修长的手指在上面快速操作了几下。
室内光线缓缓变暗,温度似乎也下降了几分,一种令人心安的氛围弥漫开来。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将目光投向裴书。
带着侵占性的目光缓慢地扫过裴书泛着红潮的脸颊、汗湿的脖颈、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段不堪一折的腰肢。
裴书似乎感受到周围的温度差,发出舒服的呓语,呼吸都轻松许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极轻微的“嘀”声。
权凛走过去,打开门,手上多了几针抑制剂。
门口的左然见房门打开,下意识往房间内瞧了瞧。
裴书原本盖着小被子,但他动作并不规矩,不停地踹被子,已经快踹到脚下了。
“怎么了?”权凛慢悠悠张口,不动声色挡住了左然的视线。
左然被吓了一跳,心脏不安躁动,强自镇定:“表哥,他易感期怎么也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他之前生过病,腺体受损。”没人知道权凛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权凛接过抑制剂后,直接关上门。
视线被门遮蔽,左然心脏平白地多跳动了两下,身体沉重起来,他不知自己最后何时离开下楼。
权凛坐在床边,扶起不安颤动的裴书,撑着他细瘦的小胳膊,让裴书趴在他的腿上。
他用牙齿扯开抑制剂的包装,然后针管扎进裴书的后颈。
“嗯啊!”
权凛垂眸,看着怀中因为抑制剂注入而微微颤抖的裴书。
针尖退出,留下一个细小的红点,在他白皙的后颈上格外醒目。
药效似乎起得很快,裴书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但那被情热烧灼的懵懂意识并未完全清醒。
他变成了一只凭本能行事的、柔软又闹腾的小动物。
他趴在权凛腿上,似乎觉得很是舒服,无意识地用发烫的小脸蹭了蹭权凛质感冰凉的制服裤面,发出一声满足又委屈的哼哼。
“热……”他含糊地嘟囔着,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试图挣脱权凛的钳制,却又没什么力气,动作软绵绵的。
他的小腿胡乱蹬了一下,差点从权凛腿上滑下去。
权凛不得不收紧手臂,将他牢牢地固定住。
这个动作似乎让裴书有些不满意,他仰起头,睫毛上还沾着生理性的泪珠,漂亮的眼珠毫无焦距地瞪着权凛,话语带着浓重的鼻音:“……硬邦邦的,不舒服。”
权凛:“……”
裴书见他不为所动,似乎更委屈了。
他努力抬起软绵绵的手臂,胡乱地拍打着权凛的胸口。
“要水……凉的……”他继续提出要求,逻辑混乱,全凭感觉。
权凛沉默地拿起床头柜上备着的冰水,试了试温度,才将杯沿凑到裴书唇边。
裴书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喝得急了,水珠从他唇角滑落,滚过下巴,滴落在权凛深色的制服上。
他喝够了,又嫌弃地推开杯子,脑袋一歪,重新埋回权凛腿上。嘴里还在含糊地念叨着什么,仔细听,似乎是“……游泳……别拦我……我还能游……”
权凛没有放过这个娇气又麻烦的人,他故意捏了对方泛红的两颊。
两颊鼓起来,显得脸圆圆的。
裴书似乎终于闹腾累了,或者抑制剂终于发挥了作用。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趴在权凛腿上,睡着了。
权凛没有动,任由他靠着。
房间里只剩下裴书清浅的呼吸声。
易感期的第一天总算过去了。
但是根据生理知识,alpha的易感期要持续整整七天。
权凛有些头疼。
“唔……”不知过了多久,裴书醒来又睡下,又再一次从睡梦中醒来,有了一丝丝意识。
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似乎是家里常用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这个味道里,仿佛下一秒,老爸就要拿着卷子给他讲题,老妈就要拿出小棍子来给他松松筋骨。
这个感觉真好,除了身体蠢蠢欲动的地方。
裴书仍然难受,双腿因为体内翻腾的热意而无力地舒展、蜷缩、蹭动,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又松开,一点一点,辗转腾挪。
“呵。”
裴书似乎听到了谁在笑话他。
可是裴书真的很难受,他忽略耳边的声音,哼哼唧唧地动作。他真的什么也不懂,全凭本能,却就这样因为笨拙而难受得哭出来。那真是很糟糕的体验,他紧皱着眉尖,泪水大片大片流出来,将素白的脸浸透。下一秒,温热的手掌覆盖住他的手背。
“我教你。”
那是个好心又有经验的手掌,它带动他,帮助他。直到惶恐不安的身体被安抚,不再疼痛,而是渐渐感受到一丝丝的舒适,重新战栗。
“呵……”
裴书好像又听到谁在笑话他,不过他已经无暇顾及了。他挺着脊背,在对方温和又粗糙的掌心里有点急促地动作。很快,裴书发出一声甜腻的声音,四肢无力瘫倒,双目失神,大口呼吸着,脸颊在枕头边缘蹭了蹭。
那只手掌也很快离开了裴书。
不一会儿,裴书感觉自己的脸被手指刮了一下,那手指还有一点湿,搞得裴书的脸也湿漉漉的。
裴书晃动身体,这样不是很舒服。
他出了很多汗,他不喜欢这样脏脏的,他想请求对方帮忙把自己擦干净。
“洗澡……”裴书睁眼,看着那道模糊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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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书:啊啊啊全世界都是坏人,都在笑话我
第13章 可恶权凛
“你确定?”
那个身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裴书并不能听清,但仔细辨认的话,似乎还在笑话他。
可裴书能怎么办呢?他浑身力气都被抽干,意识混沌,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脆弱的要命。
他只是想洗澡,只想变得干干净净。
“我带你去洗澡。”那人开口。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平稳。
裴书心脏蓦地一软,一股暖流涌上喉头。他想说“谢谢你”,可干涩嘶哑的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一缕微弱的气息。
热水浇淋,暖流洗去浑身的黏腻,也稍稍冲淡了脑海中的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