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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梨嵘月有夜起的习惯,大多时候是凌晨三四点都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知道潮有信回来的时间点不定,从市区到郊区开车也要两小时。
    等她在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家的时候,梨嵘月醒了一下,说道:“早上不饿,不吃了。”
    “又怄什么气?”潮有信搂紧她,把边上的被子给她掖实,“不吃就以后都别吃,玩绝食这套你觉得管用吗,梨嵘月。”
    “你放我走吧。”
    梨嵘月感知到她睁眼了,于是把自己的头转过去。
    “你今天摆明了不想我好过,”潮有信挤到她身边去,“清闲日子过惯了,不想舒服了是吗。”
    李斯特最近给她创伤治愈量化表打了6分,合格了,她低下头寻着梨嵘月的嘴亲。
    梨嵘月眼神淡然,不以为意,这样类似凑近闻一闻舔一舔的行为她习惯了,对方噙着她的下嘴唇又啃又咬,她突然感受腰际上传来摩挲的触感。
    “你干什么!”梨嵘月对这种前奏十分不妙,感到更加头疼,只得她顺着对方加深了这个吻,让潮有信一时愣住,错愕了一下。
    接着她推开潮有信,“睡吧,我不走了。”
    潮有信推了推她,“再亲亲,”又拨了拨她的身子。
    梨嵘月装作没听见,对方掀开她的睡裙,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你起来,我要你……”
    ……
    第53章 我亲亲
    梨嵘月爽得脚趾蜷缩,把潮有信的头夹在两腿之间,意识到是谁后立马又把腿打开,把自己折叠成m型。
    胸前不停地起伏,余韵后的喘息不止。
    梨嵘月记起来了,自己是在红浪和女人厮混过,只是没想到自己还玩母女play。
    “你嫌自己脏啊,妈妈。”
    梨嵘月把脸撇过去,手搂过她的头,认命地说:“过来,我亲亲。”
    潮有信当即松开她的腿,爬过去,凑近她索吻。
    潮有信又把手伸到那处,“……做什么?”梨嵘月眯着眼睛斥她。
    ……
    梨嵘月的生物钟先叫起了她,看着对方在她怀中甜甜睡去的模样,已经换过的温软被套,她知道不是梦,完了。
    她坐在那思索了一会,期间潮有信嘟囔着,似乎半醒半睡间察觉到她离开,梨嵘月把她头搁到自己腿上,潮有信就安静了。
    于是梨嵘月又安静地思索了一会。
    啊。原来她真是同性恋。
    这么大年纪,没文化没脑子没钱,做生意靠老公,没生下一儿半女,在外面风流成性,养了一个不够,出轨了两个,还都是脾气暴躁的主,甚至玩上了什么母女play。
    她闭上眼睛。
    中年人的悲哀和悔过就在一瞬之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她坐在床上懊恼了半天。
    做了负责那是而立,做了抹开脸不认那就是大智慧的——不惑,她突然伸出手啪啪给了潮有信两巴掌。
    潮有信拧着眉头醒来,梨嵘月看了她两眼,“啊”了一声,然后说:“哄你睡觉呢。”
    潮有信半信半疑凑近她,掰过她的脸捧着吻了一会,梨嵘月淡淡地靠着床头任由她亲。
    “行了,”梨嵘月拍了拍她的脸,“去做饭吧,我饿了。”
    “你以后要把‘我爱你’说得和‘我饿了’一样顺口,现在就说,我现在就要听。”
    梨嵘月说:“那我不饿了。”
    潮有信凶狠地盯着他,半晌在她耳边叫:“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梨嵘月听得腻歪死了,就到浴室洗漱了,潮有信起来钻进了厨房。
    门帘突如其来地拉动吓了阿芳姐一跳。
    “妈呀……”阿芳姐怎么也想不到还有在厨房碰到潮有信的一天。
    “不是给你放假了吗?”
    “我怕东西不够,在家坐不住,买了点菜啊肉啊的塞冰箱,别净想着吃那些不干净的外卖。”
    “没吃外卖……”
    “噢。”阿芳姐故作信她,娴熟地打开冰箱下层,家里的速食披萨竟然一块没少,她点了点头,说:“前两天天然气用完了,我给忘了又充了一点进去。”
    “嗯,我知道。”
    “……你知道?”阿芳姐没见过她进厨房,也没见过她用灶炉。
    潮有信把她身上的围裙拿下来,赶她走了,她摸了两把手,往外出的时候,猛然撞见从楼上下来的梨嵘月。
    阿芳姐叫了一声,随即惊喜地喊:“梨姐…”
    梨嵘月扭头往回看,然后又转过头来,愣了一下。阿芳连步走过来,环着她看了一圈,喃喃道:“真是你啊……”
    梨嵘月皱了皱眉,“我们很熟吗?”
