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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看到不干净的东西长针眼了!“
    说完,何小家看也不看他,转身就出去了。
    何止发脾气,何小家都要气死了!
    由于他该死的善良,不忍远昌众人失去一位交口称赞的好老板,他错过了台风前回长溪镇的最后一班车!
    长溪镇在海市和邻省交界,要高铁转大巴再坐二十多分钟出租车,现在大巴票都卖光了,何小家也不想让父母一把年纪,专门出村来接他。他一直刷着车票帖子,想看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在台风来临之前回长溪镇,唉声叹气之后,何小家给妈妈打电话,说不回去了,他找个便宜酒店。
    忍痛把预期价格从两百调高到二百五,何小家在这个人均gdp全联盟第一的城市艰难寻找着容身之地。
    他正往下滑到评分低的民宿,手机被挡住了。
    一个沾了点儿糯米水的汤碗。
    只见褚啸臣举着手,又往他面前探了一下。
    “吃光了。”
    何小家心烦地拨走他的手腕, “锅里自己盛。”
    没一会儿,餐厅传来陶瓷勺刮锅底的沙沙响。
    看了一圈,用完券后249的小房间是最便宜的了,何小家立即锁定,然后问店家,住一周能不能有点折扣。
    这时褚啸臣又走过来,推推他的肩膀。
    “我的衣服呢。”
    “你要去上班么?”何小家眼睛一亮。
    褚啸臣摇头,脱了睡衣,换上衬衫。
    “我在家,”想了想,褚啸臣补充道,“医生说我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之后我都在家。”
    何小家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靠回沙发上。本来还想着要是褚啸臣出门,他问问能不能让他在这儿借住几天,这下好了,店家也回复,没折扣,优惠券的钱用现金补足。一周要两千块,简直欺人太甚!
    褚啸臣:“看来烧烤店很赚钱,还能住酒店。”
    明明没什么音调起伏,但何小家还是听出他语气里的挖苦。
    “都是因为你生病了,我在这里等医生、照顾你,才会错过车!”何小家用力晃动医生开来的药方,气不打一处来。
    “做事要想好planb,我跟你说过很多次。“
    褚啸臣指着各处的杂乱,“衣帽间要收拾,我的书房也要打扫,把这些都安排好。”
    “我半夜要喝水,还要吃药。你拿给我。”
    何小家被蛇咬了似的条件反射,“我没有说要照顾你啊,你别得寸进尺。”
    拿人嘴短,何小家从前就是因为褚家资助他的学费生活费,平时也习惯做少爷的保姆。
    现在一想到他烤串烤得特别好,他所有的骨气都一涌而出了。
    “我一会儿就走!”
    “这张沙发没有人睡,应该比你能找到的大多数地方都要好。”
    “少看不起人,”他不甘示弱地推开他,“我有朋友,我去住她家!”
    “哦,朋友。”褚啸臣扬起尾音,“那个律师吗,你是不是也很想让他再听一次。”
    男人朝他走来,何小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惊慌,他下意识地举手格挡。
    褚啸臣单手握住他的两个手腕,跨在他身上。
    “乱说什么!你——你做……做什么……”何小家开始还抗拒地推着他的肩膀,声音却由强转弱,人也在沙发上越缩越小。
    “你脱我的衣服,都不经过我的同意。”褚啸臣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何小家夹在中间。
    他掀开白背心下摆,露出人鱼线。
    “这里,红了。”
    褚啸臣问,“是你又偷亲我了么。”
    何小家:。
    不可理喻。
    虽然他何小家是喜欢褚啸臣,但他可没有趁人之危动手动脚!
    再说了,这么多年他少看了?褚啸臣的贴身内衣都是他洗的,照片要不要看的呀?
