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抵死侵占,至死缠绵,才能消解一二。
可不行——
他按住作痛的额头,死死控制,座下的异物硌感传来,他猛然想起收入囊中的珠子,取出一看,更添亢奋欲色。
这颗琥珀眼珠子非金非玉,不是任何奢侈稀罕物,可他收藏品里的奇珍异宝再多,都不如这一件得他欢喜。
这颜色太像连乘眼睛了。
连乘把他的眼睛送给了他。
他一想到这样的含义,心潮起伏,愈发不能自抑。
少年一路奔波翻墙的迅捷身影浮现眼前,转瞬李瑀托抱了人疾步上楼,放上大床,随手扎起头发,从床柜底层取出铁质的盒子。
盒内锁住的东西圆环特殊材质,形似手铐。
他握在手中,贴着熟睡的人身上一处一处比划,似乎在寻找一个最合适的部位套上。
叮,就在他要摸上连乘脖子时,床边的手机短信通知声响。
[你不能碰他。]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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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可以加快进度了[哈哈大笑]
明晚九点,宝子们记得早点来哦~
第68章 水乡·心动 想要更舒服吗?/
李瑀扫眼屏幕, 他的私人号码收到的陌生未知号码短信,拢共四条,两条问他要人。
剩下新发来的两条, 号码主人大概被他白天回的信息气到了, 直接命令起他了。
李瑀眸色暗冷撂下手机, 摸着身下人的唇角,俯身亲了亲。
短信界面一天前的消息,未知号码:[把他还给我们!]
[我知道他在你那!]
最新回复消息:[他一定是我的。]
李瑀趴伏在连乘身上,抱着人轻轻蹭,想了想, 长臂一伸, 取过手机, 接着那两句“你不能碰他”和“住手”后,发出:
[他睡着了, 很乖。]
未知号码的消息顷刻回复:[他竟然真的……]
对方立刻明白, 这个时间, 连乘在他身边睡着代表什么。
那人联想到的, 甚至比他做的还要多。
破防地指责他:[不, 你这是趁人之危,他有雏鸟情节,他只是把你当成了容林檎一样的角色。
那时候是她, 现在是你!]
[你无耻!]
[那又怎样。]
李瑀单手编辑了文字发出一条,静音反扣手机再不看。
手臂环紧了怀里的青涩雏鸟, 他埋颈闭目, 不断喟叹。
只要连乘认准了他……
他巴不得连乘永远依赖他。
桌上手机屏幕的亮光一闪,一通电话弹出,号码主人预料之中的强烈反应。
但很快, 通话自己挂断。
李瑀没有理会,陷入许久未有的安眠。
反倒是先睡着的连乘做了一夜噩梦,不得安眠。
梦里他从高处落下,不断坠落失重,小腿一抽睁眼,外头隐隐破晓,曙光微亮。
缓过神才发觉,这一觉睡得和以往都不一样。
他怀里有一具温热的男人躯体,还是赤身裸体版,俊美出尘的脸就依偎在他胸口。
因为人形抱枕过于超大号抱不住,他环着他的手臂都酸了。
李瑀今天竟然没睡沙发。
难怪这次的噩梦里,有一双手臂稳稳接住了他。
连乘默默收回跨在李瑀腰上的一条腿。
他睡觉不老实,昨晚不定怎么把人当抱枕蹂躏了,罪过罪过。
但这位是他对象了欸,他蹂躏蹂躏怎么了!
他抱回去就兴奋乱蹭起来。
他也是有对象的人啦,不是单身狗了!
在发现窗边香气四溢的朱红建兰,和旁边精心安置在锦盒里的天珠,都在曦光下闪耀着光辉,他这股兴奋劲达到高.潮。
憋着声在被子里翻滚一圈,不妨头顶一声闷哼,他仰头看到一双眼尾猩红的眼睛。
愣住发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李瑀揉按着太阳穴吸气:“在你压着这里的时候。”
他坐起指了指枕边,连乘才发现自己压扯到他几缕头发。
换以前连乘就倒打一耙了,可今时不同往日,他讨好地笑笑,挨过去抱着那只手晃着说:“你为什么要留那么长头发啊,你弟弟也是。”
“家里传统如此。”
李瑀被压段几根头发,又被连乘蹭到身下,一时不知头皮更痛还是下身难受。
还没教训人,他这个冒失鬼倒先服软了。
李瑀一下失神没了脾气。
连乘不懂什么家庭会有这种传统,“听着你家不止你们俩兄弟。”
“好些,”李瑀靠在床头,垂眸望着人,“你想见见吗?”
