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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梨嵘月的姐姐梨争岁离开的时候,肚子里还有没成型的孩子,梨争岁本人也没发觉。却让梨嵘月总是半夜惊魂,她不知道梨争岁究竟向梨嵘月灌输了什么。
    梨嵘月这些年怕得要命,愧疚得很,有时候去墓地一坐就是一下午。
    但她凭什么全都算在潮有信的头上,和陈律联合,要骗她的成年基金?这对潮有信太不公平,就因为当年害死她姐姐,并一力掩盖丑闻的是潮氏集团。
    第29章 修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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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杂面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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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你们学校的学生真是磨死人了……”早上起来梨嵘月感到头疼昏沉,一想起昨天那男孩尴尬的表演她就浑身发毛。
    服务员推着早餐来到门前,按响门铃。
    “谁呀!去开门小信。”
    潮有信把地上沙发脚的衣服捡起来走到玄关处,kelly已经换了一身裁剪利落的亮色西服和过膝a字裙。
    “昨天任务特殊,正常情况你的工作范围在前厅。”潮有信看了她一眼,“kelly,我并没有点石榴汁。”
    潮有信穿着酒店睡衣,面上没什么表情接过那杯石榴汁喝了两口:“不过,谢谢你的好意。”
    潮有信的身高和kelly差不多,几乎完全挡住屋内的视线,梨嵘月在屋内问了一声。
    两个人同时抬头,kelly开口:“您点的东西很多,我可以进去帮忙布菜。”
    潮有信眼神和她对上,深邃的瞳仁包含敌意地审视她,表情不快,“卡片。昨天我检查了她的手机。我想你还算足够老实。”
    kelly愣了愣,潮有信伸手两指利落地从她的前襟贴袋挑出纸片,一张印有梨嵘月大头照的个人明信片,kelly的表情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
    不过她很快恢复了表情,眼神盯着那张卡片,对潮有信说:“这是你母亲的自由,麻烦还给我。”
    潮有信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她是我妈妈。”
    梨嵘月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两人愣了一下。梨嵘月稀稀拉拉走过来,手拍在潮有信头上,胡乱揉了揉:“我去,吃这么多,把她们一起叫过来吃吧。”
    潮有信闭嘴,身体依着,kelly的眼神也动了一下,梨嵘月忙着往里卡美瞳,扫了眼奇怪的服务员,语气不是很耐烦:“还有什么问题吗?”
    最后眨巴眨巴刚戴上美瞳的眼睛,有点哀怨地下结论:“这家酒店的服务真的不是很好。”
    梨嵘月攮了一下潮有信:“你愣着干嘛,往里端啊?”
    kelly看着潮有信进进出出,她也在边上帮忙,最后从外面来一窝人蜂窝似地涌了上来。她就退了出来。这种人居然也会愧于在女儿面前展现一夜情。
    —
    梨嵘月发觉最近潮有信实在是太……黏人了,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挂在身上,但是随时随地在家里看见孩子对于常年散养的家长来说,还是太不适应了。
    “你……最近放假啊哈哈。”
    潮有信视线从电脑移到她的身上:“要说什么。”
    “我有事情,要出去。”
    “45分钟。”
    “没必要这么看着我吧,我水性很好的,上次的事,不可能有第二次。”
    潮有信倚靠梳妆台,看着她一副把自己拾掇好准备出去的样子,告诉她:“一个小时,七点零九分不回来我出去找你。”
    梨嵘月闻言抖缩着把眼线画歪了,已经飞天了的眼睛白了她一眼:“别人都高考了你不紧张紧张啊,天天逮我跟猫抓耗子一样,你妈在你眼里什么人,烦不烦?”梨嵘月捏了捏她的脸,“管好自己少管我昂。”
    这话放在以前两人一点就炸,一炸就吵,但现在不会了。
    潮有信完全不再理会,冷淡地告诉她现状:“黄渔港生意彻底停了,小红美发也有英子姐在管,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做一个小时以上。”
    潮有信眯着眼睛,完全不信任她。
    梨嵘月的心里直打鼓,虽然不记得头发是什么时候揪的了,但是任务圆满完成,难道还没来得及转交就被发现了?
    她磕巴地说:“怎、怎么了?”
    “我已经和英子姐说了,你一跑去帝豪会所,前台就立马给我打电话。”
    小时候潮有信撞见一次她和陌生男人在一起,为了护着她进了医院结果被送寄宿制学校,长大后梨嵘月差点当小三,包括梨嵘月被正宫抓到扯头发,潮有信都在场。
    劣迹斑斑的母亲。
    两个人就这些问题吵得不可开交,梨嵘月觉得自己的生活自己选择,潮有信觉得丢人,有她这个臭名远扬的母亲丢人。
    这两年好了很多,终于不再短兵相接。
    但红浪巷的人际往来哪个不是要钱的?潮有信塞了多少给前台来时刻通知,这个英子也是墙头草,她又羞又恼:“哪有这么乱花钱的?钱不用辛苦赚是不是?上大学就了不起了吗?”