    何小家小心地向下瞟了一眼,额头几乎贴到褚啸臣的下颌,几乎碰到他微青的胡茬。
    何小家耳根一红,很快又躺倒回去。
    “是过敏了,涂药就能好。“
    “那也是因为你。你没有换床单。“
    “……对不起行了吧!那我跟你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行不行!”何小家羞红了眼睛瞪他。
    褚啸臣伏低身,闻了闻他的颈侧。
    细碎的呼吸喷薄,何小家难耐地挺了一下身子。
    即便是生病了,褚啸臣身上的肌肉也未见有多消瘦,仅仅是衣摆扫在何小家手上,都让他心神一抖,很快有了反应。
    褚啸臣笑了一声。
    震动透过他的胸腔传来,贴着何小家的手心,顺着左臂传到酥麻的心脏。
    何小家有时候也真的很痛恨自己的样子,明明说了很多次再也!再也不可以这样了!但当褚啸臣这样靠近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勾着他的衣角。
    非常好吃的,非常好吃的肌肉啊……何小家没见过任何人的身体比褚啸臣还好看。
    少爷从前是棒球社的主力,现在也每天早上要健身,一点儿不像那些大腹便便的老板,反而自控力超群,维持着一身薄肌。
    很白,肚子胸口都没有毛毛,滑滑的,肌肉分割线像雕塑一样完美,又不会过于狰狞,用力的时候,手指关节也是粉色的。
    褚啸臣比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像还要完美——他的腰臀腿都要更紧实一点,他在外面穿得庄重,西装三件套,配饰齐全,一丝不苟,在家里却还是爱穿运动衫和套头卫衣,何小家喜欢他这样的反差。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褚啸臣露出一点,何小家就控制不住了。
    “我生病了,”褚啸臣说,“都是你没有照顾好我。”
    何小家声音似有若无,他只是小小声的讲,好像要给自己力量,告诉自己这条路艰难但无比正确,千万不要被海妖的歌声迷惑。
    “我们要离婚了,离婚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我没有义务照顾你了。”
    “是么,我没有收到离婚证书。”
    褚啸臣是个商人,最会谈判,他找到了免费保姆的卖身契,依旧握在他手中。
    何小家羞红了脸,咬牙切齿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耻。”
    何小家看了地板砖很久,心里做着复杂的思想斗争,恨褚啸臣在拿他的心软做交易,又被美好胴体冲击得头脑发昏。
    褚啸臣就维持着这个将压不压的姿势不动,何小家闭着眼睛想鲜花草地大公园,希望让那处下去。
    褚啸臣又碰碰他的手肘,让何小家摸他的额头。
    何小家不肯,褚啸臣拉住他的手腕,一只手摸他的额头,另一只手按在何小家自己的额头。
    “我是不是不烧了。”褚啸臣问。
    清新美景烟消云散。
    眼前都是褚啸臣半敞的睡衣,舒服的棉质背心包裹着他的胸肌,起伏分明,喉结连下的胸肌分离线和锁骨连成完美的钝角,隐约突出两点。
    “是……是不烧了,”何小家咽了一下口水,磕磕绊绊地讲,“你好的真大。”
    褚大卫趁热打铁地裹住何小家的手,在他耳边轻笑。
    “今天没练,是挺大的。”
    何小家感觉到血液都顺着小腹往下流。
    好吧,又不是没有爽到,他也没有吃亏。
    不能像上次那样了,他讲,然后晕乎乎地搂住褚啸臣的脖子。
    褚啸臣贴下来,从耳朵开始吻他。
    第22章 我恨死你了!
    洗完澡,褚啸臣擦着头发出来,何小家还失神着小口喘着气。腿被压了太久,关节都僵住动不了,还维持着最后的姿势。
    他蹭着想合上,却涌出一点液体,那一团颤颤巍巍地顺着泛红的皮肤流下,直到被吸水垫吸收。
    男人走近蹲下来,仔细观察。
    何小家羞红地闭上眼睛,他艰难推开褚啸臣,从床上滑下来。
    “你快睡觉吧,我洗个澡就走了。”
    膝盖打着颤,何小家扶着墙艰难挪到浴缸边。他坐进去用淋浴冲。
    家里的套之前用光了,他去拉抽屉,里面空空如也,褚啸臣又埋怨他没准备,然后惩罚了他。
    ……年轻的时候巴不得他这样,听少爷粗重的喘息何小家就觉得自己对他真有用,心里也爽得要死,现在倒是有点受不住了。
    他跪下,撅起一点身子,艰难探进去清理。
    真的年纪大了啊!霓光里的男孩都才十八九,他一说自己二十六了,他们都惊呼哥你真看不出来,然后没了话音,也不说交换联系方式了。
    也是,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的?连他都喜欢比自己小的褚啸臣。
    何小家越想越丧气,也不得其法,从前很容易弄出来,现在他手腕腰腿都酸得撑不住。
    浴室门一阵响,褚啸臣适时打扰,问他要不要叫医生。
    何小家正在浴缸里乱爬,连呼不用,刚重新扒住缸边儿,就看到褚啸臣的裤管。
    “不弄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