软被里,连乘侧躺在他腿边,被他揉着脑袋,情不自禁微眯眼的舒服样子。
“就这么舒服吗?”
“嗯?”
李瑀揉挠着他下巴,忽的沉容敛色:“你昨天想怎么离开?”
连乘睁眼,莫名嗅到一丝危险,“就、就这么走呗。”
“你是认真的?”
“谁让你昨天那个样子,”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起昨天的事,连乘还是被勾起情绪,有点委屈,“你都不知道,都不知道……”
都不知道他那个样子有多可怕。
李瑀冷脸特别吓人,尤其那双眼尾上挑的凤眼,突然垂着眼皮,变得冷漠没有任何欲.望地睨人。
连乘就是在那一刻忽然发现,原来他就是不想沦为被李瑀冷漠俯瞰的众生之一,他想看到李瑀先前看他的那种眼神。
“找大巴,坐黑车,找朋友帮忙……”连乘掰着手指细数自己的离开办法。
虽然他假证还没办好,李瑀也神通广大,肯定能像仓库那天一样精准找到他,但他也不是吃素的。
莫名感觉经验丰富。
沉沉盯着他的李瑀,倏忽轻笑了起来。
连乘怵然一惊,昨天他就是这个样子质问他的。
李瑀躺下来,手臂紧揽他腰身,严丝合缝拥抱,丝毫不让他有逃脱空间似。
连乘意识思绪杂乱,久等也不见李瑀下一步,干脆也不松手,抱着人就打起盹来。
房间暖气调节足够舒适,但被子里更暖和。
“你昨天为什么那么说……”他不忘学着李瑀反问。
得知他要离开,昨天的李瑀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问他为什么。
李瑀道:“问清楚,才好把你抓回来。”
他已经是第二次这么说了。
连乘笑嘻嘻:“什么违法乱纪的危险发言啊。”
李瑀揉摸着他的脑袋,他知道连乘捕捉到了他的危险。
这是一只敏锐的小兽,大大咧咧的直男作风不过是保护色。
连乘装傻,他也不挑破,贴近了连乘耳畔故意道:“昨天你送了我礼物,我是不是也该回礼?”
连乘昏昏欲睡:“什么礼物?”
李瑀不急着为他解答,把人扣进胸口问:“想再睡一会吗?还是想……更舒服?”
想,还是不想?
连乘埋在宽厚的胸膛里,手指卷着李瑀的发带玩,什么都看不见,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劲实的肌肉,好舒服的胸肌。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表达那么具象化让他感受到。
身子默默就往下滑,脸颊触碰到数块腹肌,他舒服地喟叹。
一边鼻子还闻到好闻气味,他直接醺醺然醉乎乎了。
一心沉浸在他也好想拥有这样的完美身材幻想里,全然没发现,被他非礼的人伸手取出了昨晚收起来的东西。
冰凉的触感一会出现在后脖颈,一会在他手腕,他抬头想看,被李瑀手心蒙住眼睛。
“嘘,还不能看。”
李瑀饶有兴致般,拿着那枚圈环比对他的颈部手腕各处,忽然发现一处有趣的部位似,动作慢下来。
连乘本就和他一样,身上只有一条轻薄下裤。
他指尖轻轻一拨,不再隔着布料的陌生触感骤然传递到大脑,连乘一下头皮发麻,僵滞不能动弹。
那好像是玉石金属器物的东西。
连乘偷眼虚虚一望,圆环套入旋转,一只白玉的手在照进的朝晖下透着艳红。
他的脸跟着红润起来。
已经涨得很难受了,又听见李瑀凑近耳边的低语,“你又出了很多汗,还有……”
他瞬间打个颤。
此汗非彼汗。
他闭紧眼,不知该怎么反应,已经够难堪了,李瑀依旧不放过他,咬着他耳廓说:“喜欢吗?”
到底是在问圆环,还是其他。
连乘再憋不住。
陌生的体验让他既羞愤又抬不起头,李瑀手指并拢顺着他的后背,一下接一下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