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计较什么呢?
商沉沉声道:“开心。”
闻溪见商沉笑了,她也笑的更灿烂了,“我现在算是哄好你了吗?”
商沉矜持道:“勉强。”
闻溪摆手做出邀请跳舞的姿势,手落在商沉面前:“那商先生,我可以请你下午和我一起去滑雪吗?”
“这次我再也不乱看帅哥了。”
商沉:“再乱看怎么办?”
闻溪:“罚我这辈子只准看你。”
商沉:“……只看我,算是惩罚?”
闻溪:“……”
沉沉好难哄哦!
“奖励,是大大的奖励!”
闻溪扯着商沉,两人站在雪人旁边:“沐沐,给我们拍个照!”
商沐连忙应声:“好嘞!”
她脆声喊道:“哥,你和西西姐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商沉:“……”
闻溪:“?”
回到房间,商沉握住闻溪的手,“不是有暖水袋,怎么还这么冷?”
闻溪任由他握住,随意道:“刚刚看沐沐手都红了,我给她拿着了。”
商沉裹住她的手揉了揉,权当是暖手。
正巧颜旭推门进来,他搓着手,哈着气,脑子一热喊道:“商大哥,你给我姐暖手,我也要!”
商泽也不动脑子,跟着喊:“我也要!”
闻溪大气道:“一个个来,你们大哥有时间!”
商沐跟在后面,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商沉:“……”
第222章 if线:西西vs沉沉(13)
在芬兰放肆玩了几天,闻溪才依依不舍的跟着商沉回去。
回程飞机上,商沉和闻溪坐在一排。
他问闻溪:“你有考虑过专业和学校吗?”
闻溪点头:“考虑过呀。”
“我想学法律,国内是京政最好。”
闻溪暂时也没有出国读书的打算。
商沉听完,微微颔首:“学法的话,京政确实不错。”
闻溪:“我还以为你会有不一样的建议。”
商沉:“我尊重你的选择。”
闻溪压低声音逗他:“沉沉真好。”
商沉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顽皮!”
闻溪摸了摸眉心,笑道:“我听说你们读商科的,等去实习会很忙很累。”
“等我读大学了,时间就宽裕了,到时候我常去国外看你。”
商沉在国外读商科,毕业后肯定会在华尔街工作一段时间。
他垂眸看着闻溪:“西西,你有没有考虑过读研?”
“读研?”闻溪:“暂时没有!”
这件事离她太远。
就算是未雨绸缪,也没这么做计划的。
商沉忽然沉声道:“西西,如果你有读研的想法,我等你。”
闻溪撞上商沉晦暗的视线,怔愣在原地。
思维像是窗外骤然交替的光线。
明暗交织着,骤然有些乱,还有些猝不及防。
商沉是希望她去国外,和他待在一起个地方?
这个念头,闻溪还真没想过。
可商沉一提,就像是在草地里撒上种子,悄然生根发芽。
闻溪:“我会认真考虑的。”
她也知道商沉工作后会留在国外一段时间。
可能是一年半载,也可能是几年。
同时,他也会很忙。
他们之间见面会少很多,还会发展出新的圈子,有新的目标。
距离不一定会让人变得陌生,但缺少交流的时间一定会让人疏远。
闻溪不想因为长大,就和商沉变得疏远起来。
她也在慢慢学着思考、感受、长大。
闻溪托着下巴,轻轻叹了口气。
长大真的好烦人。
回到京城,闻溪还没想出答案,商沉就病了。
她第一时间去商家探病。
商母愁眉苦脸:“早上起来阿姨喊他吃饭,半天没见声音,推门进去才发现不对,人都烧晕了。”
闻溪担心道:“那商沉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挂吊瓶,医生刚走。”
商母带着闻溪上楼,手上端着个托盘,盛着碗白米粥。
闻溪看了眼盘子里的粥,“这是商沉的午餐?”
“医生说不能吃油腻的。”商母开启碎碎念模式:“一行人就他病了,难道是在国外待久了,水土不服?”
“还是说他这些年在国外受委屈了,身体变差了?”