    阿芳心抖了一下,她暗自神伤,轻声说:“是没那么熟……但我很想你梨姐。”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我,我们以前认识吗?”梨嵘月疑惑地问,她对眼前的女人印象很浅,说得上来又想不起来。
    对方定定地站在原地,猛地扑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抱着抱着眼泪就慢慢淌了下来,梨嵘月迟迟地伸出手接住,阿芳松开她,擦擦脸说:“我请你吃饭去,我们好好叙旧。”
    她拉着梨嵘月,潮有信在厨房一直没听着外面的响,想着梨嵘月怎么这么墨迹,穿着围裙往外探了两眼。
    “站住——姐,你带她干嘛去?”
    阿芳看了她一眼,一下子宕机,被潮有信不友善的目光吓了一刻,她忘了还有这茬子挡着,讪讪地说:“小信,我好久没见梨姐了……你找到她怎么也不说一声?”
    “她不能离开这栋别墅。”
    阿芳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梨嵘月一眼,后者显然有点不太高兴了,潮有信则是更大的不爽。
    阿芳缓和地笑了笑,“别生气,都别生气,咱们娘仨在家里简单聚聚也是一样的,我来做饭。”
    潮有信皱了皱眉,“你歇着吧姐,我来做。她想和你聊天,聊完这一次就别再没话闲谈了。”
    “诶诶,走吧梨姐。”
    阿芳上楼,把家里能有的一些适口的甜茶小果拿出来,恨不得把能有的全都摆上。
    梨嵘月被潮有信拉住,耽误在楼下。
    “呛死了我不待厨房。”
    潮有信抬眼看了一眼她,梨嵘月意识到自己现在脱口而出的话完全代入命令式,真让她骇然,原来母女play下了床也很难出戏。
    梨嵘月面色有些微微不自然,潮有信伸手往她下面探,惊得梨嵘月打她手,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潮有信骨节分明的中指一挑,发觉她还穿了内裤,正色问道:“怎么还穿着,磨不磨?”
    梨嵘月往后推了两步,揪了她一下,“屁股也要穿衣服的理儿你妈没教你啊?”
    “我问你磨不磨。”
    “……”
    潮有信并起手指摊成面往里摸,果然肿了,她直接往下一拉,细长的内裤顿时落到膝盖处,“抬脚。”
    “我操,你脑子被驴踢了吧,我真空上去聊天。哼,少管着我,咱俩下了床,没关系懂么。”
    梨嵘月急急弯下腰把自己的内裤套回来,对方在听到真空上去聊天的时候就撒手了,梨嵘月还在一边提一边骂:“管天管地,现在哪有这样的。”
    “聊完了记得脱,然后上药,我会检查。”
    梨嵘月扭头转身,潮有信从背后按住她,“再说咱俩没关系我整死你。”
    随即牵起梨嵘月的手往楼上走去,按理来讲全抛锚记忆的是她,最没有脸皮,也不怕丢脸的还是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着被牵着潮有信,出现在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同龄的人跟前,就浑身不自在。
    “撒开我。”
    潮有信撇了她一眼,“你当牵着条狗吧,这样能自在点么。”
    话还没落,人基本上快走到楼上,走廊房间里还能听到阿芳姐哼着小调唱歌美滋滋的声音。
    梨嵘月手一拉把潮有信带到门楣边上,另一只手按着她,“闹够了吧,撒开,我自己进去。”
    “摸哪儿呢?”
    梨嵘月的手按在了潮有信胸上,她闻言烫手一般松开,潮有信不爽地撇了撇嘴,“摸摸我,我喜欢你摸我。”
    梨嵘月手上都浸出来汗,屋里边阿芳开始喊“梨姐”。
    “真牵着进去丢人的是你。”
    潮有信晃了晃手,“我不嫌丢人,你本来就是我的。不信你问里边那人,刚绑回来的时候真该叫你一遍遍打电话,给任何你认识的人,问问她们,‘诶,我和潮有信什么关系啊’,你好好听听她们会怎么说。谁都说不出你不是我的这么个理。”
    梨嵘月这两天思索了很多,众多的蛛丝马迹痕迹都无法抵挡雨雾模糊玻璃见晴的一天,她几乎盘出来潮有信多半和她关系不浅,估计还是个特别会闹人的主。
    以至于她所有亲近的人闭口不谈,估计这个情儿是特别好拈酸吃醋的,身边的人都知道个七七八八,于是帮她遮羞包养情人的密辛。