    潮有信撇了她一眼,说出来的话很刻薄:“不管是打点费医药费还是学费都比嫁妆强,您把自己多嫁出去几回,家里的底儿都被嫁妆钱掏干。”
    前多少年梨嵘月有些许不检点的作为,但她毫无愧意,只觉得是孩子翅膀硬了,脑门上腾腾冒出一团火。
    “还有49分钟。只按到家时间算,没人管路况,妈妈你可以多墨迹会。”
    杂面店。
    “就吃这个啊?”梨嵘月自打进店起哪哪都不痛快,挑这挑那。
    陈律一边擦桌子,一边往端菜,红烧大黄鱼,凉拌牛肉,玉米排骨汤,两碗招牌杂酱面。
    店小神大,这家店在这附近相当有名,不仅好吃还实惠,道道美食都让人唇齿留香,还是上次委托人请客,陈律才吃上那么一回。
    可惜,店铺马上就转租了,再不多吃几回就没了。城市变迁的脚步说来就来,除了前两年一直在计划顿了一下,现在几乎说得上大刀阔斧,不少城中村都要拆迁。
    “尝尝,味儿不错的。”
    梨嵘月挽起头发,乒铃乓啷地尝了两口。挺好吃的,可惜只是家常菜,梨嵘月在这方面的口味几乎被潮有信垄断,叼得很。
    陈律看她吃得恹恹的,有时候也在想,同样都是欠债,怎么这人就过得这么颠颠儿的,做人说到底还是讲究心态。
    “东西带了吗?”
    梨嵘月皱着眉头,弄了就带了啊,搞不搞笑质疑她,随即把正方形封口塑料袋拍在桌子上。
    陈律立马宝贝地从油乎乎的桌子上拿起来。
    梨嵘月说他那小气样,接着就各种问题问来问去,“要多久啊”“你朋友可靠吗”“结果几天出来”“你真是委托人代理费这两年不和我分一分吗”。
    陈律挑着回答,梨嵘月叽叽呱呱说半天,期间掏出手表紧张地看了两眼。
    梨嵘月不和陈律说潮有信最近管着她,她们之间的信任经不起一点试探,陈律看向她的时候,她紧张了一下,甚至想好了提前离开的借口。
    结果陈律有些疑惑地试探性问眼前的文盲:“你看得懂钟表的啊?”
    梨嵘月气得两眼一黑,白了他一眼。
    陈律却在背后更两眼一黑地叫住了她:“你揪的头发没毛囊,测什么,观察一下头油吗?”
    第31章 喜鹊桥
    “毛什么囊?你就和我说揪头发,当初怎么不说清楚,就这还当律师呢?”
    “那我们把小信叫着,现场抽血吧。”
    梨嵘月瞪大眼睛看他。
    陈律看了她一眼,似乎真有这样的打算,“小信听你的话,你唬着她抽血,没问题的。”
    “再说了,她自己不比谁清楚不是你亲生的,我看你就跟她说,你打算帮帮忙,给她找亲生父母。”
    天气渐渐热了,梨嵘月下身穿的超短黑色牛仔裤,丰腴紧实的大腿出汗,粘腻在椅子面上,她吞咽了下口水,随即眯着眼睛:“当初小祁那事你没少坑我吧,不然我们,现在,怎么会走到这种地步?”
    梨嵘月当年没不清楚滨海项目背后是祁刑颁,如果知道,她连这人沾也不会沾,更别说让这件事挑唆到她和那些渔民决裂、抄家伙甚的地步。
    最后还不得不比原先多掏出一部分钱。而陈律明明知晓这个案件却一言不发,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到,都不觉被熟悉的人坑骗到这种地步。
    陈律把勺子放下,“如果真是我想坑你,就不会把笔记借给你,更别说这么低级的手段。这一切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你怕我出尔反尔不和你合作,转头把真相告诉小信,你怕这个。”
    “哼,我怕这个,”陈律轻叹一口气,“梨姐,别是又舍不得,揣着这个想法的要是你,我可算是倒霉了。”
    梨嵘月放在桌上黑色皮包的链条锁链从四角处滚落发出清脆闷热的皮革声,店里热火朝天,两个三十多岁早早混迹江湖的人之间气氛微妙。
    老板从边上路过,惊喜地喊了一声:“陈律师,你来这我这里吃饭啊!刚在后厨忙都没看见,你吃好喝好啊,打折必须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