闻溪听着听着,不知道怎么把粥接到了手上。
商母把她带到就找了个借口下了:“你们年轻人聊,我就不碍眼了。”
“对了西西,粥有点热,放凉点再喂商沉喝。”
闻溪乖乖点头。
等进了房间,才想起商母刚刚说的话。
她要喂商沉喝粥?
闻溪想了会,很快就释然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小时候黏商沉,商沉可没少喂她吃东西。
不就是给商沉喂粥?
闻溪轻手轻脚进商沉房间,看到他还睡着,悄悄把粥放在桌上。
她坐在床边,仔细盯着商沉看了会。
脸有点红,嘴巴有点干,看起来像是病的很严重。
闻溪有点心疼。
她总觉得商沉像是一座大山,巍峨沉稳,踏实可靠。
勇敢不会害怕,也不会被打败。
可原来,他也会生病。
还病的这么严重。
闻溪伸手贴在商沉的额头,想看看他还有没有发烧。
她摸了摸:“还是有点烫,看来还烧着。”
刚准备收回手,商沉就抬手握住她的手。
四目相对,闻溪的视线撞入他幽深的瞳孔,心跳骤然漏了一片。
闻溪小声道:“我吵醒你了?”
说话时,她的心跳还有点快。
过了好一会,才恢复平静。
第223章 if线:西西vs沉沉(14)
商沉缓缓睁眼,看清来人后,嗓音有点沙哑:“没睡,你怎么来了?”
闻溪:“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你。”
“你不怕传染?”
“不怕。”闻溪淡定道:“我很强壮!”
商沉没忍住笑了下。
闻溪担心道:“商沉,你没事吧?我刚刚摸你的额头有点热。”
“不热才有问题。”商沉:“没事……”
商沉才说完两个字,闻溪就霸道呵止:“别嘴硬!”
“你要真没事,我可就走了。”
商沉:“……”
闻溪莞尔道:“逗你的。”
她笑起来眉眼微微上扬,眼眸清澈,像是晕染着暖光。
商沉最喜欢看闻溪笑的模样。
那时候的闻溪,像是个被幸福包裹的小孩。
他无奈道:“确实有点不舒服,没什么力气。”
闻溪才想起粥的事,“你还没吃午饭吧?!”
她要去端粥,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被商沉握住。
他的掌心干燥有力,还有点烫,像成年人的手掌。
闻溪怔愣在原地,忽然觉得掌心有点烧。
她攥了攥手指,想把那股奇怪的感觉消掉。
以前和商沉牵过这么多次手,明明都很正常。
今天怎么忽然有点不对劲了?
商沉艰难道:“确实有点饿了。”
闻溪抽出手,连忙端起桌上的白粥,像模像样的舀了一勺,轻轻吹着。
“我来喂你。”
商沉撑着床坐起身,淡笑道:“那就辛苦了。”
闻溪轻哼一声:“不辛苦。”
“我还记得小时候我黏你,吃饭喝粥都要你喂。”
商沉还没扯出笑,就听到闻溪继续说着:“有次你给我喂南瓜粥,我脑袋乱晃,直接擦了一脸,你妈过来看到,吓得以为我吃屎了……”
商沉:“……你就记得这些?”
“其实都还记得,就是好玩的事记得更清楚嘛。”
商沉垂眸盯着闻溪,眸光温和。
闻溪小心翼翼给他喂粥,“我还没给人喂过粥,不太熟练,你小心点。”
商沉正色道:“我会小心点,争取不糊的满脸都是。”
闻溪气笑。
她有段时间喝粥就爱乱动,经常糊的满脸的粥。
没想到,商沉把她的糗事都记住了。
闻溪给商沉喂完粥,陪着他说了会话。
她下午就没回去,准备再看看商沉的情况。
结果商沉下午又烧了起来。
家庭医生赶来给他打针。
闻溪趴在床边,满脸担心,“商沉,你怎么变得这么脆弱?”
“以后要叫你商公主了。”
商沉闭着眼,迷迷糊糊道:“……不许乱说。”
闻溪惊愕道:“你都烧成这样了,还有意识?”
商沉又没吭声了。
闻溪又问:“商沉,我说话你能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